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愤怒离开的背影,秦阳有些好奇。 “祝老,三代坦克项目是陆军的重点项目,当初开了好多次会议才确定下来的各项指标,还经过了竞标环节,方案已经确定,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大学的研究员来指手画脚?” “三代坦克关系到我们军队今后几十年的发展,设计上不允许出任何缺陷,今年年初军事学院里搞了个研究项目,推演十年二十年之后的国际局势,各国之间的力量权衡以及各国的武器装备等等。老王年初调回首都,参与地面战争的推演任务,他得出武装直升机是坦克杀手的结论,开始游说陆军的各个领导。”祝老介绍道:“之后就来了这里,千方百计的让我们这个项目推倒重来。我也不方便和他撕破脸,天天都在熬,就等着你回来呢。” “当初王海进去,他怎么没事?” 秦阳居然猜到了这个? “他一直在外地,咬死了对家里搜出来的巨额财产毫不知情。上面把他调回来当研究员,也是变相的处理了他。”祝老感慨了一句:“再说你现在已经和聂老的外孙女结婚了,他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是想要给咱们找点麻烦。” “找我麻烦可以,但是给咱们三代坦克使绊子绝对不行!” “是啊,不过他在陆军之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如果说服其他人都同意这个计划,那我们…” 秦阳笑了笑:“他没有那个本事,这几天我就留在咱们201所,随时等他!” 秦阳没有等多久,第三天,一大群领导就来到了201所。 会议室里的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空气中带着一股焦虑的味道。 秦阳大模大样地走进来,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人。 “吆,黄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总,当然是为了咱们三代坦克的事情。”黄老说道:“这个项目关系重大,咱们必须要慎重,趁着现在还在研制原型车的阶段,如果有新的需要的话也好改进,要是等以后定型了再改,那可就晚了。” “改进?”秦阳好奇:“坦克三大要素,火力、机动和防护,您觉得哪里需要改进?坦克炮是由咱们960厂研发的,火力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秦总,你们厂生产的125毫米坦克炮当然没问题,但是咱们对坦克上使用的高射机枪很不满意,在未来的战争中,高射机枪根本就无法满足对抗武装直升机的需要,咱们得加装防空导弹。” 看来黄老也被说动了。 “加装防空导弹?”秦阳看向黄老:“我想知道,防空导弹怎么引导?我们的坦克上面是不是还得安装雷达?” “是啊,如果没雷达怎么发现武装直升机?” “要是安装雷达,那恐怕空间不够吧?” 201所的技术人员纷纷议论起来。 “不用雷达,我们只需要安装最简单的肩扛防空导弹就可以了。”王崇明开口:“美国有毒刺,苏联有针式,我们也有飞弩防空导弹。” 这家伙也不是完全的愚蠢,他还是知道的,要在坦克上安装防空导弹,只能安装便携式防空导弹。国内还真有类似的产品,就是仿制毒刺的飞弩防空导弹,还以红缨的称号出口过。 “没错,要是咱们的飞弩防空导弹的话,应该不会太占空间。” “布置在炮塔两边,每边布置两枚,应该不会对坦克造成太大的影响。”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了。 王崇明的脸上带着骄傲,挑衅的目光望向秦阳:“秦总,您觉得呢?” “这个方案听起来是挺有意思的。”秦阳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这导弹由谁来控制?” “当然是炮塔里面的人。” “炮塔里面的人?老王,你上过坦克吗?” “当然了,在部队的时候,我的手下就有坦克部队。” “真的?” “秦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你是闭门造车呢,原来你也上过坦克,还以为你被坦克给上了呢!我问你,钻进坦克里能看清四周空域的情况吗?” 众人顿时就反应过来。 不用说四周空域了,连四周的地面都看不清楚,当坦克一路狂飙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不小心开到沟里的情况。 为啥? 还不是因为坦克手只能看到自己前方很窄的一块视野! 就那点视野,还想要操作防空导弹来打武装直升机?根本就不可能嘛!哪怕就算是车长拥有一个周视瞄准镜,那也不可能一直盯着天上看,毕竟坦克是用来地面作战的。 “想要让坦克手能观察四周的空情,随时在需要的时候瞄准敌人的武装直升机开火,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秦阳说道:“找一个专门的坦克手,一直蹲在坦克上,仰头望天,就和流鼻血一样。 众人哄笑,一名技术人员忍不住开口:“这就是放屁脱裤子,还不如在外面跟随个扛着防空导弹的步兵更灵活。” 王崇明的脸黑了,他原本早就想好了设计方案,就等着在这个时候力压秦阳呢,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设计方案是闭门造车,根本就不实用! 秦阳又看了王崇明一眼:“老王,你是国防学院的研究员,肚子里有的是墨水,你给大家伙说说,现代的武装直升机携带的反坦克导弹射程多远?” 考我? 王崇明当然不会被考住:“现在欧洲主要使用的是陶式反坦克导弹,最大射程三公里,怎么了?” “陶2呢?” “陶2是啥?” “当然是陶式导弹的改款了,你说的数据是六十年代初期型号的,早就是老黄历了,西方在几年前就已经研发出来了陶2,这种导弹的射程已经提升到了五公里,在加装到直升机上之后,由于载机有速度和高度,射程还能提升到六公里。”秦阳说道:“咱们安装的飞弩防空导弹,最大射程是多少?” “最大射程五公里,实际上最好在三公里以内使用。”在场的一名军官开口:“这样一来,敌人的武装直升机随时就能在我们的射程之外开火,装这种飞弩导弹根本就没用啊!” “没错,脱了裤子放屁,想要熏对手都够不着!这种方案根本就不实用!” 真理都是辩驳出来的,这下没有领导再坚持给坦克加装防空导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8/73926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