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四万来分吧!那五千多先留在养猪场的账上,翻过年来,还要扩建养猪场,都需要花钱。”刘红军想了想道。 “我同意这个方案。”董书记点点头道。 “我也同意!”苏会计也跟着说道。 苏会计不仅仅是村委委员,还是养猪合作社的股东,仅次于刘红军的个人股东。 大家都同意了分配方案,接下来的就好办了。 先把村委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百分之三十,一万二千块钱拿出来。 剩下两万八千块钱,村民入股是一百块钱一股,一共筹集到了三百六十五股,也就是三万六千五百块钱。 这一次每股可以分到七十六块七毛一分。 计算完之后,开始按照入股的名单发钱。 苏树旺先把村里的钱,一万两千块钱点出来,交给自己老爹苏会计。 接着又开始给个人股东发钱,第一个就是刘红军。 刘红军入了一百一十股,可以分到八千四百三十八块一毛钱。 一开始刘红军是拿出一万块钱入股的,但是后面一个小队长,因为意见不合退股,他的那十股被刘红军买了下来。 看着刘红军一下子拿了八千多块钱的分红,大家都是羡慕不已。 纷纷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不舍得多入几股呢? 哪怕出去借一借,也好啊! 一百块钱一股,一年就能分到七十多块钱,差点就能回本了。 这还是第一年,大家已经可以预见,明年年底能够分到的钱,会更多,甚至可能是今年的两倍。 分到钱的人,一个个喜气洋洋,商量着明天下山去采购年货,看看买点布,回来给家里当家的,孩子做身新衣服,新棉袄。 那些没有入股养猪合作社的人,再一次后悔不已。 尤其是,当初退股的那个小队长,更是成为了村里嘲笑的对象。 这是把一只下金蛋的老母鸡给扔了啊! 第二天,小队长出门的时候,眼尖的人,发现小队长脸上多了好几道抓痕。 养猪场分红之后,刘红军彻底清闲下来,开始忙活过年的事情。 第二天,刘红军就从养猪场里买了一头大肥猪,要杀年猪。 这个时候,杀年猪已经有些晚了,但是刘红军根本不在乎这个。 想杀就杀,反正一头大肥猪,还不到一百块钱。 卖给林业局是毛猪五毛钱一斤,但是卖给刘红军,则是四毛钱一斤。 这是刘红军作为榆树屯的村民的可以享受的优惠政策。 其他村民,也都可以享受这个待遇。 但是,其他人可不舍得从养猪场买猪,他们家又不是没有养猪,何必再花钱从养猪场买猪。 刘红军叫来大山和石头帮忙,三个人合力很快就把一头大肥猪给宰杀出来。 就在刘红军三人正在剔骨的时候,来了几个村民。 “红军,忙着呢?” “桂花婶子,这不杀头猪,好过年,一会别走了,在家吃饭!”刘红军热情的招呼道。 “红军啊! 婶子过来,想着,这么大一头猪,你一家也吃不完,能不能卖给婶子一点?” “婶子,你这说啥话,你想要多少?” “给我来十斤五花肉就行!多少钱一斤?” “还要什么钱啊!拿回去吃就行!” “那不行,你这也是花钱买回来的! 十斤五花肉,婶子给你八块钱,别嫌少!”桂花说着掏出八块钱,递给刘红军。 刘红军犹豫了一下,也没有推辞,干脆的接过来。 然后直接在剔完骨头的那一扇猪肉上,割了一刀。 拿在手里掂了一下,递给桂花,“桂花婶子,给你!” 桂花接过猪肉,在手里一掂,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满口称赞道:“谢谢啊!还是红军敞亮!” 虽然她没有刘红军的手那么准,但是也能掂出来,这一块猪肉,绝对超过十斤。 “婶子,你把肉送回家,记得过来吃饭!”刘红军又一次邀请道。 农村里杀年猪的时候,都要请村里相交比较好的邻居,过来吃杀猪宴。 “行,那婶子把肉放下,就过来给你帮忙!”桂花笑着答应道。 桂花刚刚离开没多久,又来了几个村民,都是来买猪肉的。 刘红军也没有小气,只要有人来买,他都卖! 八毛钱也一斤,每次都多给一点,他也不指望这个赚钱,反正这个价格,他也不会亏本。 “红军哥,这一头猪都快卖完了,你这就剩下一堆骨头,还有两个猪前腿了!”大山有些替刘红军着急道。 刘红军也很无奈,他花不到一百块钱,买了一头大肥猪,结果屯子里的人,这个来十斤,那个来五斤的,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结果卖到最后,就还剩两根猪前腿。 “得!这两条猪前腿归你们了,你们两个跟着我走一趟!”刘红军也忍不住苦笑。 他倒是没有亏钱,他收了一百二十多块钱呢。 只是他家的年猪没有了! 让刘招娣,桂花等人帮着做杀猪宴,刘红军带着大山和石头来到养猪场。 “红军,你不是杀猪吗?怎么又过来了?”钱胜利正在养猪场里给职工开会,看到刘红军进来,好奇的问道。 “我那头猪,被村里人给分完了,再过来拉两头猪。”刘红军说着递给苏树旺二百块钱。 然后带着大山和石头,走进猪圈,又捆了两头大肥猪,装到地排车上。 “红军,你这一下子买两头,吃的了吗?”钱胜利跟着出来问道。 “我估计,还得有人去找我买肉,干脆弄两头回去,就算没人买,两头猪,也不是什么大事。 回头我老丈人家里送点过去,过完年,再给我大哥拿一点。”刘红军笑道。 “行吧!那你慢着点,我这边还要开会,就不给你帮忙了!” “不用,等一会过去吃饭就行!”刘红军说着拉着地排车走出养猪场。 一路和村里人说着话,回到家里,继续忙活着杀猪。 这一次,他可不怕有人来卖猪肉。 大不了,再去拉一头回来! 反正,养猪场那边,还剩下好几头大肥猪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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