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马上冲自己抱拳的老汉,刘红军暗道,还真是人倒架不倒。 在长白山里骑马,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长白山能骑马吗? 可以的! 不过,也只是个代步工具而已,根本体会不到策马扬鞭的快乐。 不过,这几匹马还不错,都是那种高头大马,应该是战马的后代。 战马和拉货的驮马体型是不一样的,战马骨架高大又细长,而驮马,主打一个粗壮。 不得不说,刘红军真的有些羡慕了。 “没事,我不着急!”刘红军看了对方一眼,淡淡回了一句。 狗日的,骑马了不起啊? 你他么骑在马上和我说话,你傲气的什么? 刘红军的态度,让杨家窝棚的三个人心中一恼,刚要出言呵斥,突然想起对方的身份,赶紧压下心中的怒火。 翻身下马,强笑着说道:“小刘炮,我们抓紧时间去吧!” “好!”刘红军点点头。 对着哮天打了个呼哨,把哮天叫回来。 杨老汉这才想起自己的狗子,扭头一看,脸都白了。 他带来的狗子,此时早已经被哮天带着一众狗子给蹂躏了一遍,一只只夹住尾巴,站在那儿瑟瑟发抖。 还有两只,还在地上,露着肚皮,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小刘炮不愧是小刘炮,养的狗都这么厉害。”杨老汉强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带头往丛林深处走去。 刘红军笑了笑,和钱胜利对视一眼,钱胜利点点头,他留在马车上看守马车。 刘红军则跟在杨老汉后面往丛林深处走去。 你们不是牛逼吗?怎么不继续骑马了? 丛林里,灌木丛生,人走都有些费力,更何况骑马。 在山林里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山坡地,杨老汉指着一棵大树对刘红军说道:“小刘炮,这里就是一处老埯子。 二十年前,我们杨家窝棚在这里起出来一苗五品叶,三苗四品叶,还有一些灯台子,二甲子。” 原来就起出来一苗五品叶,还以为是发现过六品叶的老埯子呢。 “这里四十年前,曾经有参客在这里起出来一苗六品叶。”杨老汉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真出过六品叶,刘红军这才满意。 四十年前发现过六品叶,最近一次是二十年前,经过二十年的休养生息,应该能够有不错的收获。 “好!”刘红军看着树上的老兆头,满意的点点头。 这树上有两个老兆头,上面写的字虽然因为时间长,有些模糊不清,但还能看出上面写的时间。 “走吧,咱们去另外一个老埯子,那个离这边也不远!”杨老汉又接着说道。 “行啊!”刘红军无所谓的点点头。 杨老汉继续带着刘红军在丛林里往回走,过了老松树,继续沿着山坡往前走。 绕过一座山头,来到一棵大榛树下。 这地方,刘红军感觉有些眼熟,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不就是那两只赤狐的家吗? 当初,两只赤狐偷了他的鸡,被刘红军一路追踪过来,逼的赤狐不得不把自己的儿女抵押给刘红军,然后去捕猎赎回儿女。 可惜,当初刘红军并没有仔细寻找这附近,所以也就没有发现这里的老兆头。 杨老汉指着大榛树的一个老兆头对刘红军说道:“这是另外一个老埯子,二十年前,我们在这里起出来两苗五品叶,三苗四品叶,还有五苗灯台子。 从现在开始,是你小刘炮的了,我们保证不再来这两个老埯子。” “可以,希望你们能够说话算话!”刘红军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杨家人,向来吐口唾沫是根钉。 说不再过来,就绝对不会再过来。”杨老汉道。 “好!”刘红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回到老松树,杨老汉翻身上马,对着刘红军双手抱拳,“小刘炮,告辞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回见!” 说完也不等刘红军回话,直接一拨马头,骑马离开。 “这人,太没礼貌了,拉这个脸,好像谁欠他钱似得。” “呵呵,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两个老埯子,换成谁,也不会高兴。”刘红军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也是,不过看着那张死人脸,还是不舒服。”石头道。 “行了,别不舒服了,找点柴火过来,咱们在这里吃午饭,吃完午饭之后,去两个老埯子寻找一下。 看看有没有收获。”刘红军笑着拍了拍石头的肩膀道。biqubao.com “好! 找人参,我最在行了!”石头拍着胸脯道。 “哮天,去抓点猎物回来!”刘红军对着哮天喊道。 “汪汪!”哮天对着刘红军叫了两声,然后带着一众狗子钻进丛林。 “哮天现在快成精了!”钱胜利有些羡慕的说道。 “白狼本身就是比较有灵性的,在自然界中能够活下来的白狼,最终都能成为狼王的存在。 哮天自幼接受驯养,聪明一点,也属正常。”刘红军笑道。 “哮天快两岁了吧?” “快了,到八月底就两岁了,明天就能娶媳妇了。”刘红军自然知道,钱胜利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笑着回答道。 “到时候,我一定要挑一只好的。”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哮天的崽,你随便挑,都让你先挑。”刘红军道。 “红军哥,我也要!” “还有我!”大山和石头举手说道。 “行,少不了你们的!”刘红军笑道。 大山和石头,已经清理出一块空地,开始点火。 至于说枯木枝,根本不需要到别的地方捡,就老松树底下就有不少枯死的树枝,随便一划拉,就够烧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哮天它们抓了猎物,就可以开烤。 哮天没有让刘红军失望,钻进丛林里,不到半个小时,就叼着七八只野鸡跑了出来。 大山和石头拿着野鸡去水潭边上,去拔毛。 刘红军拍拍哮天的脖子,撸了几把作为奖励,才笑着说道:“去吧,去玩吧!” 早就有些不耐烦的哮天,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对着刘红军叫了两声,然后又对着其他狗子叫了两声,带头钻进丛林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61568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