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和石头你们怎么过来了?”刘红军也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红军哥,我们去你家,看关着门,想到你可能来杨大爷家了,所以就过来看看。”石头道。 “红军哥,我来的时候,听同事说,红波大哥把那个杨大炮给抓起来了,现在关在林业局保卫处里。”大山给刘红军带来一个消息。 “活该,我就说红波兄弟办事靠谱,说去抓杨大炮,就肯定抓杨大炮!”钱胜利高兴的说道。 “杨大炮也该受个教训了,这些年,杨家窝棚的人越来越嚣张了!”杨广福也很是解气的说道。 “杨大炮受点教训可是太便宜他了,这次杨大炮去县公安局告红军,可不单纯是为了恶心人,或者说为了报仇那么简单。”这时,董书记和苏会计从外面走进来。 “董书记,这话怎么说?”杨广福和钱胜利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董书记问道。 “你们想想,之前杨大炮和咱们榆树屯的约战。” “和我们榆树屯的约战? 我靠,这个老阴比,他就是想让红军兄弟没办法去参加擂台比武,然后让我们榆树屯输掉这场擂台比武。”钱胜利恍然大悟的叫喊道。 “我说,这个杨大炮为什么强调是和榆树屯的擂台比武呢! 原来,是在这里准备着阴招。”杨广福也跟着想明白了里面的关键。 “所以说,这个杨大炮真是用心险恶,这点教训,真的是太便宜他了。”董书记道。 “这也没办法,不过好在,红军回来了! 杨大炮的一切谋算都白费,比武我们准赢!”苏会计笑着说道。 虽然两个老埯子和村委没有关系,但是看到杨大炮和杨家窝棚吃瘪、破财,他就高兴。 一群人凑在一起,讨伐着杨大炮的恶行,一直持续到杨秋雁和她大嫂把饭菜端上来,才结束。 满上酒之后,大家再一次,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讨伐杨大炮和杨家窝棚。 有杨大炮和杨家窝棚的八卦新闻佐酒,大家喝的很畅快。 刘红军也知道了很多关于杨家窝棚的事情,就像杨广福说的,杨家窝棚这些年可不是一般的嚣张。 像什么强娶别的村子的女人,这都不算什么大事。 光是土地,杨家窝棚人均土地,就比别的村子多了好几倍。 其实,解放前,杨家窝棚的地比现在更多,杨家窝棚周围方圆十公里之内,都是杨家窝棚的。 不过,建国后,在枪毙了以杨大疤瘌为首的一伙人之后,杨家窝棚的土地,也被肢解,分给附近其他的村子。 后来,成立大海林林业局之后,在杨家窝棚周围,又多出好几个聚集点,也就是新村子。 这又进一步瓜分了杨家窝棚现有的土地。 一开始的时候,杨家窝棚还真是老实了十来年,夹着尾巴过了十几年。 一直到后来,飓风来临之后,杨家窝棚趁机崛起,然后开始侵吞周围村子的土地,用他们的话说,只是拿回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 在这个拿回土地的过程中,自然不是那么和平,中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伴随着很多的罪恶。 不过,这些都是隐藏在黑暗中进行的,有着飓风的保护,倒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 其他的,像抢夺其他猎人的猎物,在深山里猎杀其他的猎人、山里人,抢夺他们的猎物以及收藏品,这些不要太多。 当年,刘老爹就是因为杨家窝棚的人想要猎杀他,抢夺他的猎物,才引发的矛盾。 最后,逼的刘老爹一路追踪着杨家窝棚的人,追杀到杨家窝棚门口,堵着杨家窝棚的门,逼的他们不敢出屯子,不得不赔礼道歉。 ······ “兄弟,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尽管提出来,画个道出来,我保证让兄弟满意。”杨大炮看着走进审讯室的刘红波,有些着急的问道。 他真的不想继续待在小黑屋里。 太特么折磨人了,杨大炮长这么大,经历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进小黑屋。 小黑屋的门一关,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能够带给人无限恐怖,也能够放大心中的恐惧。 “呵呵!我叫刘红波,听到这个名字,你想到什么?”刘红波轻笑着说道。 “刘红波?你和刘红军是什么关系?” “呵呵,刘红军是我弟弟!你知道我爹的名字,居然不知道,刘红军还有个哥哥?”刘红波轻笑着问道。 “我·······”杨大炮想要骂娘。 我咋知道刘红军有个哥哥啊! 还是个当保卫科科长的哥哥,要是知道,他傻了,才会去县公安局报案。 此时,杨大炮已经完全明白,他昨天被抓过来,完全就是因为他去县公安局报案招来的报复。 昨天县公安局去找刘红军,人家当天就把他抓了起来。 这刘家人,还真是属刺猬的,不能碰。 自己侄子碰了,一个被踢断好几根肋骨,一个手残废了,外甥碰了,直接被抓了进去。 他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最少十年起步。 此时的杨大炮,还不知道,他外甥已经不是十年起步那么简单,他外甥现在起步就是吃枪子。 当然了,上限也是吃枪子,毕竟,国家最高刑罚也就这样了,总不能真的用机枪扫射半个小时,拿炮轰半个小时吧? 或者说,一块钱一个的手榴弹,给朱友贵安排一百块钱的? 没办法,现在已经掌握确凿证据的,朱友贵涉及强奸案三起,杀人案五起,另外还有投机倒把且金额巨大。 就连借人给朱友贵的杨大当家,也跟着倒了霉,此时已经吃上了免费的饭。 不管朱友贵如何,杨大炮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不该报警的,不报警的话,自己就不会抓。 顺顺当当的完成擂台比武,了结这段因果多好?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重生,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此时的杨大炮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自己的族人点了,他屁股下的那点事,都被刘红波给查了个差不多。 现在,正在固定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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