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再一次近距离看到了周叔三人的立式双管猎枪。 确实是改装的,原本的立式双管猎枪,使用的都是猎枪弹。 猎枪弹大体可以分为独头弹、鹿弹和散弹三种型号。 独头弹,顾名思义,猎枪弹里就只有一颗金属弹头,专为猎杀野猪、马鹿等大牲口而设计的子弹。 而鹿弹也是散弹的一种,只不过用的钢珠比较大,对野猪、马鹿等大型野牲口,也有着很大的杀伤力。 散弹,则是用的比较小的弹珠,这种是专门用来打鸟类飞禽或者野兔之类的小型猎物的。 而,周叔他们用的双管猎枪,显然是进行了改装,不再使用猎枪弹,而是可以直接使用7.62MM步枪弹。 对于这种改装,刘红军感觉有点属于脱裤子放屁。 你直接用五六半自动步枪不就行了,非得把猎枪改装成可以发射7.62mm子弹的猎枪。 除了可以用来装逼之外,刘红军感觉没有别的作用。 非要说有好处,那就是7.62mm的步枪弹,在这个年代,比猎枪弹好买,价格便宜,有点关系的,甚至不需要花钱,就能弄到7.62mm步枪弹。 刘红军拿着开山刀和赶山杖,在前面开路,周叔等三人跟在他后面。 三人兴致非常的高,不时指着远处的高山,说笑着。 不知不觉,绕过一道山梁,就到了野猪岭。 “周叔,这里就是野猪岭,这边山上以橡树为主,所以野猪也比较多,偶尔还会有熊瞎子出现。”刘红军对三人介绍着眼前山岭。 野猪岭,可不是一座山,而是一道延绵十好几公里的山岭。 野猪岭的林木资源还是不错的,以橡树为主,还有不少的红松,当然了,这里杂木也不少。 可能,这也是到现在,野猪岭还没开采的原因。 “行,那咱们就一路横推过去!”周叔豪爽的一挥手道。 刘红军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成o型,放在嘴里,打了个呼哨。 嘹亮的哨声,在大山里传出去老远。 过了几分钟,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 哮天等狗子,听到刘红军的呼哨,跑了回来。 “红军,你这狗训的不错!”周叔称赞道。 “还行吧!我这人喜欢瞎琢磨,加上看了几本狗经,瞎琢磨出来的。”刘红军谦虚的笑道。 “哈哈,你这可不是瞎琢磨,你这头白狼,体型可是突破了种族的桎梏,比草原狼的体型还大。”周叔大笑道。 “这个固然有我特制狗粮的功劳,更多的还是白狼本身就是东北狼基因突变的产物。” “基因突变?” 周叔三人都疑惑的看着刘红军,不明白他嘴里的基因突变说的是什么。 这个年代,基因这个词,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听说过,即便是周叔他们这些领导,对基因也是很陌生。 “你们可以理解为天赋,白狼属于天赋觉醒。”刘红军换了一个他们能够理解的词。 不过,这个说辞,并不准确,想要解释,很麻烦。 好在,周叔他们今天来是放松休闲的,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前面,他们打赌的内容。 赵主任想要五品叶人参,或者更高等级的人参。 而周叔则想要钢轨,准确说是多要一些钢轨。 要钢轨自然是为了修建森林铁路,森林铁路的长度,直接关乎到林业生产的产量。 这个年代的林业局,主要业务还是以采伐林木,每年砍伐多少林木,是林业局的最重要的业绩,没有之一。 所以,各个地方林业局,都是想尽一切办法修建森林铁路。 刘红军从背囊里拿出狗绳,把哮天、黑龙、黑虎三条头狗拴起来。 牵着狗子,继续在前面探路。 这才是正统打狗围的方法。 像刘红军原来那只,直接把狗子撒开,不管不顾的做法,根本不是正确的打狗围的做法。 如果一般的猎人,敢像刘红军之前那样,直接把狗子撒出去,估计到最后,十只狗子,回不了几只,全军覆没的可能性最大。 刘红军之所以只把三条头狗拴起来,是因为只要头狗被刘红军牵着,其他的帮狗就不会乱跑。 它们会老老实实的跟在头狗身边,即便是往前跑,也不会跑很远。 既然周叔他们想要享受追寻猎物的快感,那么就只能用这种正统打狗围的办法。 又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黑龙和黑虎突然站住脚,抬起头,在空气中嗅了嗅,跟着狂叫起来。 这时,哮天才跟着叫了起来。 看到哮天的表现,刘红军心里暗叹。biqubao.com 如果按照正统打狗围的狩猎方法,哮天算是被他给养废了。 哮天根本不知道正统打狗围中,头狗要做什么。 相反,黑龙和黑虎,都是用传统训狗方法训练出来的头狗,自然知道头狗该做什么,知道该如何寻找猎物。 不过,现在还不晚,哮天才两岁,补上这一刻,还来得及。 “红军,是不是发现猎物了?”看到刘红军牵着的三条狗突然叫了起来,周叔三人也都明白,这是发现了猎物。 “对,哮天它们发现猎物了!”刘红军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哮天三条狗子脖子上的锁扣。 哮天、黑龙、黑虎,狂叫着,蹿出山路,想着丛林深处的山坡跑去。 “老鹿,文龙,该咱们出手了!”周叔招呼一声,追着哮天的身影跑出山路。 刘红军不紧不慢的跟在周叔三人身后。 两个拿五六式突击步枪的年轻人则是直接越过刘红军,追上周叔,一左一右,牢牢把他们护在中间。 还真不能小看天下人,这两个年轻人,都有着不弱的身手,最起码都达到了明劲。 就是不知道是谁带来的。 说人家是年轻人,其实这两个人,都比刘红军大不少,年龄都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至于,周叔三人,虽然年龄不小了,可是身手还算是灵活,在丛林里上蹿下跳的,速度还真不慢。 不知道,到晚上露营的时候,三个人还能不能这么精神,刘红军心里坏坏的想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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