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的几品叶,并不能完美的展示出参龄,只能是表现一个大概时间段。 人参的复叶生长和周围的环境有关,环境比较好,水份、营养、阳光等外在条件好的话,复叶生长就会快很多,十年就能生长出一片复叶。 但是,如果周围环境恶劣,不利于人参生长,也许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够长出一片复叶。 像园参,大棚参,可能用不了十年就能长成七品叶人参。 真正想要鉴定参龄,还需要从人参的芦碗、铁线文、形态、参须的多少,珍珠斑的多少来鉴定。 芦碗,一般三十年以上的人参,也就是只有灯台子,才能看到圆芦碗,并且随着时间越长,芦碗也会越长,三十年以下的人参,芦碗基本上没有,或者芦碗不怎么显眼。 人参的参须,并不是参龄越长,参须就越多,而是相反,人参达到一定参龄之后,参须就会逐渐的减少,参须会随着参龄的增加,逐渐腐烂,成为人参的营养。 而珍珠斑则是人参的参须腐烂之后,形成的伤疤,人参足够老,参龄足够长,就会在人参上形成密密麻麻的珍珠斑点。 总结起来就是,芦圆长,皮老黄,纹细密,体形美,鞭条须,珍珠斑点多,这些就是鉴定人参参龄的依据。 “红军哥,先吃饭吧!”大山拿着一只烤野鸡走过来,对刘红军说道。 “行!”刘红军坐在地上,也没有客气,直接接过烤野鸡,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之后,又拿出自己带着的水壶,喝了几口。 “大山,你这烤鸡的手艺见长啊!”刘红军撕下一个鸡翅,慢慢的咀嚼着,对大山夸奖了一句。 “嘿嘿,红军哥,我这是专门请教了赵师傅,跟着他学的一点烤鸡的方法。 赵师傅还专门送给我一些他调配的烤鸡材料。”大山嘿嘿笑着说道。 “行,你小子有心了! 光是这份烤鸡的手艺,就能让你以后吃穿不穷!”刘红军笑道。 刘红军很快就把这一只烧鸡给吃完了,又喝了几口水,感觉有三分饱。 “还有吗?” “有,你稍等!”大山说完,跑下山坡,不一会,又拿着一只烤野兔上来。 “红军哥,你尝尝我烤的野兔!”说完期盼的看着刘红军。 “好,我尝尝!”刘红军笑着接过烤兔。 “可惜,腌制的时间还是有些短,不然更好吃。”大山有些惋惜的说道。 “已经很不错了,没有野兔的土腥味,肉一点也不柴,你在野兔肉上刷了鸡油?”刘红军撕下一根野兔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大山道。 “嗯!我先用酱油、大葱末、蒜泥、白糖、黑胡椒面、芝麻面、生姜末等材料调配成料汁,然后用料汁把野兔浸泡一个小时。 然后烤的时候,再刷上鸡油······”大山很高兴的和刘红军说着自己烤制野兔的秘方。 “不错! 等回家之后,让你腌制够一天,到时候,尝尝你这完整版的烤野兔。”刘红军笑道。 刘红军又把一只烤野兔全都吃掉,这才感觉有了七八分饱。 “下午你们继续寻找人参! 这里能够发现一株七品叶人参,说明这附近还会有其他的人参,说不准还能找到六品叶人参。”吃完饭之后,刘红军对钱胜利三人分派任务。 “对,不说六品叶,五品叶肯定会有!”钱胜利道。 说完,三个人继续寻找人参。 而刘红军则继续趴在地上抬参。 七品叶人参已经很大,但是抬参的难度并不是很大,可以说比五品叶人参还要容易一点。 前面说过,人参随着参龄增加,人参的参须会逐渐减少,到了七品叶人参,那些细小的参须都已经腐烂,只剩下比较粗壮的鞭条根。 所以,刘红军用了三个多小时,就把七品叶人参挖了出来。 这不是小白萝卜了,比一般的大白萝卜还要长很多。 上午钱胜利三人做饭的时候,已经给刘红军准备好了桦树皮,刘红军自己找了苔藓,把苔藓铺到桦树皮上,然后把人参连着上面的叶子放到苔藓上,再用苔藓把人参全部包裹起来。 然后用桦树皮把人参夹起来,用红绳把桦树皮捆绑起来。 小心的把包裹好的人参放进背囊里。 忙完这些,刘红军才坐在地上休息。 趴在地上,以半跪的姿势挖了三个多小时,还真不是一般的累。 抬头看向不远处,钱胜利也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抬参。 这个是在刘红军抬参的时候,发现的一株五品叶人参,钱胜利自己发现的,自己在那儿抬参。 另外两个地方,大山和石头,也同样趴在地上抬参,不过,他们两个人的人参,都是四品叶人参。 这也不错了,今天发现了一株七品叶参王,一株五品叶人参,还有两株四品叶人参。 即便是四品叶人参,现在也能卖到一万以上。 五品叶已经属于有价无市,市面上很难买到,少量五品叶,一旦被药店收到之后,立马上交到上级,至于去向,谁也不知道。 想要购买到五品叶,有钱都不行,还需要有一定的权势才行。 刘红军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拿起赶山杖,沿着他现在挖参的这条线,准备继续往上搜寻。 钱胜利、大山、石头都发现了人参,大山更是发现了两株人参,而刘红军却一株都没发现。 这让刘红军多少有点不甘心,好歹也是把头,一株人参都找不到,多少有点丢面子。 刘红军刚准备往上搜索,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嗷嗷的叫声。 扭头一看,就看到两只赤狐正站在山脚下,看着刘红军,对着他发出一阵阵嚎叫声。 好漂亮的两只狐狸! 看到两只赤狐,刘红军忍不住感慨一句。 这两只狐狸,背上的毛发火红的像是一团火焰,肚子上则是洁白如雪的毛发,没有一点杂毛。 这样的狐皮,是绝对的珍品。 手忍不住往腰上摸去。 他刚刚抬参的时候,枪被放在了地上,手里的武器只有这柄赶山杖,以及腰间的五四手枪。 嗷嗷! 嘤嘤! 两只狐狸并没有逃跑,而是对着刘红军继续叫了几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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