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山这么长时间,别的野牲口还好,比如野猪,基本上不受影响,它本来就喜欢拱啊拱啊的找东西吃。 有积雪,无非就是多拱几下,照样能够找到吃的。 唯有这些禽类,比较凄惨,大雪封山,它们寻找食物的地方,极大的缩小,只剩下大树底下,树根那一块没有被雪覆盖的地方,能够找点种子之类的食物吃。 杂木林子本来禽类就多,这看到清香可口的玉米粒,还不赶紧吃,抢着吃,呼朋唤友的吃。 最后,光是野鸡、野兔、沙半鸡就捡了二百多只,五只傻狍子,两大三小,一家五口被一窝端了。 另外还有两只青羊。 两只青羊算是意外之喜,刘红军也没有想到,这杂木林子里居然还有青羊存在。 把大半个杂木林子搜索一遍之后,刘红军五人才结束,把所有收获的猎物装到爬犁里。 接着,刘红军五人又去了昨天的榛树林转了一圈,又收获不少飞龙、野鸡和野兔。 这是昨天刘红军下的饵料,昨天下午去捡猎物的时候,还剩下不少的饵料。 今天过来捡,这不,又捡到许多猎物。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捡到的猎物,除了傻狍子、青羊还活着,其他的小动物,全都被冻死了。 刘红军下的饵料,并不致命,只是具备强烈的致晕效果,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吃了之后,最多就是昏迷,不会致命。 即便是飞龙,沙半鸡这样的小动物吃了,最多十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可是,这是冬天,晚上的温度在零下十几度,傻狍子、青羊这样的大牲口,还不至于被冻死,沙半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可抵抗不住这么低的气温。 所以,只有冻死一途。 收完猎物之后,刘红军一行五人,这才返回榆树屯。 榆树屯此时依然非常的热闹。 大冷天的,依然挡不住村里人的热情,有人来晚了,看不见里面的戏台,只能站到自己带来的凳子上,有人站到墙上,甚至还有人爬到里树上去。 看到刘红军他们赶着爬犁回来,也有人上前打招呼。 看到刘红军他们又弄回来这么多的猎物,顿时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不过,想想这些猎物都是为明天招待他们准备的,这心里又平衡起来。 又让了一圈烟,刘红军五人才赶着爬犁走进院子里。 今天收获的猎物多,可是接下来的活也多。 这么多的飞龙、野鸡、野兔都得抓紧时间,褪毛、剥皮。 等五人进了院子,才发现赵师傅已经带着徒弟们过来了。 明天就是刘红军结婚的日子,今天他们就要过来,做一些准备工作。 毕竟,有些菜需要头天就准备好,不然结婚当天根本忙不过来。 “赵师傅,又麻烦您了!”刘红军忙上前给赵师傅让烟。 “不麻烦,不麻烦!你现在可是太平沟有名的小刘炮! 给你做婚宴,说出去我也有面子。”赵师傅哈哈笑着说道。 “那都是别人捧我,我这算什么炮手啊!”刘红军谦虚道。 “还不算炮手?你看看你家里这些猎物,你要是算不上炮手,那其他屯子里的炮手,都该去上吊了。”赵师傅说话还真是毫不客气。 这赵师傅也是个打猎爱好者,做菜是他的职业,最大的爱好就是进山打猎。 不过,相比起做菜,赵师傅打猎只能算是二把刀。 但是,这又应了那句话,人菜瘾大。 “红军啊,等你结完婚,回头咱爷俩一起进山去打围啊!” “行啊,赵师傅有空咱们一块进山打围。”刘红军笑着应了下来。 现在,他的团队已经固定下来,偶尔带一个人进山过过瘾,还是没有问题的。 “赵师傅,这傻狍子、还有青羊、后院还有梅花鹿,您看是现在杀了还是明天先杀?”又客套一番之后,刘红军开口问道。 “我看你家有一只杀好的青羊和梅花鹿,还有杀好的两头马鹿,两只野猪,再加上这么多的飞龙、野鸡、野兔,再加上那些鱼。 这肉食足够了,不需要再杀这些野牲口了。 既然活着,那你就好好的养着吧。”赵师傅心里苦笑着说道。 他可算是遇到狗大户了,都这么多肉了,还问要不要继续杀野牲口。 就算是要摆流水宴,也用不着这么多肉啊! 这又不是摆三天的流水宴。 “那行,那我先把这几头野牲口拴到后院去。 赵师傅你看看,还缺少什么,我再进山去打。”刘红军说了一句,牵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傻狍子和青羊走进后院。 钱胜利四人,则开始烧水褪毛,给野兔子剥皮。 赵师傅这边则指挥着自己的徒弟,把已经杀好的野猪、梅花鹿、马鹿、青羊剔骨取肉。 之前虽然杀好了,但那只是剥了皮。 赵师傅要做菜,必须要把这些野牲口剔骨,把各个部位分割开。 还有那些鱼,也得区分开,鲤鱼整条留着,做糖醋鲤鱼。 婚宴上,必须要有糖醋鲤鱼,还要有整鸡。 然后还要有丸子,这个叫团团圆圆。 其他的还有一些讲究,刘红军也不是很懂。 后世孩子结婚,那都是在酒店里,点的都是套餐,酒店里给搭配好的。 赵师傅干活还是很利索的,挑出鲤鱼来做糖醋鲤鱼,其他的哲罗鱼、鳇鱼则剁成肉泥,做鱼丸和鱼排,鳌花则清蒸。 “红军,家里肉菜够了,就是青菜的种类少一些。 你和你大哥说一下,让他找林场食堂,从那么弄点黄豆芽回来。”赵师傅对刚从后院回来的刘红军说道。 “行!我去找我大哥。”刘红军点点头。 家里的肉菜能凑个十来样肉菜,而素菜,也就是白菜,冬瓜,萝卜、蘑菇这些。 刘红军去和大哥说了一句,刘红波爽快的答应一声,转身出门去队部里打电话。 不多大一会,刘红波走了回来。 “赵师傅,我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把黄豆芽送过来,一百斤够不够用?” “够了!够了!一百斤用不了。”赵师傅笑着应了一句,继续带着徒弟做准备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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