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的早晨是宁静的,哗哗的流水声,还有时隐时现的鸟鸣声,像是一首轻柔舒缓的音乐。 周叔三人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借着早晨这宁静的氛围,继续睡觉。 刘红军起床后,来到一个离着宿营地比较远的地方,开始练拳。 “刘兄弟,你练的是形意拳?”跟着周叔的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看着刘红军练完拳,开口问道。 “是啊!” “刘兄弟的形意拳和我见过的形意拳不太一样。” “形意拳,重意不重形,所以,自己练着舒服就行。”刘红军笑着解释道。 “刘兄弟厉害,昨天见识了刘兄弟的枪法,没想到拳法也这么厉害。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化劲境。”另外一个年轻人开口称赞道。 “我也是巧合,偶有所悟。”刘红军谦虚道。 (解释一下,拳法有三个境界,明劲、暗劲、化劲,这三个境界并不是武侠小说、玄幻小说里的那个明劲、暗劲、化劲。 这是真实存在的三个境界,放到形意拳上,也可以说是形、意、真三境。 形又或者明劲,讲究的是规矩不可易,身体运转要和顺,手足起落要整齐,而不散乱。 其实就是指形意拳的招式练的熟练,拳劲圆润,这个时候,练的就是身体筋骨。 因为拳劲圆润刚猛,所以叫作明劲。 这里的境界指的是对拳法的理解领悟,并不是说暗劲就一定比明劲厉害,化劲一定比暗劲厉害。 乱拳打死老师傅,拳怕少壮。 一个六十多岁的暗劲拳师,很大概率上打不过一个二十岁的明劲拳师,这就是拳怕少壮。 所以,大家不要误会,明劲、暗劲、化劲,不是玄幻小说里的境界。) “刘兄弟太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了,很多人练一辈子拳,都达不到化劲,每一个化劲都可以成为武学宗师。 刘兄弟如此年轻就能达到化劲宗师,实在是了不起。 以后,有机会,还望刘兄弟能够不吝指点一二。” “刘兄弟,你别搭理小朱,他就是个武痴。 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连,我叫连振兴。 他姓朱,叫朱富强,我们都是林业局保卫处政保科的,和你大哥是同事。”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笑着自我介绍道。 “连大哥,朱大哥,失敬啊!”刘红军见两个人郑重的做了自我介绍,他也比较正式的向两个人问好。 两个人如此正式的向刘红军介绍自己,也算是对刘红军的认可。 原本,两个人对刘红军并不是多么看重刘红军,就连刘红波他们也不是太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里,刘红波就是一个靠着媳妇的关系上位的小白脸,能力也就那样,马马虎虎。 政保科是保卫处里最神秘的一个科室,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但是,真正了解保卫处组织架构的人,才会明白,政保科的权利,是整个保卫处最大的。 这个科室,关键时刻,是可以直接越级上报的。 所以,一开始,两个人虽然是随行安保人员,但是对刘红波并不是多么看重。 只是把刘红军当成是领导的一个拐弯的亲戚。 他们不会像后世那些装逼打脸小说里的保镖那样,去踩刘红军,给刘红军提供装逼打脸的机会。 但是,也不会去巴结刘红军。 大家就是萍水相逢,进山打猎结束之后,大家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现在,刘红军靠着自己的枪法还有高超的拳法,赢得了两个人的尊重,这才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想要和刘红军结交一番。 “刘兄弟,以后去县城的时候,可以到林业局找我们,我们请你喝酒。”连振兴很是热情的说道。 “行啊!有机会,一定找两位大哥喝酒。”刘红军爽快的答应道。 和连振兴、朱富贵聊了几句之后,刘红军才去洗漱。 然后背着枪,拿着弹弓走进丛林深处。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刘红军拎着五只飞龙走了回来。 “大山,早饭用飞龙和树鸡蘑,炖个汤,咱们泡饼吃。”刘红军把飞龙交给大山,对他吩咐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弄。”大山答应一声,接过飞龙去褪毛。 等宿营地开始飘荡飞龙汤香味的时候,周叔三人也都闻鸡起舞,从窝棚里爬了出来。 “这香味,是飞龙汤?”赵主任鼻子嗅了嗅,笑着问道。 “文龙,真是好鼻子!”周叔笑道。 “滚犊子!”赵主任笑骂道。 “周叔,赵叔,鹿叔饭马上就好,你们先洗漱一下吧!”刘红军看到三人起来,笑着招呼道。 周叔三人洗漱完之后,来到篝火堆旁边。 众人拿出饭盒,盛上大半盒飞龙汤,然后一人一个面饼。 这面饼是死面的面饼子,次是拿出来,已经是硬邦邦的。 如果就这么吃的话,很费牙,还不好吃。 但是,这样的饼子,在山里,简单烧个飞龙汤或者野鸡汤,用汤一泡,就是一顿美食。 “周叔,咱们今天怎么安排,继续在盘肠山逛逛,还是去别的地方?”吃饭的时候,刘红军开口问道。 “盘肠山那边是什么地方?” “盘肠山的南边是一片草甸子,那片草甸子很大,足有好几百亩。 北边是碱厂,至于东边,我也没去过。”刘红军介绍道。 “东边是黑瞎子山,那边的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林木很茂密,我去过几次。 熊瞎子山上曾经有一窝土匪,后来土匪没了,多了十几个自然户。”刘老爹开口说道。 刘老爹在这片大山里混迹二十年,周围百十里的山林,没有刘老爹没去过的地方。 “十几个自然户?”鹿书记脸色变的有些不太好看。 刘老爹话里的土匪没了,多了十几个自然户,不能不让人多想。 其实,那些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自然户,是匪还是民,谁有说的清楚? “老鹿,又琢磨什么呢?这山里的自然户多了去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还能拿刀逼着他们下山?biqubao.com 再说了,让他们下山又能如何?”周叔知道鹿书记心里想的什么,拍拍鹿书记的肩膀,笑着说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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