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明坚持不懈地找秦阳的麻烦,大家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有人来较真。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要是传到老领导的耳朵里,那王崇明绝对没好果子吃。 王崇明拿什么和秦阳比? 王崇明突然心慌了。 “秦总,咱们能帮忙吗?可不能让你们公司有损失啊。” “对啊,秦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众部队领导当真了。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算了,我得回去安排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挽救。” 王崇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你小子倒是说清楚,到底我怎么让你们损失大生意?不过,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敢问出来。 他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很快传到了老领导的耳朵里。 “秦阳预言四月二日在南大西洋会爆发一场战争?”老领导皱了皱眉头:“和他唯一接触的南美国家就是阿根廷吧?难道是阿根廷有动作?” “老领导,这也是他秦阳的片面的论调,或许只是他逗那个王崇明呢,你也知道,秦阳这个人一向都这样。”宋秘书在一旁说道。 老领导摇头:“不,不,秦阳的分析很有道理。对阿根廷来说,发动一场战争或许对他们有好处。” 世界的中心在欧洲,但是两次世界大战也让欧洲吃不消,而南美洲则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二战之后,欧洲国家吃不上饭,南美洲的阿根廷作为农业大国,出口大量的农产品,赚取大笔的外汇,五六十年代是他们最高光的时代,他们人均收入世界领先,也吸引了大量的移民,甚至有传说小胡子没有死,就是去了阿根廷。 但是,阿根廷再强大,也是个美洲国家,美国佬时不时的就来打秋风,要求开放资本市场,要求加入布雷顿森林体系,要求交出黄金储备…折腾到七十年代,阿根廷陷入经济危机,文官政府对付不了了! 于是,军人上台了,他们靠政变夺权,但是却无法靠政变改变国家命运,现在,他们国内也是反对的声音不断,他们如果对外发动一场战争,或许就能改变这一切,让所有人团结一心,从而走出困境,毕竟,他们的心中有一个伤疤… 老领导还支持秦阳的分析?宋秘书有些好奇,没想到让他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场战争,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或者说,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得认真分析分析,把秦阳给我叫过来!” 宋秘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一个预言就要把秦阳给叫过来?接下来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啊! “老领导,您接下来还有很多安排,半个小时后还要开一场会。” “嗯,给我抽十五分钟的时间吧。” 秦阳受宠若惊:自己这番在别人眼里的信口开河居然会引起老领导的注意!他屁颠屁颠地跑去找老领导,很快就受到了接见。 “阳子,说说你的看法。”老领导望向秦阳。 “我认为,如果真的爆发战争,我们需要帮阿根廷一把,这样对我们以后收回香江有好处。” “你判断英国人会出兵?” “没错,日不落帝国还是有底蕴的,他们会极力打赢这场战争,不过,想要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原本老领导说的是十五分钟,但是,秦阳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宋秘书在外面也只能干着急,这个秦阳说的话老领导都听进去了啊!这说明了什么? 老领导对秦阳很看重啊! 王崇明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跑去了外事部门,从早晨八点一直守到了下午六点,外事部门关门,他才兴奋地跑去了电话亭,用颤抖的手拿起来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老黄,那个秦阳就是在吹牛,今天都已经过去了,也没有任何来自南大西洋的战争消息!” 他没有直接给秦阳打电话,打了估计也得被骂,他得给昨天一起经历的人打。 “老王,你是不是糊涂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秦阳怎么说的?” “他说明天要发生一场战争,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秦阳在吹牛!” “老王,秦阳是这么说的吗?他说的是四月二号!” “四月二号就是今天啊!” “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和阿根廷不在一个时区吗?那边比咱们晚11个小时,秦阳说的4月2号是当地时间,你等到明天吧!” 当地时间? 王崇明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脸上带着无奈,还能这么玩? 哼,一定是那个秦阳的鬼主意,他这是拖延时间!再多等一天也无所谓! 王崇明带着这种信念呼呼大睡,4月3日早晨起来,高高兴兴的骑着大28去吃豆腐脑,路过报亭的时候,顿时就被那上面挂着的报纸给吸引了。 一般来说,报刊亭都会把杂志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尤其是那种看上去风情万种的女人当封面,但是眼前的报刊亭却没有,它挂起来了很多报纸,每一份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都写着两个字:战争! 王崇明立刻就愣住了,真的爆发战争了? 他支起大28,矗立在报刊亭外,看着上面的内容。 4月2日凌晨,加尔铁里总统下令出兵占领马岛,阿根廷海军少校吉列尔莫-切斯-萨巴洛兹带领84名战士在雷克岬登陆。他们攻下“郁闷溪”兵营、总督府以及斯坦利港。整个战斗中有一名阿军士兵阵亡,英军有一名官兵受伤… 阿根廷的时间比东方晚11个小时,所以战争打响的时候,东方已经是中午,但是阿根廷那边是黑夜,他们当然得保密,战争的消息根本就没有泄露,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阿根廷那边已经是白天,东方则是黑夜,外事部门下班了,也没有接到消息,倒是各个报社先收到了消息,赶紧连夜修改报纸内容,把这场战争写成了头版头条。 说中了,分毫不差,这个秦阳太神了吧? “王老师,院长喊您。”一个声音急匆匆地响起:“战争爆发了,咱们军事学院要做一个兵棋推演,您带过兵打过仗,院长希望您能参加这个项目,而且第一个发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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