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踪迹,全都表明着,大爪子就在这盘肠山里,只是暂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当然了,这也和刘红军没有费心去追踪有关。 难得一个人进山,他想好好的享受一下追踪猎物,狩猎丛林的感觉。 如今,吃饱喝足,甚至还小歇了片刻,是时候去追寻大爪子的踪迹。 刘红军站在山头上,眺望四方,最后选择了一个方向,带着狗子下山。 盘肠山说是一座山,其实是一片群山,盘肠山顾名思义弯弯绕绕就像人类的肠子一样。 九道十八弯,一道一弯就是一个小山头,足足有几十上百个小山头。 下了山头之后,刘红军躲开一个野猪群,又沿着兽道上了另外一个山头。m.biqubao.com 真正进了盘肠山才知道,盘肠山里的野猪群有多么的多。 他这才进了几个山头,还算是盘肠山的外围,就已经遇到了十几个野猪群,大大小小的野猪有小二百头。 这整个盘肠山,野猪不得有数千头? 这盘肠山一点都不比野猪坳那边的野猪少,或者说比野猪坳的野猪更多。 怪不得大爪子在这边安家。 这盘肠山的野猪这么多,而且这么分散,正好为大爪子提供了足够的食物。 当然了,盘肠山也不仅仅有野猪群,刘红军还看到一个青羊群和一个小鹿群。 又翻过两个山头,刘红军又发现了几个傻狍子群。 傻狍子的族群都不大,都是以家庭为单位,一般也就是三四头的样子。 野猪虽然是杂食动物,但是很少会攻击其他的野牲口,所以才能和其他的食草动物,和谐相处。 除了这些食草动物,刘红军还发现了两个狼群,不过这些狼群发现刘红军之后,不用他驱赶,就主动的逃走。 哮天的体型都快赶上两个东北狼大小,带着十几只狗子,还真没有那个狼群敢不开眼,招惹它们。 又翻过一个山头,还不等刘红军爬上山头,哮天等狗子突然紧张起来,要不是刘红军严格要求它们不允许叫。 这会,一众狗子都得狂叫起来。 但是,哮天等所有的狗子,脖子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弓着身子,四蹄狠狠抓着地。 刘红军瞬间明白,大爪子应该就在附近。 伸手轻轻拍了拍哮天,让它安静下来。 又搂着梨花,安抚了一下。 把所有的狗子都安抚了一遍之后,刘红军才摘下背上的枪,打开保险。 慢慢的往山头上走去。 还不等他爬上山头,就听到一声虎啸。 伴随着虎啸,还有野猪的嚎叫声。 这是,大爪子在捕猎? 刘红军心里猜测着。 这大爪子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大白天的就出来捕猎,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爬上山头,看向前面的山谷,并没有大爪子的踪迹。 听动静,应该还在前面。 刘红军小跑着下山,快速的翻过山谷,再一次爬上山头。 站在山头上,就看到前面的山谷里,一只斑斓猛虎正在和一头巨型野猪对峙。 这巨型野猪足足有一千多斤,体型巨大,像一头小象。 大爪子居然和野猪王碰上了,还真是百年难的一见的场景。 这是刘红军第一次,仔细端详大爪子的全貌。 上一次,虽然和大爪子对峙,最终把大爪子逼退,但是当时,太过紧张,并没有认真去端详大爪子。 这一次,刘红军才有心情去端详大爪子的全貌。 一瞬间,刘红军明白了为什么叫吊睛斑斓猛虎。 这只大爪子,眼睛很大,很亮,很有神,额头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王字,黑色的条纹流畅且富有美感。 虽然大爪子站在那儿没有动,但是黑色的条纹好像是一团团流动的黑色火焰,在大爪子身上蠕动,给人以力量感。 仔细端详了一会,刘红军终于明白,这只大爪子为什么会和野猪王对峙。 要知道大爪子虽然凶猛,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相反,大爪子非常的狡猾。 很少去捕猎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猎物,除非是极度缺少食物的时候,不然一旦感觉自己无法轻松捕猎,就会放弃,另外寻找猎物。 眼前自然不是这个原因。 这里是盘肠山,大爪子自然不是因为找不到猎物,才去和野猪王硬碰硬。 真正的原因是,山谷里的大爪子是一只母老虎。 在大爪子身后,某个山洞里,可能藏着一只或者两只虎仔,这才逼的大爪子不得不和野猪王硬碰硬。 刘红军推测,应该是野猪王无意中来到这个山谷,惊动了大爪子,才出来和野猪王对峙。 而野猪王也是害怕大爪子,不敢后退,生怕一旦后退,就会命丧大爪子的口中。 这种长到一千多斤的野猪王,并不是因为它足够的凶猛,而是因为它足够的苟。 当然了,凶猛也是真的凶猛,但是凶猛和苟并不是对立的。 凶猛是野猪王在族群里保证地位的手段。 不够凶猛怎么能够成为野猪王? 苟则是对外的时候,对外不苟,早就变成了一坨粪便,又如何称王? 所以,眼前的虎猪斗,只能是意外,双方都不敢退,也都无法退。 大爪子不敢退,不能退,因为它身后有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它宁死不退。 野猪王也不敢退,它害怕自己一转身,一个松懈,大爪子就会咬断它的喉咙。 琢磨明白这些之后,刘红军有些纠结了,如果是一只公虎,刘红军自然不会客气,这个距离,他能够保证,一枪毙命。 而且,还能保证只有一个枪眼,尽可能保证虎皮的完整。 就算是那头野猪王,他也能保证一枪毙命。 但是,这是一只母老虎,还是一只带着崽子的母老虎。 打死它,那么两只小虎崽子根本没办法独立生存。 猎人古老相传有三不打,不打幼兽,不打带崽母兽,不打孕兽。 眼前这只母老虎自然就是带崽的母兽,自然也在三不打的行列里。 不对,自己上次遇到的那只大爪子,虽然没有看清楚是公是母,但是按照时间来计算,那个时候,肯定还没怀上。 也就是说,这大山里,还有一头公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3927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