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让蛇哥没想到的是,秦川出手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酒瓶还没碰到秦川,就被秦川按着手臂拍了回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给个面子,行么?” 秦川一手按着蛇哥的手腕,依然保持着爆头的姿势,一边对蛇哥问道。 “草!给你妈比!小子,你死定了,我一定弄死你!” 蛇哥感受着脑袋上不断流淌的酒水和血水,愤怒咆哮。 然而其话音刚落,秦川另外手里的半截碎裂酒瓶,已经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锋利的玻璃碎片,穿透了蛇哥里面的花衬衫,刺入皮肤,鲜血淋漓。 蛇哥腰眼猛的一缩,便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临身。 再入一寸,这酒瓶就会穿入他的肚子,搅碎他的肠子。 一刹那间,蛇哥额头冒汗了。 周围那些蛇哥带来的手下,也全都紧张起来。 围观的众人,也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敢出声。 如果秦川的手往前一伸,那蛇哥今天就要报销了。 这人连蛇哥都敢捅,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哦! “蛇哥,差不多得了,这点面子都不给么?” 秦川手腕轻轻的扭了一下,继续问道。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一套,老子我十年前就玩过。” 蛇哥的脸瞬间青了,歪头吐了一口唾沫道:“来,你动动我试试,捅一个我看看!” “看来这面子真难要……” 秦川手臂猛的往前一递,‘噗嗤’一声,碎酒瓶直接递进了蛇哥的肚子。 鲜血瞬间把蛇哥的花衬衫染红一片,蛇哥呆滞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瞪大眼睛抬头:“你他妈……真敢捅啊?” “给个面子,行不行?” 秦川猛一瞪眼,接着手腕一转。 “停,停,停手!” 蛇哥这一下遭不住了,脸皮抽搐起来。 “住手,快住手!” 孟炫亮一把抄起了一柄西瓜刀:“快点住手,不然老子今天把你们这些人都剁了!” “秦川,别乱来,你要是杀了人,我们都得跟着倒霉。” 李语晗也急了,她倒不是怕秦川再出什么事,而是看到孟炫亮要拼命,怕自己也跟着一起倒霉。 “你个愣头货,快点放开蛇哥,连累了我们,你担得起责任么?” 赵金桂这会连忙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秦川杀不杀人,犯不犯法的,不关她事,她只是怕自己被砍死。 “秦川,你不要命没事,别连累我们啊!” 李盛也跟着指责秦川。 “你们这一家子,要不要脸啊?” “秦川是为了帮你们摆事才动手的,关键时刻竟然倒戈相向,真是,落井下石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跳得欢,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就你这样的,也配让秦川喜欢那么多年?” “离婚离的好!” 方媛冷着脸对着李语晗等人训斥。 “你他妈给我闭嘴!” 孟炫亮猛的向方媛冲来。 在他看来,只要抓住方媛,就能辖制住秦川,也就能救下蛇哥了。 “滚!” 秦川看都没看孟炫亮一眼,飞起一脚,踹在了孟炫亮的胸口,把孟炫亮直接踹得倒飞出去,扑倒在地,连续扶着地站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谁他妈再乱动,他就是下场!” 秦川不屑的撇嘴。 “小子,我佩服你的勇气,所以现在,我给你个机会,立刻松手,我给你一个活的机会。”biqubao.com 蛇哥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对秦川阴狠的说道。 “看来今天你是准备跟我杠上了。” “要个面子这么难。” 秦川摇摇头,手腕猛的一番:“你是不是看不清形势啊?” “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么?” 秦川一边说着,一边扭动手腕,左扭一下,右扭一下,疼的蛇哥直接身体抽搐,脸面摆手:“停,停,停……” “能不能给个面子?” 秦川再次问道。 “秦川,拼狠是不行的,差不多就行了,蛇哥都求饶了。” 李语晗急的直跺脚。 秦川再这么搞下去,倒霉的,还是他们啊! “小伙子,这面子是相互的,蛇哥都已经服软了,你差不多就得了吧!” “是啊,蛇哥都这么说了,你给个台阶,大家各退一步不就行了?” 不少围观的宾客,也都开始劝说起来。 