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观察了一会,确认这豹子已经死了,才走过去。 不小小看动物的智慧,就连野猪都会装死,豹子装死,反杀猎物一点不稀罕。 不过,这只豹子肯定是没办法装死了,刚刚刘红军的一枪打在了头上,脑浆都出来了,这要是再能装死。 那这不是豹子,是豹妖。 刘红军抽出刀,准备给豹子来个开膛破腹的时候,钱胜利三人跑了过来。 “这豹子真大!都好多年没遇到过了!”钱胜利伸手在豹子身上抓了一把,开心的说道。 “是啊,这豹子的皮真漂亮!”石头也摸了一把道。 “红军哥,这枪法真准!”大山看着豹子头上的枪口说道。 “红军哥的枪法,还用质疑?”石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们对刘红军的枪法早已经心服口服。 但是,这一次,飞跃在半空中的豹子,还能打到头,这忍不住让他们再次感慨。 “行了,你们注意周围的环境,我抓紧时间把皮剥了!”刘红军道。 这么冷的天,不抓紧时间把皮剥出来,等冻实在了,那就难剥了。 刘红军把豹子开膛破肚,内脏掏出来,心脏喂给哮天,肝脏,肺脏,也分割开,喂给其他狗子。 然后把肠子挂在树上。 忙完这些,刘红军才把豹子倒吊在树上,开始剥皮。 刘红军剥皮很小心,这可是豹子皮,仅次于老虎皮的东西。 别打豹子的时候,没有破坏皮子,剥皮的时候,反倒把皮子破坏了,那能心疼死。 豹子全身都是豹,皮能卖钱,是珍贵皮毛,肉、骨都能入药。 豹骨可以替代虎骨,无论是泡酒还是入药,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 后世虎骨壮骨贴用的就是豹骨。 “红军,这还是一只公豹子!”钱胜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说道。 “胜利大哥,不就是一只公豹子吗? 看把你兴奋的!”刘红军好笑的说道。 “红军,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们一个个小年轻,自然用不着这东西。”钱胜利也不怕刘红军他们笑话,很是耿直的说道。 “胜利大哥,我泡的药酒,可比这玩意有用的多! 我看嫂子,最近肤色挺好啊! 可见没少被你滋润!”刘红军用刀指了指豹鞭,笑着调侃道。 “你小子,净瞎说! 不过,说起来,你那个药酒,效果是真好! 最近你们嫂子,确实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钱胜利老脸有些红,说到一半,又开始炫耀起来。 “哈哈!”刘红军、大山和石头大笑起来。 “这根豹鞭,回头我泡一坛药酒,给你们三个分一分!”刘红军笑着说道。 “红军,还是你够意思!”钱胜利大喜道。 “红军哥,我们也有份啊?”石头大喜的问道。 “大山、石头,你们还年轻,这豹子泡的药酒,你们也用不到,都给我得了!”钱胜利掏出烟来,给大山和石头分了一根,略带讨好的说道。 刘红军没有管三个人的交易,专心剥皮。 很快,一张豹皮完整的剥了下来。 “这张豹皮等买了钱之后,再给大家分钱。 这豹肉,豹骨就不给你们分了! 这根豹鞭,我加点药材,给你们泡成药酒,至于你们三个怎么分,那是你们的事。”刘红军笑着说道。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要我说,那张豹皮也别卖了,给我大侄女做身皮衣吧! 算是我们这三个,当大爷,叔叔的送她的新年礼物。”钱胜利说道。 “对,这豹皮挺漂亮的,给大雪做皮衣吧!”石头也跟着说道。 大山跟着点头。 “小孩子长的快,用豹皮做皮袄,太浪费了!”刘红军摇头道。 刘红军也没有急着把脂肪刮干净,直接把豹皮收起来,把豹子肉放在马爬犁上。 四个人再次踏上回程的路。 等回到榆树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四个人一商量,一个人分了两麻袋的榛果,各自回家去处理。 至于豹皮,豹肉全都拿回了家。 豹子肉和豹皮,直接放到西厢房里。 在外面洗漱之后,才回到北屋。 “红军哥,我给你留了饭,在锅里哈着!” “嗯!” “爸爸!”闺女大雪坐在炕上,看到刘红军进来,立马开心的拍着手,从炕上站起来,小跑着冲了过来。 “宝贝闺女,你先待一会,等爸爸吃完饭再陪你玩!”刘红军接住闺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把闺女放在炕上,刘红军转身出去,把晚饭端了进来。 晚饭还是比较丰盛的,做的是红烧松鼠肉,贴的玉米饼子。 刘红军抱着闺女,一边吃饭,一边和闺女互动,不时的喂闺女一块肉。 闺女虽然吃过饭了,但是刘红军喂她,依然吃的很香。 “你个小馋猫,刚刚吃完饭,又饿了?”杨秋雁笑骂道。 大雪抬头看看杨秋雁,把身子往刘红军怀里缩了缩,然后也不搭理她。 “红军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只豹子! 把回来豹皮不好剥,就在那边剥了回来的!”刘红军解释了一下道。 “啊?你们打到一只豹子?”杨秋雁惊喜的问道。 “嗯呐! 挺大的一只豹子,身体足有一米三多长,差不多有二百来斤。”刘红军道。 “啊,这么大啊! 那不赶上大爪子了!”杨秋雁惊呼道。 “比大爪子可差远了,大爪子的体长能有两米多,最大的能达到三米。 最重的大爪子能有七八百斤。 也就相当于刚刚成年的大爪子吧!”刘红军道。 “等回头,我用豹皮给你做一件皮坎肩,正好你原来的皮坎肩不是小了吗? 这次咱们用豹皮做一件皮坎肩。”刘红军笑道。 “这不合适吧!”杨秋雁很是意动,但还是推辞道。 毕竟,她也知道,这豹子也有钱胜利、大山和石头一份。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给他们钱就是了! 钱胜利和大山,石头都说用豹皮给咱们闺女做一身皮衣。 不过,我觉得给闺女做,不如给你做!”刘红军笑道。 杨秋雁给刘红军飞了一个媚眼,对刘红军的话,很是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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