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很喜欢吃鸡翅,感觉一只鸡身上,最好吃的部位,应该就是鸡翅。 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鸡翅膀给吃了个干净,然后才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 把专门留下一根比较大的鸡翅骨,放到闺女大雪嘴里,让她嘬上面的滋味。 别说,闺女大雪吃的还很开心。 完全没有,鸡肉都被爸爸吃了,只给她啃鸡骨头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她长大后,会不会记得今天,爸爸只给她鸡骨头啃的事。 看着闺女把鸡骨头嘬的没有滋味了,刘红军才把鸡翅骨扔掉。 喝了一大口啤酒,又撕了一根鸡翅膀,几口吃完,依然把鸡翅骨留给闺女。 “天麻的价格虽然比不上人参,但是这东西多,深山里只要发现天麻,就是一大片。 一次弄个几千斤,都很轻松。”钱胜利边喝酒边讲述着挖天麻的事情。 “咱们下次进山,要往里面走一点,不然屯子里的人要跟着去,不好拒绝。”刘红军道。 “红军兄弟,到时候,我可以请假,跟着你们一起去!”钱胜利媳妇端着一盆洗好的黄瓜走过来,听到刘红军的话后,开口说道。 “行啊!嫂子请假要是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以跟着我们一块去。”刘红军爽快的答应道。 然后又看着有些不太甘心的石头媳妇,笑着说道:“弟妹,你们也别着急,这大山里天麻多的是,挖不完的。 等你生完孩子之后,也可以跟着一块去。” 刘红军也只是安慰一下而已,等石头媳妇生完孩子,肯定就不会想着进山挖天麻了,那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孩子。 那时候,让她们进山,她们也不愿意去,舍不得孩子。 等她们的精力从孩子身上转移开,最起码也得三四年之后。 如果,孩子连上趟,那就得五六年之后,才能有心思琢磨跟着进山的事。 不过,五六年之后,刘红军他们也不会再看得起挖天麻这点钱,再进山,也只是为了休闲,游玩,而不是为了钱而进山奔波。 “红军哥,我知道的,等我生完孩子,再跟着你们进山,也好帮你分担一些。”石头媳妇摸着肚子说道。 “烤乳猪好了,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这时大山挑着一只烤乳猪走过来。 “大山,这样不方便吃,你就手把烤乳猪分一下。” “我来吧!大山,你坐下喝点啤酒。”钱胜利主动承担起分割乳猪的工作。 石头很有眼力见的递给大山一瓶啤酒,“大山,先来一瓶。” “好,你们先喝着,那边还有一只,马上就好!”大山憨厚一笑,接过啤酒,一口气喝干,然后擦擦嘴,转身继续去烤乳猪。 大山不太善于言辞,大山媳妇也不是那种很活泼的人,刚刚刘红军他们说话,大山媳妇就是恬静的笑着,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 还真有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钱胜利动作很麻利,刀光飞舞,不多大一会功夫,就把一整只小野猪给分解了,片成一片片的猪肉,装在盘子里,还有比较大块的骨头,也都放到盆里。 喜欢吃肉的可以从盘子里夹,喜欢啃骨头,直接下手捞。 反正也没外人,主打一个实惠。 钱胜利媳妇和杨秋雁把洗好的黄瓜、西红柿,还有小葱大酱端过来,吃肉吃腻了,可以吃点清口的。 忙完之后,杨秋雁过来,看到刘红军拿着骨头,让闺女大雪嘬着玩,嗔怪的接过闺女,“你这当爸爸的,就拿骨头糊弄你闺女,你等你老了,看她还孝顺你不?” “哈哈! 肯定孝顺,闺女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刘红军不在意的大笑道。 闺女被杨秋雁抱走,刘红军也腾出手来,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一边和钱胜利、石头聊天。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大山那边终于忙活完了,擦着汗走了过来。 “大山,今天辛苦了,快过来,先喝瓶啤酒解解暑气。”刘红军笑着招呼道。 “不辛苦,味道还行吧?”大山憨笑着问道。 “相当的好! 你这手艺,下次,还得你来!”钱胜利笑道。 “我看行,大山,你这手艺真是太好了!” “大山,回头你找赵师傅套套近乎,再和他学习一些别的做菜手艺。 以后再聚餐,我可以休息了,都交给你就行了。”刘红军笑着说道。 “赵师傅和我说过好几次,想要跟着我进山打猎,就是为了跟着我进山打猎,他才教我这个烤肉手艺的。” “这个没问题,可以安排! 你告诉他,等秋天的时候,可以带着他进山去进行秋猎。”刘红军爽快的答应道。 说到带着赵师傅进山打猎,好像定亲的时候,他就答应过赵师傅,后来结婚的时候,又提过一嘴,后来都没成行。 “赵师傅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蹦起来,把他的拿手绝活教给我。”大山笑着说道。 “哈哈,我听说赵师傅对进山打猎很是痴迷,最大的爱好就是进山打猎。 只是,打猎的手艺比他炒菜的手艺差多了。”刘红军笑道。 “人都是越缺什么,就越执着什么。”钱胜利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说起另外一件事,“说起来,咱们也很长时间,没有专门进山打猎了!” “等秋天吧,秋天的时候,咱们参加屯子里的围猎,然后再带着赵师傅进山转一圈,在山里住上一晚上。”刘红军想了想道。 “冬天呢?今年冬天,咱们还进山去掏熊仓子吗?”石头问道。 “到时候看情况吧! 说实话,我现在对掏熊仓子一点都不感兴趣,一个熊仓子也没多少钱,咱们现在也不差这点钱。”刘红军想了想说道。 “还真是,我现在对掏熊仓子也不是那么热衷了,一个熊仓子也不过大几千块钱。”钱胜利也跟着笑道。 “等过几年,咱们去老毛子那边狩猎去,去西伯利亚大荒原上,天空中飞着金雕,地上跑着哮天等狗子,骑着马追逐着猎物,那才是真正的享受狩猎。”刘红军给钱胜利三人画了一张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61568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