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征服了全世界_第116章 马少要砸场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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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流氓!”
  李语晗都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李盛一个耳光,把李盛扇得一个趔趄。
  “你,你不帮着自家人,打你弟弟干什么啊?”
  赵金桂连忙冲过来护住李盛,对李语晗喊道。
  “妈,你整天就这么宠着他,工作工作不干,天天就知道喝酒耍钱玩女人,要不是你惯着他,他能惹出这么多乱子?”
  李语晗瞪了赵金桂一眼,气的直哆嗦。
  “那你也不能打他啊,好好说不行啊!”
  赵金桂硬着头皮顶了一句嘴。
  “行啊,那你自己处理吧!”
  李语晗脸色难堪,这里不是江东,不是云州,这里是江北。
  他们一群外地人,在江北惹麻烦,能有好果子吃?
  现在李语晗就期盼对方没什么背景,不敢把事情闹大。
  “别啊,语晗,你可不能走啊!”
  赵金桂这一下害怕了,没了李语晗撑腰,她就是个泼妇,想耍赖,人家也得让她耍才行啊!
  这一个个大汉五大三粗的,人家真的敢把她剁了喂狗的。
  “姐,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答应你,绝对没下次了。”
  李盛也连忙跟李语晗道歉。
  “唉!”
  李语晗叹了口气:“希望你真的没有下次。”
  终究是亲生弟弟,李语晗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弟弟被人再打一顿,或者送进去住几天。
  “请问您贵姓?是这会所的人,还是?”
  李语晗压住怒火,对孟炫亮问道。
  “免贵姓孟,名流汇的前台经理。”
  孟炫亮回道。
  “我是云州药王集团总裁李语晗。”
  “孟经理,这事,您看怎么处理好呢?”
  李语晗不卑不亢的先把名头报出来,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呵呵,你还算识相,既然能好好谈,想平事,也简单,赔个两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好了。”
  孟炫亮眼神灼灼的看着李语晗说道。
  “多少?我就摸了她屁股一下,就要两百万,她屁股金子做的啊?”
  李盛顿时怒了,大声吼道。
  “你们这么打人,我都没跟你们算账呢,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你们这是打劫,是勒索!”
  赵金桂也瞪着眼喊道。
  “你们要是这个态度,那这事就不好办了。”
  “实不相瞒,这位小姐不是我这里的人,她背后的靠山可硬着呢,我们老板见了都得收着点。”
  “这个数呢,如果你们能接受,那这事就平了。”
  “不能接受,怕是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孟炫亮嗤笑一声,完全没把赵金桂母子放在眼里。
  “孟经理,我弟弟确实有错,但是开口就要两百万,也确实过分了点,要不您请那位小姐出来,我给她赔礼道歉。”
  李语晗强压着怒意,跟孟炫亮平静说道。
  “李总,药王集团我知道,云州的企业嘛,我也是听说过的。”
  “不过你堂堂总裁,不至于两百万都拿不出来吧?”
  “赔礼道歉这么没诚意的话你也就别提了,什么社会了,光靠嘴,连床上那点事都只能处理一半,就不要为难我了。”
  孟炫亮半开玩笑的说了个荤段子。
  李语晗脸色涨红,对方明显不在乎她云州企业家的身份,有恃无恐。
  “你就不怕我们报警么?”
  李语晗皱眉问道。
  “道上事,道上了,道上不了,您随意。”
  “我们敢在江北开场子,就不会怕有人找麻烦。”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孟炫亮阴着脸跟李语晗说道。
  “孟经理,这里是蛇哥的场子吧?”
  这时,马辟景突然开口了。
  “哟,这位认识我们老板?”
  孟炫亮听到蛇哥俩字,立刻变得谨慎许多。
  而李盛和赵金桂听到马辟景的话,顿时喜出望外。
  马辟景认识这里的老板啊,那就好办了啊!
  对了,马家在江流四省,那也是有一号的,对付一个小会所的老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一想,两人顿时又来了精神。
  “马哥,这事你能摆平?”
  李盛拉了一下马辟景的衣角问道。
  “放心,我跟蛇哥喝过酒,这事没问题。”
  马辟景微微一笑。
  好不容易有了装逼的机会,马辟景可不想错过了。
  “马哥人脉真广!”
  李盛顿时放心了。
  原以为今天要栽在这了,没想到马辟景在江北居然有这么大的人脉关系。
  “咳咳……”
  马辟景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走到前面来,跟孟炫亮道:“我姓马,江流马家,是我本家,马史,是我爸爸!”
