听到孙豆豆的喊声,秦川立刻捂着鼻子走上前。 只见孙豆豆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像是挖到了宝贝一样兴奋,伸手往下面捞去。 连拉带拽的,不知道扯了多少下,才从下面拉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檀木盒子。 那盒子上贴着封条,还用红绳颤了一圈又一圈的,盒子正面,还有一张纸符! 别看这盒子是从臭泥里面挖出来的,那纸符竟然丝毫没有毁坏,水火不侵的样子。 “川哥,你看这是什么?” 孙豆豆无比兴奋,献宝一般的对秦川问道。 “骨灰盒。” 秦川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次奥……” 孙豆豆吓得打了个激灵,直接就把那盒子给丢了出去。 让孙豆豆更害怕的是,这骨灰盒在地上打了个几个滚,竟然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嘛事没有。 “川哥,我家这里怎么还有骨灰盒这玩意?” 孙豆豆吓得瑟瑟发抖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 秦川摇摇头:“这骨灰盒里装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红衣影子的根骨。” 他一边说着,伸手解开了那红绳,然后把那张纸符揭下来,递给了孙豆豆道:“这东西是好玩意,你拿着吧,今晚你肯定受了一些阴气侵蚀,拿着它,能保你平安。” 孙豆豆接过那张纸符,胆颤的问道:“这纸符是不是镇压这什么根骨的?我拿走了,那玩意不是被放出来了么?” 秦川摇摇头道:“没事,倒是这纸符,封印了骨灰盒,让它无法彻底超脱。”biqubao.com 秦川说着,抬手打开了骨灰盒。 只见骨灰盒中,骨灰飞扬,在骨灰的最上面,有一截指骨,放在骨灰中。 指骨的旁边,还放着一个诡异面容的红色印记,旁边还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血巫教’三个字。 “血巫教?” 秦川皱眉嘀咕了一句:“这玩意怎么又现世了?” “川哥,你说什么呢?” 孙豆豆状着胆子问道。 “没什么。” 秦川摇摇头,接着掏出打火机,捏起那截指骨,口中念念有词,那截指骨便在打火机的焚烧下点燃了。 秦川接着把那个血巫教的小牌子也烧了。 随着秦川烧掉了这个小牌子,在遥远的十万大山中,某个神秘的山洞内,洞壁上,挂着无数个小牌子。 就好像风铃一般,随着风吹动,那些小牌子都发出‘啪啪’的声响。 其中一个小牌子突然‘啪嗒’一声,坠落地面,竟然摔碎了。 …… 秦川并不知道十万大山中发生的事情。 他把那骨灰盒彻底烧掉之后,便让孙豆豆送自己回去睡觉。 他没有回苏钰的燕含山居,而是回了自己的医馆。 孙豆豆这家伙也是害怕的要死,半夜三更的,硬是没敢回家,只好赖着秦川,在医馆里找了一间屋睡了一晚上。 两个人呼呼睡了大半天,当秦川再次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两点了。 秦川揉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夏爱慕打来的电话。 “我说秦总,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才是爱慕集团的董事长啊?” 夏爱慕的声线很好听,在电话中都能感受到一股刺激的御姐气息那种。 “夏董事长,你这么有才华,就把公司全权代理了呗,不然你那些股份拿着不烫手啊?” 秦川慵懒的说道。 “就算我全权代理,也要向你汇报一下啊,这是规矩,秦总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是不是应该来一趟公司?起码要请我们的员工们吃顿饭吧?” 夏爱慕的语气听起来挺柔顺的,但是让人很难拒绝。 当然,以秦川的定性,拒绝一下也是可以的。 只是有人接过了夏爱慕的手机,对他威胁道:“秦川,我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昨晚到哪里鬼混去了?人家辛辛苦苦给你操持着这么大的家业,你倒好,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啊?”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爱慕集团来,不然我要跟我姐告状了。” 方媛! 秦川听到方媛的声音顿时一个头俩大。 这死丫头,一天到晚拿自己那点黑历史威胁他。 没办法,秦川也确实应该去爱慕集团看看,毕竟现在的他,可是拥有好几家公司的老板级人物了。 “好好好,我这就来!” 秦川穿好衣服,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孙豆豆正站在医馆的院子里,跟人吹牛逼呢! 此刻在院子里的,除了孙豆豆,还有洛明,杨三巴两人! 三个人吹的那叫一个嗨皮。 看得出来,孙豆豆跟洛明是老相识,大家都认识,而杨三巴更是声名远播的杨大师,只是三个人怎么臭味相投混到一起,还聊的这么开心的,让秦川很是不解。 看到秦川出来,杨三巴立刻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着秦川就是双膝一跪:“师父!” “起来!” 秦川顿时脸就黑了。 玛德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师父,还动不动就跪,这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啊? “川哥!” 看到杨三巴吃瘪,洛明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着秦川鞠躬。 “嗯!” 秦川点了点头,对孙豆豆问道:“你还没走?” “川哥,我刚才问过了,他们俩可都是跟着你学艺的,洛明说他练的是功夫,杨大师说他练的是真功夫,我……想练牛逼功夫!” “那你就使劲吹牛逼呗!” 秦川没等孙豆豆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噗通……” 孙豆豆直接跪在了地上:“您要是不收我,我就不起来了!” “那你就跪着吧!” “神经病,一个两个的都是神经病,要是一个个都来拜师,我难道每一个都收?” 秦川斜了三人一眼,直接迈步离开了。 老子忙着呢,没空搭理你们这群神经病。 孙豆豆一脸苦逼的看着秦川离开,然后嘴巴一咧,对洛明和杨三巴说道:“这招也不好使啊!” “这个……” 洛明挠挠头:“我当初就是这么拜师的啊!” 杨三巴也是一脸尴尬:“这个,我也确实是这样,但是我是通过了考验,师父才收我的。” “考验,难道我也要经过你那个考验么?” 孙豆豆立刻眼睛冒了精光。 “那你别想了,我练了几十年的功夫,才入的门,你,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杨三巴摇摇头,一脸摇头叹息的样子。 “不过师父说的也没错,要是人人都跪着磕头拜师,那他还不被烦死了?” 杨三巴的话,让孙豆豆顿时一脸沮丧。 “孙哥,我觉得吧,你就不用拜师了,跟师父搞好关系不就成了?” 洛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得意。 他是当初第一个要拜师秦川的,现在看来,真是英明的抉择啊! 看看现在的孙豆豆。 当初自己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会不会后悔一辈子? 别的不说,就说自己师傅是秦川,跟杨三巴杨大师是师兄弟,虽然秦川没教他啥,他也觉得自己能高人一头,能光宗耀祖一辈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80/739279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