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说完,又动作麻利的把排骨一根根剔出来,交给孙莉莉,“这排骨用来炖冬瓜吧! 上面我专门多留了一些肉,炖冬瓜准好吃!” “嗯呐!”孙莉莉答应一声,接过排骨。 “猪下水什么的都没带回来,所以咱们这个杀猪菜,就只能拿里脊肉和排骨凑合一下了!”刘红军笑道。 “这哪是凑合啊!这是相当的凑合!”王跃进笑道。 等刘红军把猪后腿卸下来之后,如果是卖猪肉的,到这会,基本上这猪算是杀完了,到了集市上,谁要那一块,直接割就行。 不过,刘红军他们又不是为了卖猪肉,自然还要继续。 得把五花肉,按照五公分宽窄,均匀的分成一条一条的,这样才好腌制咸肉。 熏制腊肉,其实也差不多,也需要分割成五公分左右的长条。 分割好五花肉之后,大家开始分工合作。 方伟山带着几个知青,开始制作金华火腿,而刘红军则带着另外一些人,腌制五花肉。 刘红军下到地窖里,把家里腌制咸肉的坛子抱上来,大家一起动手,把盐涂抹到五花肉上,揉搓一遍之后,一层层的码放到坛子里。 这个很简单,刘红军给大家交代明白之后,就转身去看方伟山制作金华火腿。 刘红军看了两分钟,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不是和他腌制咸肉一样的工序吗? 先把盐均匀的涂抹到猪后腿上,然后使劲揉搓,让盐渗透到肉里去,把肉里的血水通过揉搓挤出来。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金华火腿多了几遍上盐的工序,需要上二遍盐,三遍,甚至四遍盐。 然后,最后一步也不一样,一个是放在坛子里保存,一个是挂起来风干。 还真是,什么东西,不能说透,一说透了,就没有什么稀奇的。 其实,无论是金华火腿,还是东北咸肉,又或者南方的腊肉,本质上,都是为了在没有冰箱的年代里,把肉更好的保存起来。 只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大家突然发现,原来这么保存下来的肉,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于是,无论是咸肉,还是金华火腿,又或者腊肉,腌制的程序,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这种复杂,其实是为了让味道变得更加美味可口。 刘红军家里忙的热火朝天的,大队部那边也一样。 野猪拉回来之后,杨广福当场宣布,杀两头猪,给大家分一分,只把猪后腿留下。 中午,刘红军他们吃掉两条后腿的黄毛子,也被拿出来,给大家分了。 每家都分了好几斤肉。 上好的五花肉,肥肉标子三指厚,可把村里的老娘们给开心坏了,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拎着肉,回家去做饭。 刘红军众人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才把所有的猪肉都处理完。 孙莉莉和朱曼丽也把晚饭做好了,炖了一大锅排骨炖冬瓜,只是冬瓜少的有点可怜,里面全都是冒着香气的排骨。 里脊肉,孙莉莉做了三个菜,小炒里脊,椒盐里脊,干炸里脊。 算是凑了四个菜。 然后又焖了一大锅米饭。 孙莉莉知道刘红军的饭量,所以直接焖了一大锅高粱米饭。 十一个人,做了满满一炕,一个炕桌摆不下,干脆两个炕桌拼起来。 今天虽然没有采山,但是大家兴致都非常的高。 毕竟,这野猪,是周卫国他们拉回来的,也算是变相的跟着刘红军进山打了一回猎。 又制作了两头猪的咸肉,还有四根金华火腿,大家开心之余,吃起来也格外的畅快。 “老方,今天队长说了,明天成立一个制作金华火腿的小组,让你当组长,带着大家一块制作金华火腿。” “村里也要制作金华火腿?”方伟山显然不知道这个消息。 “嗯呐! 来的路上,杨队长和我说的! 估计,是感觉就这么把肉分了,有点可惜,所以打算制作成金华火腿,拿到供销社去卖。 毕竟,金华火腿在咱们这嘎达可是稀罕物!”刘红军道。 “也是,当不当组长的无所谓,只要给工分就行!”方伟山满不在乎的说道。 “工分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你们不是想要咸肉,寄回家吗? 我和队长说了,我多留几头猪,明天你们制作金华火腿的时候,顺便把咸肉也一块做出来。 想要多少,你们就做多少! 我有这两头猪,就够了!”刘红军又接着说道。 “我们也要不了多少,四毛钱一斤,我手里的钱,也就能买个五六十斤。” “没事,想多要也行,可以先记账,等队上分了钱,再给我也一样! 反正,我不怕你们跑了!”刘红军笑道。 “我们到是想跑,可是队上不给开证明信,我们往哪儿跑啊!”周卫国苦笑道。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明天我得拼命学,争取能够考上大学。”赵建军开口说道。 “建军说的对,你们都有文化底子,这个冬天好好复习复习,明年考大学,将来我出去和别人聊天,脸上也有光。 当年我和大学生一块喝过酒。 等你们将来当了大领导,我也好上门去求你们帮忙!”刘红军提点了一句。 至于,他们听不听的进去,愿不愿意好好复习考大学,那就看他们自己了,上一世,这屋里的知青,就赵建军一个人考上了大学。 后来当了大领导。 “红军,当不当领导的,以后我们要是回了城,只要你有事,一封信,能办的我们肯定给你办,不能办的,我们想办法也会帮你办。”孙莉莉很是爽快的拍着刘红军的肩膀说道。 “那我先谢谢各位了!你们可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要不,以后我求到门上,发现你们过得比我还惨,那可就丢人了!”刘红军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们还别说,别看红军留在农村里,就他这一身本事,留在农村,也不一定比我们过得差!”周卫国笑着说道。 “我感觉也是! 红军,如果我们真回了城里,别的不说,这每年你的想办法给我们寄点咸肉。 放心,我们不白要,肯定给你钱!”王跃进跟着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9/73927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