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龙眼,值多少钱?” 方媛被田福渠的话吓了一跳,试探着问道。 “这么大的血龙眼,绝对的稀世珍宝,按照市价,怕是十五亿都拿不下来,如果上了拍卖行,估计二十亿都能拍得出来!” 田福渠神色激动,看着秦川手里的血龙眼,恨得差点要剁手了。 二十亿啊! 这二十亿,曾经距离他那么近。 此刻,却距离他那么远。 田福渠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巴。 “二十亿?天呐!” “二十亿,就这么个珠子就值二十亿?太恐怖了!” 无数人眼珠子瞪了一地,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二十亿,多少人几代人都赚不到二十亿? 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 “怎、怎么可能?就这么个小破珠子,居然价值二十亿” 赵金桂眼珠子都快瞪掉了,根本不敢相信。 “哼,你们故意演戏骗我们的吧?” 马辟景寒着脸,他不是不信,是不想去信。 这血龙眼本该是他的。 可是居然用一千万卖给了秦川。 先亏了四千万,转身又亏了二十亿! 马辟景这心里,好像被人攥着用脚踩一般,抽抽的疼! 可是谁能想到,那如糟木头一般的垃圾中间,竟然还藏着这么一颗价值连城的珠子? “秦川,这岂不是意味着,你那一千万不但买了这些玉曼罗的粉末,还买了价值二十亿的血龙眼?” “我们这是血赚加血赚,血赚大了?” 方媛完全是喜出望外,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二十亿什么概念? 她们爱慕集团估值才五十亿,这个珠子,直接值半个爱慕集团! “那个谁!多亏你们忍痛割爱啊,你们这生意做的,真是我见犹怜啊!” “咳咳,李小姐,说起来,你还真是曾经有过眼光的,可是你怎么就把这么有本事的男人给放弃了呢?” “我谢谢你松手啊!” 方媛一把勾住了秦川的胳膊,一脸的兴奋不已。 李语晗俏脸煞白,简直是杀人诛心! 赵金桂和李盛两人,眼珠子都气红了,比吃了屎还难受。 价值二十亿的宝贝啊! 居然就这样亏本大甩卖了。 太憋屈了! “这小子真是运气太好了,这简直就是买福彩连续中特等奖的感觉啊!” “中个特等奖才几个钱啊?人家这一个珠子,二十亿,得多少特等奖才能比得上?”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知道里面藏着宝贝,我早就把这东西买了。” “得了吧你,有钱难买早知道,早知道的话,还能轮得到你?” 周围的那些药商,药贩,包括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是捶足顿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秦川。 “他是怎么知道这玉罗曼中藏着血龙眼的?” 李语晗此刻心中无比郁闷,一是被方媛气的,二是惊讶于秦川的眼力。 要知道,这里无论是田福渠,还是刘天湖,可都是药商中的高手。 以他们的眼力,收藏级的宝药,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偏偏两人都没发现,只有秦川发现了,并且成功拿到手里了。 难道自己真的……离错婚了? 这一点,从秦川成为青联广场董事长那一刻起,她就在怀疑自己。 她不是没想过找秦川复婚,可是秦川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她。 这也让李语晗内心深处的那点骄傲左右摇摆。 这一次,她又充满了恼怒,悔恨,可是又能如何呢? 正如方媛所说,当初没能抓紧的东西,松手了。 有些东西松手了,还能抓回去。 可是感情这东西,松手了,还能抓回去么? 这时,马辟景在赵金桂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这血龙眼,应该是我的啊!” 赵金桂突然鬼哭狼嚎了一声:“刚刚马少说了,是准备送我的礼物啊!” 说着,赵金桂要伸手去秦川手里抢那血龙眼。 秦川手腕一翻,直接收了起来。 赵金桂扑了个空,不由得情绪激动的喊道:“秦川,我们不卖了,一千万给你,我们不要你的破钱!” “就是,钱我们不要了,血龙眼还给我们!” 李盛也跟着喊了起来。 “喂!你们还要不要脸了?都说明白了钱货两清,交易已经完成,现在要耍无赖是么?” “保安呢?不是说按规矩办事么?” 方媛也不是好惹的,对着保安喊道。 “来了,来了!” 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再次站了出来。 这家人到底什么情况,动不动就反悔,这半天就他们家出事了。 “我不管,有本事你们就把我们抓走,那可是二十亿啊,二十亿啊,我的二十亿啊!” 赵金桂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诨! “姓秦的!我警告你,这血龙眼根本不属于你,是你投机取巧搞到手的,如果今天你就这么昧着良心拿走了,后果你自负!” 马辟景也是眼中带着恶毒,死死的盯着秦川。 当一个东西的价值超出了太多人的想象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就凭你?” 秦川摊开了双手:“你可以让我看看有什么后果!” “就是,东西跟你们有个屁的关系啊?就是见钱眼开。” “钱都收了,现在又反悔,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哦!” “咱这里可是有视频为证,都录了像了。” 方媛掐着腰,丝毫不让的指了指一旁的监控说道。 “你……卑鄙,无耻,下流!” 赵金桂指着秦川怒骂。 “小人!小人!” 李盛跟着嚷嚷着。 秦川轻蔑的看着两人,转头看向李语晗:“这就是你的家人,占便宜没够,不吃亏都要让人倒贴他们好处。” “反过来我问一下,这事跟他们母子有关系么?” “好像是我跟马辟景之间的事情吧?他们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语晗语塞,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自始至终,都是马辟景在跟秦川竞拍这玉曼罗,然后秦川从马辟景手里买走玉曼罗。 似乎跟赵金桂和李盛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这对母子,实在是太无耻了,怎么就能如此耍无赖? “谁说跟我们没关系?马少是我未来女婿。” “他都说了,这东西买了是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赵金桂立刻反驳道。 “对,马少是我未来姐夫,怎么跟我们没关系?” 李盛也红着眼喊道。 “就算跟你们有关系,你们也不能耍无赖要退钱啊?” “就是,人家靠着眼力发现的宝贝,你们就要回去,那按你们这个逻辑,田主管可以把这东西收回去了。” 围观的众人也是忍俊不禁,这家人有病吧? 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你们都跟姓秦的小王八犊子是一伙的是吧?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混蛋,我今天把命放在这,跟你们好好干一把!” 赵金桂彻底气急败坏了。 “够了!” 李语晗终于忍不住了。 “人家赚了,是人家的本事,你们在这里撒泼打滚像个什么东西?” “丢人还丢的不够么?”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李语晗说完,看了秦川一眼道:“秦川,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说完,李语晗扭头就走。 “语晗,语晗,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赵金桂吓得打了个激灵,李语晗一走,她连个主心骨都没有了,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连忙爬起来,拉着李盛惊慌失措的跑了。 “姓秦的!这事我跟你没完!” 马辟景恶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切,没求本事,光靠嘴巴,谁不会啊?” 方媛伸出舌头,做个鬼脸状,得意的拍了拍秦川肩膀:“我们也走吧!” 两人刚要离开,眼前又横出了两个身影,拦住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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