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轻轻扒开表面的土壤,拿出一段铜钱绑在人参的叶上。 然后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人参根茎附近的土壤,然后轻轻的把人参的根须和土壤分离开。 整个过程,非常的慢,这是一个非常考验耐心的活。 人参,断一根须子,价格都会下降很多。 不等刘红军把眼前这棵四品叶挖出来,那边又响起钱胜利的喊声:“棒槌!” “什么货?”大山接山道。 接山可以问是:几品叶,也可以是什么货,这个都可以。 “五品叶!”钱胜利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就连刘红军听了,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多少货?” “满山都是!” 在钱胜利喊山的时候,刘红军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着喊完才继续开始。 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一旦发现五品叶、六品叶,再好的心理素质都难免会出现手抖的情况。 刘红军慢慢加快了速度,好在是四品叶的人参,刘红军的手也足够稳,用了接近一个小时,就把四品叶抬了出来。 找来树皮和苔藓,把人参包裹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袋子,把包裹了树皮的人参放进袋子里,然后装进背包里。 这个袋子,叫作参兜子,用鹿皮做的,专门用来放人参的,所以叫做参兜子,不讲究的,也可以直接拿面口袋做参兜子。 这个没什么太大的讲究。 做完这一切,刘红军来到钱胜利发现的那株五品叶边上。 此时钱胜利正在看着五品叶人参傻笑。 “胜利大哥,你抬,还是我抬?”刘红军笑着问道。m.biqubao.com “你来吧! 你是把头,按规矩你来!”钱胜利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给刘红军让出位置。 “咱们兄弟,不讲究这个,谁抬都一样。”刘红军道。 “不行,我这手,现在还是抖得,还得你来!”钱胜利摆摆手道。 “那行,胜利哥,你继续找·······”刘红军话还没说完,那边石头和大山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棒槌!”*2 “什么货/几品叶?”刘红军和钱胜利也是同时接山。 “四品叶/五品叶!”那边石头和大山又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多少货?” “满山都是!” “兄弟,两支五品叶,两支四品叶,不说有没有六品叶,咱们这次都算没白来!”钱胜利咧嘴笑着说道。 “胜利大哥,这附近可没有老兆头,这都发现了两枝五品叶,你说会没有六品叶?”刘红军笑着反问道。 “对啊! 没有老兆头,那就意味着,这里没有被人发现过。 有五品叶,那么肯定有六品叶。 说不定,还能发现七品叶的参王。”钱胜利一拍大腿,开始畅想起来。 刘红军摇摇头,别看六品叶和七品叶,从名字是只是差了一个字,这里面可是有着天大的区别。 七品叶放在过去,那些武侠小说里,都是被当作千年人参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按照刘红军的理解,小说里的那些千年人参就是七品叶人参。 聊了两句,缓解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刘红军跪在地上,慢慢的把杂草拔掉,然后扒开覆土。 钱胜利则继续寻找人参。 发现了两支五品叶人参,再寻找也就有了更加准确的范围。 到晚上,刘红军也仅仅又挖出一支五品叶,一支四品叶。 大山自己动手挖了一支灯台子,石头自己动手挖了一支四品叶。 钱胜利没有动手挖,但是他又找到一支五品叶,另外还找到两支四品叶。 至于这次进山的目标,六品叶人参,还没找到。 不过,他们谁都不着急,光是目前发现的,就已经够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晚上,快要看不见的时候,四个人收拾东西,回到山谷里。 这山谷里很安全,没有大型食肉野牲口过来。 也不准确,山顶上有一窝金雕呢。 去年的时候,刘红军想着今年开春的时候进山把金雕的窝给掏了,结果后来忙着盖房子,又要照顾杨秋雁,也就没有去打搅金雕一家子。 反正,金雕就在那儿,今年没掏,等明年也可以。 回到山谷之后,刘红军打了个呼哨。 等了好一会,狗子们才叫着跑了回来。 好家伙,三十三只狗子,基本上都没有空着嘴回来,嘴里叼着鸭子、野鸡、野兔。 哮天、‘曹操’等几条狗子,更是驱赶着一只青羊走进来。 刘红军上前把青羊抓住,用绳子拴起来。 然后上前,抱着自己家的狗子狠狠撸了一把,丝毫没有顾及他们钻了一天山林,脏兮兮的身体。 钱胜利、大山和石头也都学着刘红军的样子,搂着自家的狗子,使劲撸着,表扬它们。 狗子不能只喂养,还要时不时的和它们互动一下,每天互动一下,这样才能培养狗子和主人的默契。 刘红军抽出侵刀,把狗子带回来的野兔,剥皮,然后一分两半,喂给狗子。 第一个喂的是哮天。 如今哮天虽然还是个青少年狗子,但在刘红军这个狗帮里,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狗王。 哮天不吃,其他的狗子都不敢吃。 喂完哮天,接着是黑龙、黑虎、梨花、‘曹操’等四条头狗,最后才是其他的帮狗。 刘红军这边喂狗子,大山和石头已经开始生火做饭。 看到大山和石头主动做饭,刘红军也没有去帮忙,拿出手电筒,走出山谷,来到白天做好的围帐陷坑处。 手电筒一照,还不错。 不断有林蛙从鹿角峰上跳下来,然后被围帐挡住,然后在围帐下,傻傻的跳着,可惜怎么都跳不过围帐。 最后,只能听着围帐下面的陷坑里。 陷坑并不是很深,并不足以让林蛙掉进去跳不出来,这个只是给林蛙一个安全的假象。 林蛙天然会认为这个坑洼的地方,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在跳累了之后,可以暂时栖息。 这样就便宜了刘红军他们,等一会吃完饭,就可以过来捡林蛙。 手电筒一照,林蛙就会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他们可以挑大个的捡。 一晚上捡个几麻袋,还是很轻松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39275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