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红军,我说话算话,你只要把大爪子给打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那个老埯子告诉你。”八爷没有听出刘红军的敷衍,高兴的说道。 “行吧,等我把大爪子打了,就来找您老要老埯子的位置。”刘红军笑道。 又聊了几句之后,刘红军就告辞离开。 再不走,八爷的儿子和儿媳妇,眼睛红的都能杀人了。 就在八爷说出老埯子的时候,八爷的儿子和儿媳妇,眼睛一瞬间就红了,脸上的表情都掩饰不住的发生了变化。 “红军,你准备进山去打虎?”从八爷家里出来,刘红波问道。 “没有啊! 我年后是要进山,但是打不打虎,这个不一定。 除非大爪子非得凑到我跟前来,否则我不可能漫山遍野的去寻找大爪子的踪迹。”刘红军笑着解释道。 “那你刚才和八爷······” “大过年的,我不能直接拒绝吧?总要让人家过个好年。”刘红军说着,忍不住摇摇头。 原本他敷衍着,是想让八爷过个好年。 可是,看八爷儿子和儿媳妇的那副眼神和脸色,估计八爷这个年,过不痛快。 就像刘红军猜想的那样,刘红军等一众拜年的人刚刚离开,八爷的儿媳妇就对着八爷抱怨起来。 “爹啊!也不知道你咋想的,有老埯子,不知道留给自己人。 你不留给我们,你留给老二家的孩子也行吧? 眼看着孩子们都大了,也都有了孩子,那可都是您的亲亲重孙子啊! 你不为我们想,还不为您重孙子想想?” “爹,老二家的孙子,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你把老埯子告诉我们,我们去起出来,也能给孩子们起几间大瓦房。”八爷的大儿子也开口说道。 口口声声的说着老二家的孩子,可实际上,真拿出来,能没有他孙子的份? “你们两个,你们也不想想,如果那个老埯子那么好起,我会随便给红军? 给你们,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去把老埯子起出来?” “那可以和红军说好,让他带着我们去起老埯子,起出来之后,大家对半分。”m.biqubao.com “对啊,红军这个人,还是很有信用的,只要他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反悔。” 八爷的儿子、儿媳一唱一和的和八爷说着,目的就是把老埯子留在自己家里,最次也得分一杯羹。 其他的孙子辈的,都不敢开口说话,都在旁边看着。 “你们啊! 也都是六十岁的人了,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们的心,都被利益给迷住了。 你们以为那刘红军能够看得上,那个老埯子? 我之前就和他说起过,说了好几次,人家都不答应。 今天要不是过年,估计是想让我开心一下,才敷衍我一句。 结果,看看你们一个个眼红的样子,我都感觉丢人。”八爷拍着炕沿,指着儿子儿媳妇骂道。 “他不答应,他凭什么不答应?一个老埯子值多少钱,他不知道?”八爷的大儿媳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一个老埯子就把你们迷得找不到北。 人家红军,根本就看不到眼里。 我不是说,就全屯子,全太平沟来说,年轻一辈,没有能比得过红军的。 人家那才叫大气。 你们一个个都钻到了钱眼里········”八爷说着,摇头叹息着。 为自己的孙子辈,重孙子辈,不能出一个像刘红军那样的人,叹息。 想他八爷,当年何等人物,就是面对小鬼子,也都······· 如此想着,八爷自己也吹不下了,哪怕是在心里。 刘红军没有去操心八爷家里发生的事情,他和大哥,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拜年。 只是到了老丈人家的时候,让刘红军有些为难。 按照村里的规矩,他是应该给老丈人拜年的。 可他是女婿,年初一又不能去老丈人的门上拜年(赘婿除外)。 最后,干脆刘红军和刘红波分开,刘红军去了另外一家拜年,刘红波自己去给杨广福拜年。 拜了一圈之后,兄弟两个汇合,回到家里。 还没到家,就看到家门口的鱼塘里,满满的都是人头。 大年初一,拜完年之后,就只剩下玩。 这个年代的农村,哪有什么好玩的? 对于东北的孩子来说,冬天最好玩的莫过于滑冰。 于是,拜完年,领完压岁钱之后,就跑来刘红军的鱼塘,开始滑冰。 看到刘红军和刘红波走过来,立马一群人围过来,给他们拜年。 “红军叔,红波叔,过年好!” “好,你们也过年好!一会,我给你们拿糖吃。”刘红军笑道。 “谢谢红军叔!”一众熊孩子,立马开心的向刘红军道谢。 “等着吧!”刘红军说完,和大哥一起走进院子。 从家里拿出准备好的水果糖,分发给一众熊孩子,把他们打发走。 大哥和大嫂下午五点多,就带着孩子坐小火车离开了。 刘红军也没有留他们,大哥他们明天一早要去老丈人家拜年,刘红军明天也要去老丈人家拜年。 傍晚的时候,刘红军把大哥和大嫂送到小火车站,把炸货给大哥他们拿了一大包,足够他们吃到正月十五的。 初二走老丈人家,喝了一顿的酒。 他虽然不是新女婿了,但是在老丈人依然坐主宾位上。 四个大舅子都没有回老丈人家,就是为了接待他今天回老丈人家。 这份待遇,就让刘红军有些感动。 “红军,你明年有什么想法?”杨广福很高兴,抱着外孙女亲热了一番之后,才对着刘红军问道。 “想法?我没有什么想法,就想和秋雁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刘红军如实回答道。 “红军,你这可不行,你现在也有孩子了,你不好好努力,给孩子打个样?”杨广福对女婿不上进的做法很不满意。 “杨叔,我现在给闺女打样,她也看不懂啊? 再说了,咱老百姓,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是最好的榜样。 如果,全国的老百姓都能够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咱们国家距离繁荣富强也就不远了。”刘红军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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