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初六的晚上,老爹就坐着小火车下山。 明天是初七,林场正式上班的日子,所以老爹要下山去照顾孙子。 老爹离开之后,那些来找老爹喝酒的朋友,也都不再过来。 刘红军也终于轻松下来,每天逗逗狗子,抱抱闺女,晚上陪媳妇玩玩游戏,日子过的悠闲又舒服。 一晃时间就到了正月十五。 老爹,大哥和大嫂都没有上山来过正月十五,只是让大山捎过来几斤元宵过来。 这让刘红军准备的呲花,失去了很多乐趣。 虽然,还是有很多屯子的熊孩子,算着日子,跑到他家里来,看他放呲花。 但是,没有大侄子,放呲花的乐趣少了一半。 没有大侄子,刘红军也懒得自己去放,干脆把所有的大呲花,都交给屯子里的熊孩子,让他们在自家门口燃放。 别说,这么多烟花集中在一起燃放,还是很好看的。 尤其是这些呲花,都能喷三四米高,在夜晚很是绚丽。 可惜,自己的闺女还太小,不然抱着闺女过来看烟花倒也不错。 一棵棵大呲花,在夜幕中变成一株株火树银花。 礼花照亮了夜空,天空中飘飘洒洒落下一片片鹅毛大小的雪花。 又下雪了,看雪花,这一次的雪不小。 “行了,呲花都放完了,你们也过完瘾了,都赶紧回家吧! 再不回去,小心狼来了,把你们都给叼走!”看所有的呲花都放完,刘红军笑着把一众熊孩子赶走。 “有红军叔在,我们不怕!” “不怕也得回家了,没看到都下雪了吗?”刘红军笑骂道。 这些熊孩子还学会了拍马屁。 “红军叔,我们走了!” “红军叔,再见!” “红军叔再见!” 一众熊孩子高兴的和刘红军再见,呜呜呀呀的往屯子里跑去。 看着蹦蹦跳跳,一路小跑着往家里跑的熊孩子,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走进院子,顺手把院门关上。 “放完呲花了?”杨秋雁坐在炕上,看到刘红军进来,连忙从炕上下来,温柔的问道。 “嗯,放完了,有一群熊孩子帮我放,自然放的快。”刘红军笑道。 “我给你准备洗澡水。”杨秋雁说着要往外走。 “不用,我自己弄就行,外面下雪了,你就别出来了。”刘红军笑道。 这段时间,每天洗澡,已经成了两个人的习惯。 洗干净了,一会玩游戏的时候,才放得开。 这一夜············ 转眼第二天,刘红军早早的起床,打开房门才发现,他被大雪堵在了屋里。 大雪无声,一夜之间,大雪已经把整个世界覆盖,他的院子里堆积了大约有一米多厚的积雪。 看着外面有他腰深的大雪,刘红军拍了拍额头,这是闹的,出不去了。 积雪厚倒是不怕,关键是他堂屋里没有铁锹。 进屋,从屋里拿了一个畚箕,用畚箕开始清理门口的积雪。 一点点的清理,堂屋门口出现一条积雪通道,通道蜿蜒一直通向杂物间。 在杂物间里拿出铁锹之后,刘红军清理积雪的速度快了许多。 不多一会,又出现一条积雪通道,从杂物间通往西厢房,然后又从西厢房通向厨房,又从厨房通向堂屋。 然后,又清理了一条从堂屋通向大门的通道出来。 院子太大,也不是好事,整个院子的积雪,如果全都清理干净的话,他一天不干别的,都清理不完,只能清理出一条通道来。 “哎呦妈呀,雪这么大!”杨秋雁走出来,看到外面的雪,忍不住叫了出来。 “可能是咱们这边在村外,所以积雪比村里厚吧!”刘红军听到杨秋雁的声音,随口解释道。 一般情况下,外面的积雪,要比屯子里的积雪厚一些。 “那也太厚了!这都过完年了,还下这么大的雪。”杨秋雁忍不住感慨道。 虽然他们这边,一米厚的大雪并不是很少见,一到冬天,别说一米多的积雪,就是两米多的积雪都出现过。 “你做早饭吧,我得去老院子看看。”刘红军交代一句,走进储物间,拿出滑雪板,然后扛着铁锹走出院子。 走出院子之后,先把院门口清理出一片空地。 然后穿上滑雪板,直接趟雪前往自家的老院子。 路上,遇到好几个人,正在自己家门口清理积雪的。 “红军,这么大的雪,你这是干啥去啊?” “这雪太大了,我去老院子那边看看。” “是啊,这雪下的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下这么大,这一下雪,班都没有办法上了。” “那还不好?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家休息。”刘红军笑着回道。 这个点除了刘红军,其他的能够起来清理积雪的,都是在林场上班的。 大早上起来,准备去上班,结果和刘红军一样,看到积雪后全都傻眼。 这么大的雪,小火车根本没办法通行。 “好什么,不上班,就算是按照请假处理,也影响奖金啊!” “不扣工资不就挺好,不能要求太多。”刘红军一边说着,一边走远。 来到老院子,刘红军先把院门口的积雪清理干净,然后打开院门的锁,直接把院门卸下来,这才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院门都是往里开的,里面的积雪没有清理干净,打不开,只能把大门卸下来,才能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刘红军一路清理着积雪,来到北屋的门口,又清理着积雪,来到后院。 走到后院,刘红军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往前清理。 刘红军这么着急的来老院子,为的就是后院的暖棚。 此时,暖棚已经被大雪压塌,刘红军再过去,也没有用。 暖棚压塌了,棉被都被压在积雪里,想要清理出来,非常的麻烦。 所以,刘红军没有继续清理积雪。 还是先回家吃早饭,吃完早饭,叫上大山和石头,过来帮他一块清理。 先把院子里,门口位置的积雪都清理干净,把大门安上,这才出门,关上院门之后,继续趟雪回家。 “红军,怎么这么快就回去?老院子没事?” 刘红军一瞬间感觉这个人,有点讨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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