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考虑周二宝家被拐走的大肥猪,还有受伤的钱红旗,野猪进村还真是送福利的。 当然了,之所以这样,大部分都是刘红军和哮天的功劳。 别的屯子,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一旦野牲口进村,就像打仗一样,半个村子的人忙活一夜,也就留下个三五头野猪,运气好了能留下七八头。 算是一个安慰奖。 一行人,顺着野猪留下的踪迹,寻找着野猪,一边走一边唠嗑。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中间还算上滑雪,终于在一个山坳子里找到一群野猪。 刘红军提前把狗子撒开,才追着过去。 等刘红军他们赶到的时候,哮天等狗子已经把野猪给圈了起来。 这个野猪群,一共有九头,一头大炮卵子,两头野老母猪,四头挑叉子,还有两头黄毛子。 “没有周二宝家的猪。”看到被哮天围起来的野猪,田小军失望的说道。 “没关系,咱们再找,来的路上,也看到了,昨天的野猪分群了! 现在,先把这九头野猪拿下,咱们十四个人,一家能分几十斤猪肉。”刘红军笑道。 几个说话间,那边的战场又发生了变化。 除了那头最大的大炮卵子,其他的野猪都已经被狗子给按在了地上。 大炮卵子低着头,冲锋了好几次,都被狗子们给拦了下来。 刘红军摘下背上的枪,打了个呼哨。 哮天等狗子,一下子四散分开。 与此同时,刘红军的枪响了。 砰! 一枪打在大炮卵子的头上。 大炮卵子一个踉跄,并没有栽倒,然后对准一个方向,发动了野蛮冲撞技能。 受伤的野猪,最可怕。 狗子们也不敢上前硬抗,直接四散开,让开了野猪冲锋的路。 但是,刚冲出去没几米,刘红军的枪再次响起,这一次大炮卵子就没有了刚才的幸运,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几头野猪也都四散逃窜。 只可惜,它们可不是那头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刚跑没几步,就被狗子们再次围了起来。 刘红军抽出侵刀,走过去。 看到刘红军走过来,被狗子按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野猪,挣扎的更加激烈。 可惜,二十多条狗子,每头野猪都被四条以上的狗子按在地上,根本挣不开。 老母野猪体力倒是很大,但是老母野猪没有獠牙,被两只狗子挂了钳子,一只狗咬着猪嘴,一只狗咬住后兜,根本挣不脱。 刘红军走过去,直接一刀捅在心脏上,手腕一翻,直接一刀毙命。 如此一刀一刀杀过去,很快剩下的八只野猪,全都被刘红军给捅死。 刚刚这些野猪要不是分散逃跑,刘红军还真不会这么容易就捅死所有野猪。 “红军,你是这个!”田小军,对着刘红军挑起大拇指。 “是啊,以前都说你多么厉害,今天我们算是见识到了!”其他几个民兵也都纷纷开口称赞道。 刚刚野猪被狗子按在地上,他们都不敢过去补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红军过去,一刀一个全都捅死。 刘红军笑了笑没有说话,开始给野猪开膛放血。 把内脏掏出来,猪心分割开,喂给哮天等狗子。 肠子直接挂在一边的树枝上,给山神老把头上供。 “红军,你怎么把内脏都挂在树上? 这可都是好东西,那大肠卤一下,老香了!”田小军赶紧开口说道。 “这是给山神老把头上供呢! 你没注意,咱们屯子的猎人,打到的猎物,内脏从来没有往回拿过。”刘红军笑着解释道。 “真有山神老把头?” “军哥,说什么话呢?”刘红军看了田小军一眼,笑着说了一句。 但是,并没有给他解释。 有些话,在大山里不能乱说。 “哥几个也别闲着了,找点树枝,咱们绑一个土爬犁,拉着咱们的战利品回家吧!”刘红军对着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民兵说道。 “好嘞,这个我们在行!”刘红军刚才说了,回到屯子一块分肉,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干看着。 总得干点活才行。 十几个一起动手,不多大一会功夫,就制作出来四个土爬犁。 然后把野猪抬到土爬犁上,也没有刘红军插手,田小军带着民兵,一起动手,拉着土爬犁往屯子里走。 其实可以用狗子们拉土爬犁的,但是,刘红军可不舍得让自己的狗子去拉土爬犁。 刘红军牵着哮天,悠闲的跟在后面。 等回到榆树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 田小军等人都饿的肚子咕咕叫,一个个额头也都见了汗。 “红军兄弟,找到我家的猪了吗?”周二宝已经在村口等了一上午,看到刘红军他们回来,立马跑过来问道。 “二宝哥,今天运气不好,找到一个野猪群,但是没有你家的猪。”刘红军遗憾的摇摇头。 “唉!” “我的个天啊!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周二宝媳妇直接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二宝嫂子,你先别哭! 我们明天再进山一趟,这野猪又不会吃家猪,多找找,总能找到的!”刘红军安慰道。 “红军兄弟,麻烦你了! 我们两口子这才分家没几年,就想着养两头猪,能过个好年。”周二宝一听刘红军说明天还会进山去找,拉着刘红军的手感激道。 “二宝哥,二宝嫂子,猪丢了这是意外,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 要是把身体折腾坏了,那损失更大!”刘红军又劝了一句。 然后在一群人的羡慕的视线中,跟着田小军走进屯子。 田小军还是很自觉的,直接带着人把野猪拉到了刘红军家里。 在后院,刘红军直接把野猪分割开,每个人都分了五十多斤猪肉。 田小军等人,都很开心的拎着猪肉离开了刘红军的家。 临走还不忘和刘红军约好,明天继续进山给周二宝家找猪。 五十多斤猪肉,拿到山下去卖了,就是三十多块钱。 一天能收入三十多块钱,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 更何况,除了田小军年龄大一点,其他的都是二十来岁的年龄,正是爱凑热闹,喜欢刺激的年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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