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仅仅是麻袋里的金银,还有四个箱子,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刘红军也不知道。 他们并没有打开,只是用麻袋包裹起来,直接搬到了马车上。 钱胜利和大山,石头分别动手,把箱子撬开。 “啊!怎么是这玩意?”石头一脸嫌弃的喊道。 很快箱子就被撬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刘红军也有些大失所望。 这四个箱子里,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四箱武器。 一个箱子里放着的是十只王八盒子,也就是小鬼子的南部十四手枪,以及配套的子弹。 还有一个箱子里放着的是小鬼子的手雷。 最后两个箱子,放的也是王八盒子和子弹。 怪不得,之前抱箱子的时候,就感觉重量不是很对劲。 要知道,这么大的箱子,要是装金银的话,会很重。 装王八盒子,重量上轻了不止一倍。 怪不得石头一脸嫌弃,刘红军对这玩意,也满是嫌弃。 这玩意,当年小鬼子生产了非常多,基本上小鬼子士官以上的鬼子兵都会装配南部十四,另外还有很多二鬼子也都装备这种枪。 我军缴获的也非常多,到后期,就连缺枪少弹的游击队,都对他充满了嫌弃。 因为这王八盒子生产的太多了,加上性能上也不太好,很容易走火,所以根本没有收藏价值。 “红军哥,这东西咋处理?” “先放在那儿吧! 等咱们准备处理那些机床设备的时候,这些枪一块交上去。 其实,在里面还有一些箱子,看体积应该是小鬼子的三八大盖。 咱们先分珠宝吧!” “珠宝咋分?”钱胜利问道。 “也按件分吧! 看看一共有多少件,你们三个先挑,剩下都是我的!”刘红军笑道。 “可是··········”钱胜利迟疑道。 他想说的是,这些珠宝有大有小,有金银,有翡翠玉石,还有珍珠玛瑙,红宝石,蓝宝石之类的。 价值相差可是不小。 “无所谓,咱们兄弟何必计较那么多? 你们先挑吧!”刘红军打断钱胜利的话,笑着说道。 在刘红军的坚持下,钱胜利三个人先挑。 不过,三个人也都很有数,并没有一味的挑选那些看着很值钱的东西,而是掺杂着各样都拿了一些。 当然,先挑选的都是他们自己喜欢的,准备拿回去送给媳妇的,其他的则是随便选的。 这些金钗,耳环,镯子,项链之类的,还真说不准那个更值钱。 最起码,刘红军和钱胜利等人,都分不出哪一种值钱,只能是大体感觉哪一种比较值钱。 很快,一堆珠宝就分成了一大三小四份。 “好了,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别骚包的拿出来炫耀!”刘红军交代道。 “知道,红军哥,这金链子怎么发黑了啊? 该不会是假的吧?”石头拿着一串很粗的金链子,对着刘红军问道。 “看重量,应该不是假的,你回去用牙膏刷一刷,看看能不能刷掉。”刘红军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说道。 “红军,咱们明天还要不要进山去看看,你说的那几个箱子,万一不是三八大盖,而是别的东西呢?”钱胜利把自己的那一份装进麻袋里,开口建议道。 “胜利大哥,你们还是用箱子装吧! 把这些王八盒子拿出来,反正这破烂玩意也没人稀罕。 你们用箱子装,也能避免碰撞到那些珠宝。”刘红军看到钱胜利粗狂的往麻袋里装东西,连忙开口说道。 “也对!”钱胜利笑道。 连忙又把金条,金银元宝都拿出来,放到木头箱子里,然后把珠宝放到最顶上。 大山和石头,也有样学样,把自己那一份装进木头箱子里。 三个人费力的抱起木头箱子,抱着离开西厢房,放到马车上。 刘红军又把刚刚处理好的猎物拿出四分之三,扔到马车上。 “这些猎物拿回去,抓紧时间处理,不然明天可就坏了。”刘红军提醒道。 “红军哥,我就不要了,估计我今天是没有心思收拾这些猎物了!”石头挠挠头道。 “那就给你老爹送过去!”刘红军笑道。 送走三人之后,刘红军又回到了西厢房,他分到的金银元宝,还有金条、银元,珠宝都还在炕上摆着呢。 “红军哥,胜利大哥他们走了?”听到动静,杨秋雁从外面走进来问道。 “啊! 这怎么这么多·········”不等刘红军回话,杨秋雁就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好在,他们这地方,周围没有邻居,不然这一嗓子,非得把邻居给吓个好歹。 “呵呵,我们前一段时间,在山里发现一个藏宝洞,今天进山,就是为了把这个藏宝洞起出来。”刘红军轻笑着解释道。 “这是金元宝吧?还有大黄鱼,小黄鱼。”杨秋雁兴奋的伸手抚摸着炕上的金元宝,大小黄鱼。 “嗯!” “我以前在我家也见过,我娘的箱子里藏着十好几条这样的小黄鱼,还有不少银元。 这金元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光听人家说了。”杨秋雁咧着嘴,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这傻丫头,把娘家的老底都给露出来了。 “哈哈,这些都给你,你也藏到咱家的箱子里去!”刘红军笑道。 “嗯!”杨秋雁开心的使劲点着头。 “行了,先把它们收起来,等明天,找机会把它们清洗一下,然后再藏进你的箱子里! 这些都给你压箱底。”刘红军笑道。 他后世也算是事业有成,颇有些财产,但是此时看到这么一大堆金银元宝,大小黄鱼,还是有些忍不住心情激荡。 就像石头说的,此时他也没有心情,去收拾那些猎物。 不过活还得干,平复了一下心情,刘红军对杨秋雁说道:“这些你收拾吧!我去把那些猎物抹上盐,风干起来。” “红军哥,这些是珠宝也都给我吗?”杨秋雁的注意力还在炕上那堆金银珠宝上,根本没有听到刘红军说什么。 “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不过暂时这些东西不能见光,不然这个屯子,咱们是真的没法待了!”刘红军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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