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欺负人了,你这是在鞭尸,我跟你拼了!” 中年男子再次冲了上来。 秦川却是一抬手,一指点过去,直接戳在了中年男子的丹田上! ‘噗嗤……’ 中年男子双眼发直,呆呆的看着秦川:“你……你把我怎么了?” “铁罩龟息功是么?” “你的功夫不到家,如果达到了炼皮大成,我这一指,伤不了你。” 秦川冷笑一声,接着指了指地上的老者道:“他就比你的功力要强太多了,用金刚指伤不到他。” 说着,秦川对着地上的老者说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废在这里,让你这几十年的功夫全都付诸东流水!” 地上的老者依旧毫无声息。 中年男子看到老者没反应,立刻再次哭喊起来:“杀人了,鞭尸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没人性的,杀了人还侮辱尸体!” “人都死了,还敢这么当众虐待尸体,真是畜生啊!” “之前那些丧心病狂的案例都是在电视中,没想到今天现场看到真的了。” “小伙子,做个人吧!” 周围很多人都不忍再看,纷纷对秦川发出质疑,义愤填膺。 那老头都已经死了,你还又踩又打的,太没人性了。 “还不起来是么?” 秦川抬手,把自己右手食指上的一个银箍扣了下来,双手一拉,一条一米多长的银针,便出现在了秦川的手里。 “我这一针下去,你到时候想死不得,想活,也难了。” 秦川对老者发出了最后通牒。 “疯了,疯了,这是真的疯了,报警吧!” “报警有什么用,打精神病院电话吧!” “住手吧,小伙子,你要是这一针下去,估计你也是死刑了!” 所有人都认为秦川已经精神失常了。 虽然这么喊着,但是他们却没人敢上去阻拦秦川的。 生怕秦川一针,把他们也送走。 “不到黄河心不死对吧?” 秦川对老者冷笑,直接落针,对着老者的腹哀穴上扎去。 “呲……” 让人震惊的是,秦川这一针下去,老者明显的身体一抖,嘴角,眼角,都跟着抽搐起来。 “气门不在这里啊?” 秦川像是开玩笑一样跟老者说道:“那神阙穴?” 接着秦川手腕一抖,银针猛的又往老者的身体里进了数寸。 ‘嗤……’ 老者的身体内,又是一个气球撒气的声音。 老者的身体又是一抖,很明显的一点,拳头刹那间握紧了。 “那老头,好像动了!” “没错,我好像也看到了,他是动了,你看他的嘴,好像在骂人!” 伴随着惊呼声,众人很快发现了异常。 “住手!” 中年男子一看这情况,立刻急了,对着秦川怒吼。 “还不是这里,那是冲门穴?” 回答中年男子的,是秦川面带冷笑的询问,手上动作却是没停,继续往里面一递! ‘嗤……’ 那一米多长的银针,眨眼间就扎进老者体内三十多厘米。 “也不是冲门穴,那是四满穴?” 秦川继续动手。 “啊……” 地上那老者,终于忍受不住,暴喊一声,双脚猛的一蹬地面,身体贴着地面就滑了出去。 ‘呲呲呲……’ 秦川的银针也随着老者的身体向后倒退被退了出来! “兔崽子,没想到你下手这么阴毒!” 老者跳起来后,一脸的阴沉,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恶狠狠的盯着秦川。 “我下手阴毒?” “你装死祸害别人企业就不阴毒?” “来,你说说,谁让你跑来装死的。” 秦川冷笑一声。 “装死?” 一听到秦川的话,再加上老者现在活蹦乱跳的,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一个个也是恼羞成怒,义愤填膺! “小子,你确实有点门道,但是你坏人好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老者满面怒容,面对众人的斥责,丝毫不以为意。 “你好歹也是堂堂炼皮大成高手,居然跑来在这装死人,你也不觉得害臊!” “居然还好意思说我坏你好事,你是真的不要脸啊!” “说,谁让你们来栽赃陷害的?” 秦川手中银针微微抖动,甩掉了上面的血滴,又蜷成了一卷,缠绕在了秦川的手指上! “关你屁事。” 老者喝骂一声,一个弹腿,竟然欺身而上,对着秦川就是一拳。 此刻老者的拳势威猛,拳风阵阵,哪里有之前躺在地上死气沉沉的模样? “呵呵……你还牛逼上了!” 秦川丝毫不惧,抬手,对着老者的拳面轰去,硬碰硬的杠了一拳。 ‘呯……’ 一声脆响,秦川身体巍然不动,老者却是身形倒退,面色潮红,一脸惊惧。 “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 老者一双阴毒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刚才他被秦川那几针扎的有些气虚,此刻全部体现出来。 “今天我有些气亏,这仇,我记住了,改日我必然会找你报仇的。” 老者怒骂了一句,接着便拉起中年男子,直接冲入了人群。 人群顿时一阵尖叫,一众人仰马翻之中,老者带着中年男子迅速逃离。 秦川生怕这老者狗急跳墙,伤害更多的人,便没有再追。 “完了……” 李语晗看到这一幕,俏脸上也是煞白。 她以为自己可以趁机败坏夏爱慕的名声,搅乱秦川和苏钰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那老头和中年男子一跑,她也反应过来,立刻拉着赵金桂和张爽悄悄跑路。 “秦川,你没事吧?” 苏钰跑过来,对着秦川上下打量着,担心问道。 “没事。” 秦川笑着摇头。 “谢谢秦总,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要成为万人唾弃,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夏爱慕此刻也是心有余悸的跟秦川说道。 “客气什么,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该说谢谢的是我啊!” 秦川笑了笑。 “刚才吓死我了,秦总,你怎么知道那老头是在装死?” 夏爱慕惊疑的问道。 “这老头是个武者,他练的铁罩龟息功,体表刀枪不入,敛息入体,可以七天不吃不喝,如死人一般,根本看不出死活。” 秦川笑着摇头:“说起来,这老头也算是武者中的佼佼者了,几十年功夫,竟然心术不正。” “原来如此,还好你懂行,不然我们可都要被他骗了,爱慕集团怕是会一朝倾塌!” 夏爱慕后怕的说道。 “师父就是厉害,轻而易举就把那老登的阴谋化解了,这换成是我,是没这么大本事的。” 杨三巴连忙跑过来跟秦川拍马屁。 “你也很不错了,毕竟你看出来他没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罢了。” 秦川呵呵一笑,拍了拍杨三巴的肩膀。 “哪里,哪里,还是师父眼明心亮,我以后还得跟师父多多学习。” 杨三巴顿时眉开眼笑,秦川终于对他和颜悦色,而且对师父的称呼没有拒绝,这就是进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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