很明显,蛇哥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一些了,这年轻人还不依不饶的,真是太莽了。 “这是怎么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接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带着一个身材丰满,长相妖艳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 “湖爷!” 听到老者的声音,孟炫亮和蛇哥都来了精神。 “湖爷,你可来了,你快看看吧,刚才那小子摸了凤姐的屁股,这事越闹越大了。” “对方有个愣货,把蛇哥给打了。” 孟炫亮连忙冲了过来,对老者点头哈腰的解释了一遍。 “什么?就那个小流氓,摸了老娘的屁股,我就要他一百万不多吧?这怎么还支棱起来了?” 老者身边的妖娆女人顿时杏眼倒竖,一副气势汹汹的跋扈样。 “呵,连我湖爷女人的屁股都敢摸,行啊,我今天倒要看看,谁这么猖狂。” 听到湖爷的声音,李语晗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坏了,这位湖爷,能以一己之力,在江流四省混出名堂来,连江南马家都不放在眼里,其势力之大,岂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完了,湖爷出马了,这下真完了,这年轻人啊,太年轻了,刚才见好就收多好,现在完蛋了,湖爷来了。” “他自己找死,不知道收敛,非要得寸进尺,现在好了,我们这一家啊,就一直被这个废物拖累,以前就这样被拖累,现在还被他拖累,真是冤家啊!” 赵金桂坐在地上长吁短叹,又准备钻回桌子底下去了。 整个名流汇会所,此刻都轰动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连忙让开位置,让老者和女人走进来。 “湖爷,我今天可是要给你办事的,玛德没想到出师未捷,遭了这么个愣头青。” 蛇哥捂着肚子,一脸憋屈。 不过湖爷来了,他也就放心很多了。 蛇哥与这位湖爷认识不是一两天了,这位湖爷能有今天的地位,主要还是他自己本身的实力。 他可是见过湖爷单枪匹马,打败了十几号年富力强的大小伙子。 如果说曲波是蛇哥靠山中,势力最硬的一个。 那么湖爷就是蛇哥结识的,单兵实力最强的一个。 “愣头青?” 湖爷挑了挑眉毛,抬头往蛇哥对面看去。 而对面的李语晗,秦川等人,看到湖爷的时候,也是一脸惊讶。 “小子,湖爷可是老江湖,你最好规矩点,不然你今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孟炫亮指着秦川威胁道。 “呵呵!” 秦川淡淡一笑,直接把手里的酒瓶子一丢,桌子上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 “现在知道害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孟炫亮凶神恶煞一般,就在他要上前动手时,湖爷开口了。 “你们……” 湖爷有些发懵。 “原来湖爷是你。” 秦川也是无语一笑,他也没想到,这个湖爷,竟然是他们白天在药材市场见过面的刘天湖。 而李盛摸的那女人,正是刘天湖身边的妖艳女人,叫凤姐。 “秦小哥?你们白天不是……” 刘天湖也是看着秦川和李语晗等人一脑子浆糊。 白天的时候,这两拨人可不是一起的啊! 这怎么到了晚上,反倒凑一起了? 难道他们两伙人演戏,是去骗田福渠那个死胖子的? 不应该啊! 纵然刘天湖活了八十多年,都愣是没能理清楚眼前的状况。 “没啥,一点误会,他们也是来玩的,没想到碰一起了。” “那个,这小子手贱,但是你们也太黑了点,要不,这事就算了?” 秦川摊了摊手道。 “这样啊!” 刘天湖看了一眼身边的妖艳女人:“年轻人嘛,总是有犯错的时候,谁还没个冲动的年纪呢?秦老弟都开口了,算了,算了。” “那个,小蛇啊,这就是我今晚要请的秦川,秦少啊,看看这事闹的。” “小凤,一会先给蛇哥的那笔款子打过去,算是补偿一下吧。” 刘天湖转过头,对蛇哥介绍了一句,同时使了个眼色。 蛇哥愣了一下。 刘天湖下午的时候,可是让他准备了不少人,说是晚上有用,事后无论成功与否,都给一千万的好处费。 这下好,鸿门宴还没开摆,他就先折在人家手里了。 出师未捷啊! 结果现在自己被捅了,刘天湖竟然还要让他演戏。 蛇哥这叫一个憋屈。 “湖爷都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蛇哥瞥了刘天湖一眼,闷闷的说道。 关键,他也真打不过人家啊! 好在,现在钱到手了,亏就亏了,认栽了。 他干的,不就是刀口舔血的生计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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