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挖了满满一箱巢脾,里面还带着无数蜜蜂,把木箱送到树下,刘红军也从树上跳下来。 树洞里蜂巢的巢脾还有很多,刘红军割了一箱,也仅仅割了不到三分之一。 但是,割蜂蜜不能竭泽而渔,采割三分之一,蜂群不会因此搬家,它们只会更加努力的采蜜,弥补损失。 如果一次割的太狠,蜂群就会搬家。 这边割一箱巢脾,最少有一百多斤。 那边还有一个石缝,里面的蜂巢也不小,也能割上一百斤。 那个可是后世很珍贵罕见的崖蜜。 崖蜜,也称岩蜜!以野蜂把蜜筑在悬崖岩石上而得名,采的花以原始森林中的野花为主。一般都悬挂在十多米到几十米的悬崖上。 以往的崖蜜因为采割比较困难,所以极其珍贵。 但是,刘红军发现的这个,采割并不是很困难,离地并不是很高,很轻松就能采割。 从崖底往上一米多的位置,一道长长的石缝,石缝几乎达到崖顶,这么长的石缝里,全都是黄色的蜂巢,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的蜜蜂。 最下面的部分,都不用攀岩,直接站在崖底就能采割。 不过这一部分,都被熊瞎子或者其他动物,比如蜜獾给祸祸了。 倒是两米以上的位置,保存的非常完好。 最关键的是,两米以上这些巢脾都是几年的老巢脾,就是那种没有了蜂蜡保护,里面的蜜汁已经完全固态化。 拿着钩子,把手伸进去,把老巢脾一块块的撬下来。 这些老巢脾,不用箱子装,直接装进麻袋里。 刘红军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这些老巢脾全部撬了下来,装了足足两麻袋。m.biqubao.com 从地面往上五米的位置,都是比较新的蜂巢,还有蜜蜂在上面活动。 刘红军拿着木箱,爬上去,又割了一木箱的新鲜巢脾。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这才满意而归。 回到马车上,启程回家。 “哈哈,这才收获的蜂蜜,我们四家,吃一年也吃不了。”钱胜利赶着马车,看着满满一马车的收获,高兴的哈哈大笑。 “哈哈,一家留一些,剩下的都拿到山下卖了换钱! 明年咱们自己养了蜜蜂,就再也不缺蜂蜜吃。”刘红军大笑道。 这次最大的收获,还是那两箱蜜蜂。 有了两箱蜜蜂,将来就能有四箱,八箱,十六箱,三十二箱········ 一路上欢声笑语。 终于赶在晚上吃饭之前,赶回榆树屯。 此时,屯子街上还有很多人,现在还没到农忙的时间,大家都很清闲,很多人都坐在外面树荫下,聊着八卦。 看到刘红军四人赶着马车回来,纷纷围上去打招呼。 “红军,你们这是进山打围回来了?” “胜利,好家伙,这四头野猪,还有一头熊瞎子还真不小。” “还得是你们啊!进一次山,比其他人进山好几趟,收获都大。” “没啥,进山采了点蜂蜜,顺手打了四头野猪,一只熊瞎子。”钱胜利很凡尔赛的说道。 “这四个箱子,都是蜂蜜?” “哪里啊!就两箱蜂蜜,另外两箱是蜜蜂。 红军这不是准备养蜂吗?就随便抓了两箱土蜂子。”钱胜利越发的凡尔赛道。 一路说着话,在一众村民的簇拥下,马车来到刘红军家里。 不用刘红军四人动手,一众村民就主动上前帮忙,把东西卸了下来。 “红军哥,你们回来了!”杨秋雁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刘红军。 刚刚狗子们已经提前回到家里,此时已经跑到后院去玩耍。 “嗯,回来了!”刘红军冲杨秋雁点点头。 钱胜利、大山、石头已经把四头野猪、熊瞎子吊起来,开始剥皮。 这是夏天,肉不好保存,所以,刘红军干脆把野猪肉拿出一部分,分给大家。 以感谢,自己盖房子的时候,大家来帮忙的情谊。 熊瞎子肉,并没有拿出来分,肥肉回头熬成熊瞎子油,四家分了。 剩下的肥肉也都熬成大油,四家分。 其他的人,则放到地窖里,留着搬家的时候,招待宾客。 这一次没有多分,一家也就分了二斤猪肉,即便是这样,大家也很开心。 反正就是说几句好听的话,好听的话又不费钱,几乎等于白给。 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分完肉之后,村里人逐渐离开。 刘红军准备做晚饭。 钱胜利则负责熬煮熊油和猪油。 刘红军简单的炖了一锅猪肉白菜粉条,大家吃了一顿,拿着猪肉回家。 至于熊油和猪油,则等明天再分。 送走钱胜利四人之后,刘红军才问起另外一件事情,“杨叔帮忙问了吗?什么时候适合搬家?” “问了,说是后天就是搬家的好日子。”杨秋雁道。 “后天,时间上倒是正好,明天我给大哥打电话,让咱爹他们后天过来,参加咱们的乔迁之喜。”刘红军笑道。 “嗯!”杨秋雁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见。 又说了回话,两人洗漱上炕睡觉。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刘红军把蜜蜂箱子搬到新房子的后山上,把蜂箱上的盖打开,让蜜蜂出来透透气。 又把昨天割回来的巢脾拿了几块放到蜂箱里,暂时没办法采蜜,蜜蜂也需要吃的。 然后开始处理那些新鲜的巢脾。 巢脾是蜜蜂储存蜂蜜的仓库,需要先把巢脾中的蜜汁提取出来,再经过加工之后,才能变成咱们日常食用的蜂蜜。 蜜汁就是天然蜂蜜。 巢脾提取蜜汁,要先把巢脾清洗干净,去除其中的杂质和蜜蜂尸体等。 然后将清洗干净的蜜蜂巢脾切成小块,方便后续的提取操作。 再然后就是像榨汁一样,把巢脾里的蜜汁榨出来,再将榨出的蜜汁倒入过滤网中,去除其中的杂质和残渣。 最后,将过滤后的蜜汁倒入锅中,用小火加热,不断搅拌,使其浓缩成蜂蜜。 最最后,就是等着蜂蜜冷却之后,装到准备好的器具,保存起来。 刘红军四人忙活了一天,把所有的巢脾,包括那些老巢脾也全都熬制成蜂蜜。 老巢脾提取蜜汁,步骤和巢脾差不多,也就是把清洗好的老巢脾,用水煮沸,然后过滤,榨取蜜汁,再过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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