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动了贪念,便进入了欲望的深渊。 李盛这种人更会难以自拔。 躺在李语晗办公室的沙发上,李盛摸着口袋里的银行卡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两个小姐姐迷人的笑容和让他鸡动的舞功。 马辟景给他的诱惑很大。 除了这一百万之外,还有一更大的许诺。 江南的吕氏集团即将入驻江东省,并且和马辟景的马家联手,成立一家新公司——吕马集团! 只要他能从李语晗这里拿到一份秘方,那么李盛不但会成为这家集团的董事长,这家公司还会把他的名字也写上去。 到时候驴马集团就会叫驴马盛…… 李盛想想就特别兴奋。 驴马盛,多特么带劲的名字。 不行,得把盛放到前面去,可以引领驴马,那才叫牛逼! 到那个时候,自己老妈也不会再嫌弃自己不赚钱了。 自己的姐姐也不会再嫌弃自己不工作了。 他李盛,要堂堂正正的告诉所有云州人,他是牛逼的,他是有才的,他是可以出人头地,凌驾于其他人之上的! 李盛翘着二郎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幻想的笑。 “瞧你这一身酒气,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 李盛还在幻想中,李语晗推门进来,瞟了李盛一眼。 李语晗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是既无奈,又恨其不争。 “我是去跟人办正事了好吧?” “姐,你别总用你那带着有色眼镜的大眼珠子看我,我李盛也是有正事的,你就等着吧,过几天,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李盛撇撇嘴,他对李语晗这种态度极为不满。 神马玩意嘛! 你不就是仗着那三张秘方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你都干了些什么? 好像也啥也没干! 那秘方给我,我能干出比你更大的企业,当比你还牛逼的董事长! “切,你就算了,你不给我捅娄子我就烧高香了。” 李语晗撇撇嘴,不屑的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签着字。 签完字,李语晗挪动老板椅,来到保险柜,弯腰,扭动密码。 这时李盛刻意的伸了一下懒腰,然后脖子扭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李语晗保险柜扭动着保险柜的密码。 “左三圈,右三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九浅一深……不对……是九二一三……” 李盛迅速在脑子里回忆着刚才李语晗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在李语晗看过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瞎念叨什么呢?” 李语晗把文件塞进了保险柜,重新锁好后,白了李盛一眼问道。 “没什么,好困,姐,我睡一会。” 李盛说着,翻了个身。 “行,你睡吧,我去下面药厂转一圈。” 李语晗也不疑有他,起身就走了。 李语晗一走,李盛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来到了保险柜处。 “左三圈,右三圈,前前后后,……九二一三!” ‘咔嚓……’ 当保险柜那悦耳的开启声响起时,李盛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秘方,秘方……” 李盛焦急的念叨着,他上下打量着保险柜,拉开了最下方的一个抽屉。 这抽屉里,放着三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李盛抽出了一个,只见上面写着蛇胆牛黄丸! “没错了,就是这玩意!” 李盛想到了药王集团在售的三种药,这蛇胆牛黄丸,就是其中一种。 这玩意据说是明朝太医的秘方,严格按照宫廷秘方选料,采用牛黄,麝香,三七,蛇胆等名贵药材,精制而成。 这蛇胆牛黄丸,有凉血化瘀,消肿止痛,用于热毒血瘀所致急慢性病毒性肝炎,痈疽疔疮,无名肿毒,跌打损伤及各种炎症。 头两年有过一段时间炒药,这蛇胆牛黄丸据说抄到过一百多一颗。 不过后来秦川那个傻逼自愿降价,并且加大了生产,生生把一场大好的炒作给打回了原形。 秦川当时还说什么,这种药做出来,就是要让劳苦大众吃得起才行,原本三元一颗就已经很贵了,硬生生给降价到了两元。 还是秦川入狱后,李语晗又把价格提了起来。 现在的市场价,也是五元上下。 配方是找到了。 只是这玩意,也太大了吧? 一个牛皮袋,足有一根手指厚的资料。 除了各种配料的种类之外,还有详细的加工配置过程。 这他妈的是一眼能看完的? 此时李盛才知道,原来一个秘方,也不单单是一张单子,而是厚厚的一本资料。 现在他该怎么办? 拍照? 这万一进来人,他就死定了。 思虑了一下,李盛把牛皮袋子打开,把里面几十页的资料抽了出来,然后把牛皮袋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回到了保险柜中。 接着他手忙脚乱的锁好保险柜,确定一切都归位之后,把那几十页的资料塞进了垃圾袋,提着就走了。 “李盛,你干嘛去?” 刚一出门,李盛就碰到了李语晗的张爽。 “睡醒了,跟我姐说我回去了。” 李盛吓了一跳,不过他随便敷衍了一句,便提着垃圾袋仓皇而逃。 “神神叨叨的。” 张爽也没在意,打开办公室的门,忙自己的去了。 …… “这真的是蛇胆牛黄丸的配方?” 一间会所包房中,当马辟景看到那几十页的资料时,整个人都兴奋到了极致。 他没想到,自己的孤注一掷,竟然换来了这样的宝贝! 有了这份秘方,他就可以拿着去吕氏集团换一个大大的前程! 马家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崛起了! “很好,李盛你干的很好。” 马辟景拍了拍李盛的肩膀说道。 “那马哥,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盛吕马集团董事长,我的!” 李盛也很是兴奋的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 “你就放心回去好好等我的消息好了。” “我现在就联系吕氏集团,到时候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你先在这里玩,今天的开销都算我的,玩到你爬不起来!” 马辟景心说你麻痹的董事长,你当董事长,老子干啥去? 利用你一把,你还把自己真当根葱了? 走出包间,马辟景立刻掏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干妈,你在哪儿?我这有好消息,放心,肯定没问题,好,好,我马上到。” 说完,马辟景开着自己的小宝马就跑了。 包房内,李盛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垃圾袋揉了一下,准备丢进垃圾桶。 嗯? 就在他揉搓垃圾袋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还落下了两张纸。 “这傻逼,怎么还少拿了两张?” 李盛骂了一句,正要给马辟景打电话,想了想:“算了,那么多资料呢,也不差这两张。” 说完,不学无术的李盛把那两张纸揉吧揉吧,丢进了垃圾桶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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