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头大肥猪,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完的。 大肥猪捆好之后,运到外面还要过重。 林业局的财务和苏会计在外面称重,记录。 一直忙到中午,也才完成五十多头大肥猪的称重。 “罗主任,大哥,咱们先吃饭吧! 吃完饭再继续!”董书记给刘红军使了个眼神,刘红军过去对罗副主任和刘红波说道。 “哟!时间还真是不早! 罗主任,咱们去村委对付一口?” “这不好吧?”罗副主任还有些放不开,犹豫道。 “走吧,罗主任你不饿,手下的干活的人,也得吃饭不是?”刘红波笑道。 “那行,那,刘科长,你和你弟弟说,简单对付一口就行!”罗副主任这才点头答应道。 “罗主任,咱们今天中午吃杀猪菜!”刘红军在旁边笑着说道。 “杀猪菜,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们这养了上千头猪,最不缺的就是猪肉。 这不,早上杀了二十头大肥猪,到县城里去卖。 您别嫌弃太寒酸才是真的!”刘红军笑着说道。 把罗副主任、刘红波等一众人跟着刘红军来到村委大院。 此时,村委大院几个妇女正在忙活着做饭。 蒸的是白面大馒头,炖的自然是杀猪菜。 请林业局的人吃饭,自然不能光吃杀猪菜,除了杀猪菜,还做了九个菜。 都是用猪肉和猪下水做的。 大肠炖豆腐,辣炒猪肝,爆炒猪肺,爆炒腰花,还有之前卤好的猪头肉,猪耳朵,猪蹄子等等,还有一个飞龙汤。 加上杀猪菜算是十菜一汤。 “这也太丰盛了!”罗副主任咋舌道。 就算是他是林业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局里接待什么的,也不敢弄这么多菜啊! 这还都是肉菜! 其实,这完全是不一样的,林业局的招待可能没有十个菜,但是用的材料肯定是不一样的,这之间没有可比性。 “算不得丰盛,这也是赶巧了,正好赶上我们杀猪,这也算是杀猪宴吧!”刘红军笑着解释道。 酒是董书记拿过来的,光瓶牡丹江。 吃喝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下午继续称重。 只是,下午的大肥猪,普遍要比上午的重那么四五斤,居然都超过了二百五十斤。 二百头大肥猪,可不是一次能运走的,他们吃午饭的时候,第一批五十头大肥猪就先运走了。 下午又拉了三车,才拉完。 最后算账,二百头大肥猪总重量是四万九千二百多斤,罗副主任取整,算是四万九千三百斤。 按照五毛钱一斤算,一共是两万四千六百五十块钱。 罗副主任他们来的时候,就把钱带过来了,用一个大旅行包装着。 算完账之后,罗副主任签字,让会计直接把钱给结了。 这就是周叔的面子,要不是周叔说话,肯定是先把猪拉走,给你开个条子,你自己去财务上领钱。 拿到钱之后,皆大欢喜。 把卤好的猪大肠、猪肝、猪心这些,给罗副主任、会计等林业局的工作人员都拿了一些。 把他们送走不多长时间,钱胜利也带着人回来了。 刘红军也没有回家,昨天就告诉杨秋雁了,今天养猪场卖猪,他得跟着忙活,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让杨秋雁自己吃饭。 钱胜利回来的时候,可谓兴高采烈。 “胜利大哥,看你这表情,今天很顺利啊?” “那是相当的顺利! 咱们的猪一运到市场上,差点被抢了! 不要票一块五一斤,都抢着要! 就连骨头,都二毛钱一斤卖了个精光。 一上午的时间,就全卖完了。 我看,明天弄三十头大肥猪都能卖完!”钱胜利得意的说道。 “胜利大哥,三十头是能卖完,可是你也得考虑一下那些坐车的兄弟啊! 二十头大肥猪搬到车厢里,大家已经够挤了,你再弄三十头,那些工人还不得骂娘啊?”刘红军笑呵呵的打断了钱胜利的幻想。 “红军说的没错! 今天卖给林业局二百头,你们卖了二十头,咱们的大肥猪也就剩下一百多头了! 今天红波说了,他老丈人帮忙联系了县里的林业局,他们也要大肥猪,明天就过来拉! 我估计,你们明天再去卖一天,咱们养猪场的猪就都卖完了!”董书记也跟着说道。 海林县有两个林业局,一个是隶属于海林县的林业局,一个是直属于省林业局的大海林林业局。 大家又聊了一会,苏会计把今天收到的钱,交给苏树旺。 苏会计虽然是苏树旺的爹,但是,苏树旺才是养猪场的会计。 所以钱要交给苏树旺,入养猪场的账。 等回头,猪全都卖完,分红的时候,才会把属于村委的那一份,交给苏会计。 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妇女主任带着两个妇女,把准备的晚饭端了上来。 大家都忙活了一天,自然不能饿着肚子回家。 晚上吃的依然是杀猪宴。 只不过喝的酒,就不是光瓶牡丹江了,而是村里石头他爹酿的高粱酒。 其实,在刘红军看来,石头他爹酿的高粱酒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窖藏了两年以上的酒,喝下去像一条火线一样,从喉咙到肚子里,但是,一点都不辣嗓子。 那些帮忙的妇女也没有吃亏,一大锅杀猪菜,他们也吃不了那么多,剩下的菜还有馒头都被她们拿回家了。biqubao.com 说是剩下的,其实都是提前留出来的。 大家吃喝一场之后,都很开心,带着七八分的酒意回了家。 等刘红军回到家,杨秋雁已经躺在炕上睡着了,只剩下闺女躺在被窝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乱看。 刘红军悄默声的洗漱,然后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看到爸爸钻进被窝,闺女大雪,顿时开心起来,咯咯笑着往刘红军的怀里钻。 “你个小捣蛋,妈妈都睡了,你还不睡!”刘红军抱着闺女,轻轻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这倒也不怪闺女大雪,虽然大雪才一岁多,睡眠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也不能一天到晚的睡。 刘红军不在家的时候,她也不能出门,只能在炕上玩,而杨秋雁因为怀孕嗜睡,一会一觉,大雪也跟着睡。 这一天下来,可是能睡十多个小时,所以晚上睡不着也很正常。 好在闺女比较懂事,杨秋雁睡着的时候,她会自己在炕上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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