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刘红军感觉有些累。 活不重,但是摇蜂蜜是一个耐心活,一个蜂坯要烤好几遍才能把蜂蜜全都摇出来。 八个蜂箱,一个蜂箱里十个蜂坯,来来回回要烤好几百次。 把所有的蜂箱全都搬到山顶之后,刘红军看着收获的蜂蜜,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次,一共收获了二百多斤蜂蜜。 二百多斤蜂蜜,卖到供销社也卖不了多少钱。 但是,这也算是他的后山,有了产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移栽过来的原因,今年的蓝莓树并没有结果。 不过,绝大部分蓝莓树都活了,估计明年应该就能结果。 等到明年,才算是真正开始收获。 明年,蜜蜂可以继续分箱,最起码能分成二十多箱蜂蜜。 蓝莓开始结果,也是一笔收入。 蓝莓可是好东西,即便是暂时卖上价格。 刘红军也没打算直接卖鲜果。 蓝莓可以加工成果酒,还可以加工蓝莓酱,晒蓝莓干也行。 就连蓝莓的叶子,都可以提取蓝莓素。 另外,明年还有一项比较大的收入,那就是明年他养的鸡鸭鹅都要开始下蛋。 鸡鸭鹅也都能吃了,再来客人,刘红军可以用铁锅炖大鹅来招待。 一想到,铁锅炖大鹅,刘红军有点馋了。 “红军哥,想什么呢?”杨秋雁抱着闺女大雪走过来,看到刘红军坐在那儿发呆,好奇的问道。 “突然有点想吃铁锅炖大鹅了!”刘红军如实的说道。 “这还不简单! 你等着!”杨秋雁一听刘红军想吃铁锅炖大鹅,把闺女往刘红军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你不是想吃铁锅炖大鹅吗?我去给你要大鹅去!”杨秋雁说着直接往外走。 “等一下,你就这么空着手去,小心你娘骂你! 带点蜂蜜过去!”刘红军道。 “不用!我娘才不会骂我呢!”杨秋雁头也没回的走了。 “呵呵!”看着杨秋雁急匆匆的背影,刘红军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雪,晚上咱们吃铁锅炖大鹅。”刘红军抱着闺女说道。 “粑粑······啊啊!”闺女站在刘红军的腿上,使劲蹬着,小手举着,在半空中挥舞着。 “你也想吃啊? 可惜,你还太小,吃不了铁锅炖大鹅,也就咂摸咂摸味。”刘红军笑着说道。 “啊啊!”大雪在刘红军腿上蹦了一会,终于累了,不再蹦,而是趴在刘红军怀里,抓着他的耳朵玩了起来。 此时的大雪已经九个多月,手劲还挺大,拽的刘红军的耳朵生疼,但是刘红军并没有生气,任由闺女继续拽他的耳朵,扣他鼻子玩。 父女两个鸡同鸭讲的,聊的还挺开心,直到杨秋雁拎着一只养了三年的大鹅回来。 “好机会,你把你娘家看家的大鹅给拿过来了?”看到杨秋雁手里的大鹅,刘红军问道。 “嗯!我娘听说你想吃大鹅,就把家里最大一只大鹅给我拿来了。”杨秋雁拎着大鹅,傲骄的说道。 “行,你娘还真是大方! 回头多给你娘送点蜂蜜。”刘红军笑道。 “不用,去年给的还有呢! 你再给,他们也不舍得喝。”杨秋雁摇摇头,从厨房里拿出刀来,到外面去杀鹅。 晚上,刘红军终于吃上了,心心念的铁锅炖大鹅。 为此,平时家里不来客人的时候,从来不喝酒的刘红军,破例拿出酒来,喝了小半斤。 刘红军也没有忘记自己宝贝闺女,给了闺女一根鹅腿骨,让闺女抱着啃。 虽然大雪还啃不了肉,但是,闺女大雪抱着骨头啃得很开心。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周五晚上,大山和石头来到刘红军家里。 “红军哥,我们明天请假了!”石头道。 “行,既然你们请假了,那咱们明天就进山!”刘红军笑道。 这两个人,还真是有点急切,都快当爸爸的人了,对进山还这么热切。 完了又笑着说道:“不过,胜利大哥恐怕没办法跟着咱们一块进山了,这段时间他比较忙!” 钱胜利想要当村长,这段时间自然要在村委里好好的表现一下。 尤其现在正是秋收农忙时节,他自然不能放下公务,进山去打猎。 不然,让村里知道了,肯定会说他不务正业,自私自利不顾大局。 要知道,钱胜利也不是没有对手。 本来进山打猎是一件小事,这要是让对手一宣传,说不定真会影响他竞选村长。 这一次进山,不能骑着马,刘红军交代大山和石头,一人赶着一辆马车进山。 这一次先去狐狸洞,好好的探索一下狐狸洞兵工厂,看看还有没有宝贝。 然后,再绕道去鹿角峰,设下围网,等着捕抓林蛙。 顺便,还要探索鹿角峰。 商量好之后,大山和石头就告辞离开。 转眼第二天,刘红军早早的吃完饭,坐上大山的马车,离开了屯子。 哮天等狗子追着马车往前跑。 秋天的长白山可以说是最美的季节,整个大山都是色彩斑斓的,红的,黄的,绿的,白的。 哮天等狗子也有点兴奋,虽然它们天天都进山,但是,一晃又两个星期没有跟着主人进山了。 自己进山和跟着主人进山,感觉是不一样的。 一路上很顺利,来到老松树附近的狐狸洞。 这一次刘红军三人准备的很充沛,专门带来了头灯。 停好马车,戴上头灯,拿着枪,三个人小心的走向狐狸洞。 来到洞口,刘红军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带着大山、石头站在洞口一侧,让出洞口,拿着枪对着里面开了几枪。 “红军哥?”大山刚要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嘶鸣,一只足有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从里面蹿了出来。 “砰!”刘红军直接掏出手枪,对着大炮卵子的头开了一枪。 大炮卵子刚摔倒,后面又钻出来两头二百多斤的老母野猪。 这还没算完,后面还有动静,没用刘红军多等,又跑出来三只一百多斤的半大母野猪。 好家伙,这头大炮卵子,还真是性福啊! 一头大炮卵子居然带着五头老母野猪。 还懂的养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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