  江流马家!
  听到这个称呼,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江流四省,绝大多数家族,都是在一省内有势力。
  独独这个江流马家,他们开枝散叶,在各省都有一些势力。
  但是马家其中最强的一支,是江南省的那一支,跟马辟景虽然同姓马,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其它三省的马家,都属于中流世家。
  马辟景他们家就更属于末流了。
  此时马辟景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扯虎皮拉大旗而已。
  但是马家大旗还是很管用的,至少孟炫亮这个级别的,不太敢招惹马家。
  “竟然是马家的人,今天这事有点意思了。”
  “马家在江流四省都有名气,可不是一般家族能比的,名流汇也不过只是一家会所而已。”
  “是啊,名流汇这次恐怕得认栽了。”
  有看客在一旁低声议论着。
  言语中,都对马辟景身后的马家有几分敬畏,
  周围人的表情,神态,落在了赵金桂母子眼中,就更加得意了。
  果然,还是马少厉害,一句话就镇压了对方。
  “原来是马少?”
  孟炫亮姿态变得端正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马史是马家哪一支,但是马家这种复杂的家族关系,他还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万一真的是江南那一支,怕是要惹大麻烦。
  “既然知道我马家的名号,那这事怎么处理,孟经理划个道吧!”
  马辟景得意洋洋的说道。
  “既然马少开口了,我自然得卖个面子,这样,一百万,今天这事就了了。”
  孟炫亮咬咬牙,降低了一半价格!
  原本他想趁机敲一下李语晗竹杠,多敲个一百万给自己。
  现在人家有背景,那这竹杠就敲不得了。
  但是一百万,是那个女人留下的数字。
  人家说了,没一百万,今天觉对不放人。
  孟炫亮两头都得罪不起,想想对方的势力,他还是决定要表明态度。
  “什么?”
  “我都开口了,你竟然还敢要一百万,你是疯了么?”
  马辟景听到孟炫亮的话后顿时怒了。
  “马少,这钱可不是给我的,是给人家受害者的。”
  “既然敢对人耍流氓,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这理,就算马家来了,也讲不过去啊!”
  孟炫亮直接摆明告诉马辟景,这钱不是我要,是别人要。
  “姓孟的,我给你脸,你不要脸是么?”
  马辟景耀武扬威的翘起了辫子:“我今天可是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要是把我惹毛了,拆了你这会所。”
  “听到没有,马少给你脸了,真生气了,砸你场子。”
  李盛跟着从地上爬起来,底气十足的喊道。
  “马少,我不是没给你面子吧?你要是这么逼我,那咱鱼死网破,你可也捞不到好处。”
  “我知道江南马家势大,但是这里是江北,我们会所也是要面子的。”
  “大家一人退一步,都好收场,您要是不依不饶的,谁都没好。”
  孟炫亮也是个下手狠辣的混不吝,能在蛇哥手下办脏活,怎么可能一点狠劲没有呢?
  此刻被马辟景一挤压,也不爽起来。
  “跟我这要面子,你算老几?”
  马辟景越装越上劲,冷笑道:“别说是你,就是蛇哥在这里,也不敢这么跟我叫板。”
  “是谁这么大口气,要跟我叫板?”
  这时,伴随着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皮衣,身高有一米八多的瘦状男子,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这一群人足有上百,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吓得众人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蛇哥!”
  孟炫亮看到蛇哥来了,连忙对着蛇哥点头,附耳到蛇哥耳边低声道:“那小子,摸了凤姐的屁股,凤姐要一百万,他不给,搬出了马家的这小子……”
  “马家的!”
  蛇哥歪头打量着马辟景。
  “蛇哥,我,马辟景,上次跟我爸一起,你还给我敬了杯酒,还记得么?”
  马辟景居高临下的看着蛇哥,言辞很是高傲。
  毕竟,当初蛇哥请过他父亲吃饭。
  听到蛇哥给马辟景敬过酒,李盛和赵金桂的腰杆子更直了。
  我去,给人敬酒的,那都是低人一等的。
  这他们要牛逼一下啊!
  “哦……是你小子啊!”
  “这绷带扎的,差点没认出来。”
  蛇哥点头,他想起来了,当初蛇哥所有的投资,都砸在了这家名流汇上,手头有点紧,资金不足,便想筹点资金。
  找到了马辟景的父亲马史。
  结果一顿大餐下来,马史不但一分钱没借给他,还白吃了他一顿。
  这事想起来,蛇哥就恨得心头痒痒。
  此刻看到马辟景嚣张跋扈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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