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起床的时候,杨秋雁已经把院子清扫干净,大嫂周凤霞也起来了,正在厨房里下水饺。 大年初一吃饺子,这是北方过年的规矩。 “大嫂,过年好!” “红军,过年好! 快去洗脸吧,饺子马上就好!”周凤霞从厨房里探出头,笑着说道。 “好!”刘红军笑着点点头。 “红军哥,过年好!” “哈哈,媳妇,过年好!”刘红军笑着上前,抱了抱杨秋雁。 杨秋雁脸色红了一下,也使劲抱了刘红军一下。 “你今天还练拳吗?”刘红军走进厕所之前,杨秋雁在后面问道。 “一会练一遍!”刘红军道。 从厕所出来之后,刘红军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拉开架势,在院子里打了一遍拳。 等刘红军打完拳,杨秋雁已经给刘红军准备好了洗脸水。 等到刘红军练完拳,周凤霞那边已经下好水饺,老爹和大哥刘红波也都起来了。 “爹,过年好!” “大哥,过年好!” “军子/红军,过年好!” “雁子过年好!” 一番简单朴实的问候之后,刘红波和老爹上了厕所,开始洗漱。 父子三个洗漱之后,走进堂屋。 老爹坐在堂屋的主位上。 “爹!过年好!” 刘红波带着周凤霞,刘红军和杨秋雁,四个人给刘老爹磕头拜年。 “好!好!快起来吧!”刘老爹笑的很开心,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发给刘红波两口子和刘红军两口子。 刘红波两口子领了三个红包,其中一个是还在睡觉的大孙子。 拜完年之后,一家人才开始吃水饺。 “唔! 这是什么?”刘红军第一口水饺,就吃出一个红枣。 “哈哈,红军,好福气啊! 第一口水饺,就吃到了红枣!”周凤霞咯咯笑着恭喜道。 “哈哈······”刘红军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大年初一的饺子,是新年交替的第一顿水饺,他们这边会在水饺里包上几个硬币,红枣和花生。 硬币代表着财源滚滚,红枣则是代表着福气,花生代表着健康长寿,都是对未来生活美好的向往。 也有些地方,把除夕夜的水饺,当做新旧交替的第一顿水饺。 新年的第一顿水饺,在笑声和祝福声中,结束。 杨秋雁居然是个小富婆,新年第一顿水饺里,一共放了三枚硬币,杨秋雁一个人吃出来两枚。 另外一枚则被大嫂周凤霞吃到了。 刘红军父子三个,也就是吃出来几个红枣和花生。 可见,刘红军父子三个,都不是那种适合掌财的人,倒都是有福气的人。 吃完饭之后,刘红军带着杨秋雁来到外面的街上。 今天场部的街上很热闹,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人,也不知道这街上有什么可以逛的。 就是路边的商店门口,挂了一些灯笼,然后还有一些大胆的人,在路边出摊卖一点零食,比如糖葫芦、糖人、糖画、还有手工制作的玩具等等。 刘红军带着杨秋雁在街上逛了一上午,买了两根糖葫芦,还有糖人、糖画,还有其他的一些小玩意。 中午回大哥家吃饭,下午去工人俱乐部玩了一会,一群荷尔蒙爆表的青年男女,在工人俱乐部里跳舞,刘红军没有带着杨秋雁去参与。 看了一会之后,就买票去看电影。 终于,今天电影院不再放林海雪原了,而是放了一部比较新的,充满了喜气的电影。 傍晚,刘红军就和老爹,大哥告辞,带着杨秋雁回了榆树屯。 “铁柱哥,过年好!” “小山叔,过年好!” “翠花婶,过年好!” “红军、秋雁过年好!” 下了小火车,刘红军一路上和屯子里的人打着招呼,说着拜年的话。 过年见面,就三个字,过年好! 回到家里,就看到家里有人在。 不用误会,家里的人是大山和石头,他们是过来帮刘红军放棉被的,顺便给暖棚的土灶里加柴火的。 刘红军临走之前,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大山和石头。 “红军哥,秋雁姐,过年好!” “大山,石头过年好!” “红军哥,暖棚的棉被已经盖好了!” “行,辛苦你们了!”刘红军笑着点点头,把上午在场部买的东西,送给两人一份。 “红军哥,我们走了!” “走吧,今天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等初五,叫上胜利大哥,咱们好好的聚一聚。”刘红军笑着说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不适合留大山他们喝酒。 再一个,大年初一,刘红军还是想和杨秋雁单独待在一起。 大年初一,喝什么酒啊? 和心爱的人,玩一些有意思的游戏不好吗? 送走大山和石头之后,刘红军赶紧蹲下身子,去安慰已经急的嗷嗷叫的狗子们。 挨个抱着撸一遍,把狗子们安抚好,又进厨房拿出狗粮来,喂给狗子们。 在狗盆里,倒上一些温热的水。 忙完这一切,刘红军才进屋换衣服。 杨秋雁早已经换好了衣服,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刘红军把东屋的炕灶点上火。 然后洗手,进厨房和杨秋雁一起做晚饭。 “红军哥,咱们要不要也包点水饺啊?”看到刘红军进来,杨秋雁问道。 “算了,调馅太麻烦,咱们随便炒点菜就行了! 等到初五的时候,咱们再包水饺。”刘红军道。 实在是,今天连着吃了两顿水饺,加上昨天晚上那一顿水饺,连着吃了三顿水饺,刘红军不想再吃水饺了。 “好吧!那咱们炖酥肉吃?”杨秋雁点点头问道。 “行,你快进屋暖和暖和吧!我来做就行!”刘红军柔声道。 “不用,我不累,我想和你一块做饭。”杨秋雁有些撒娇的说道。 “行吧,那咱们一块做饭,我负责烧火,你来做饭。”刘红军瞬间屈服在杨秋雁的撒娇中。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好啊!红军哥,你真好,你把我烧火吧!”杨秋雁开心的在刘红军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说道。 等两个人做完饭之后,准备吃饭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花。 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洒洒的从漆黑的夜空中洒落。 又下雪了。 今天的雪,看样子,又小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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