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擦擦嘴,哈喇子流出来了!”刘红军提醒道。 刘红波赶紧抬手去擦嘴,这才发现,被骗了。 “你小子,胆肥了,敢拿我开涮!”刘红波骂道。 “哈哈! 大哥,别眼红了,回头我送你两根大黄鱼,回家压箱底去。” “我不能要,这是你们进山的收获,我可不能要。”刘红波连忙摆着手道。 “行了,你先去看孩子吧,等我们分完账之后,我个人送给你两根大黄鱼!”刘红军笑道。 “你们分账吧!”刘红波也知道,人家要分账,自己留在这里不太像话。 老爹倒是没有表现出异样来,面对一堆黄金,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是看一堆苞米棒子一样,听到刘红军要分账,直接起身带着刘红波离开。 “大山,石头,原本没想到这保险箱里有这么多黄金和外汇,也就没叫胜利大哥过来。 毕竟他也没去,一点东西,也就没想着给胜利大哥分账。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给胜利大哥分,就有些不合适了。 毕竟,这个兵工厂是咱们四个人发现的。”刘红军开口先给分配宝藏定了个调子。 “红军哥,你说吧,怎么分,我们听你的。”石头开口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还是拿四成,你们两个一人拿两成半,胜利大哥没去,给他分一成就行。”刘红军道。 “行,我们听红军哥的!”大山也跟着说道。 “好,那咱们开始分,这里一共有三百条大黄鱼,我拿四成就是一百二十根,你们一人拿七十五根,胜利大哥拿三十根。 小黄鱼是二百根,我拿八十根,你们一人拿五十根,胜利大哥拿二十根。 还有这些银元,我拿二百块,你们拿········· 这些外汇········ 最后,这个保险箱归我了,你们没有意见吧?”刘红军非常干脆利索的把所有的金银以及外汇,做了分配。 “没有,没有!” “大哥喜欢,拿去就行。” 大山和石头非常满意,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上。 “行了,别光顾着开心了,快把东西都收起来,送回家,然后过来喝酒。”刘红军拍了拍大山的头,笑着说道。 “嗯呐!”两个人答应一声,拿了个麻袋,把东西往麻袋里一装,背着麻袋离开。 送走两人之后,刘红军又把黄金,银元还有外汇钞票放进保险箱里,把保险箱关上,只留下四条大黄鱼。 拿着四条大黄鱼,走进北屋的卧室。 大哥刘红波正在和大嫂讲保险箱里有什么东西。 “大哥,这两条大黄鱼是你的,这两条是大嫂的。 见者有份,给你们一人两条压箱底。”刘红军说着把四条大黄鱼放到炕上。 明晃晃的大黄鱼还是很诱人的,一下子就吸引了大侄子,还有宝贝闺女大雪的注意力。 大侄子晃晃悠悠的小跑着去抓大黄鱼。 闺女大雪快速爬着,冲向大黄鱼。 刘红军伸手一把抱起闺女,“闺女,这个可不能去抓,爸爸给你留着,等你以后嫁人了,爸爸给你当嫁妆。”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说到闺女长大嫁人,刘红军突然感觉心里很不舒服,空落落的。 这也许就是每一个当父亲都会有的情绪吧。 后世,闺女嫁人的时候,刘红军虽然没有哭,但是躺在床上一夜都没有睡。 “红军,这我们可不能要!”周凤霞赶紧推辞道。 这么大一块黄金,看着是真吸引人,也真好看,可是周凤霞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大嫂,这玩意你说他值钱,也值钱,可是要说值多少钱,也就那样。 你和我大哥的工资都不低,不缺吃不缺喝的,所以,这玩意也就是放在家里当个压箱底。 有了压箱底,以后过日子也有底气。”刘红军笑着说道。 “嗯!红军说的没错,黄金虽然值钱,但是不管在那个年代,都很少有人拿着黄金去买东西,都是藏起来,当作压箱底。 既然红军给你们,你们就拿着吧! 他这次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分你们一点也是应该的。”刘老爹开口说道。 “那行,我替你大侄子还有未来侄女谢谢你了!”周凤霞笑道。 有了老爹开口,刘红波和周凤霞也就没有继续推辞。 主要也是知道,刘红军这次发现了好几百条大黄鱼,老大一堆。 周凤霞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有老爹这个老中医在,自然早就知道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了一个男孩,这次是个女孩,大哥和大嫂还是很高兴的。 中国人就讲究,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女双全,这是一个好字。 “恭喜啊! 大嫂,你现在不用惦记我闺女了,你自己也有了,儿女双全。” “我听咱爹说,弟妹怀的是双胞胎,还都是男孩,你这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儿子。”周凤霞摸着肚子,满脸幸福的,笑着向刘红军道喜。 刘老爹坐在炕头,背靠着暖包,捋着胡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现在也算是儿孙满堂了,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两个儿媳妇也很和谐,刘老爹自然是很开心。 “你们爷仨唠嗑吧,我去做饭。”周凤霞把大黄鱼收进包里,转身出去做饭。 快做好饭的时候,大山和石头带着媳妇过来了。 此时,大山和石头的媳妇,肚子已经老大,再有一个来月就要生了。 刘红军等一行男人转移到外面堂屋里,把里间屋让给女人们。 晚上也没有喝太多的酒,大山和石头的媳妇肚子已经很大,喝多了没办法照顾他们。 大家喝到微醺就结束了,大山和石头带着媳妇回家。 第二天一早,刘红军正在院子里练拳,老爹满脸疲倦的从外面回来。 刘红军看到了,也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招呼,继续练拳。 吃完早饭之后,刘红军去上工,老爹他们没有走,留下来,帮着刘红军干活。 因为出劳务的事情,家里的咸菜还没腌上,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嫂和杨秋雁就商量好了,今天把菜腌上。 老爹和刘红波负责干粗力的活,其他的技术活周凤霞和杨秋雁负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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