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学乖了,故意等了几分钟才对张月月说:“月月,我妈的态度太强硬了,我说不过她,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张月月用手抚摸了一下还没有凸起的肚子,她没想到怀孕不仅没有要挟到陈家,反而被陈家要挟了。 祁软软的话说的没错,如果一直拖下去,对她才是最不利的,如果让外人知道她未婚先孕,她以后就别做人了! 张月月在心里不停地衡量后果,结果无论她怎么想,都发现没有更好的办法。 最关键的是祁软软知道她怀孕了,就算她去把孩子打了,她照样可以对外说自己有过陈英俊的孩子,到时候就算她和陈英俊分手,也不会找到更好的选择,她就是抓住了自己的致命弱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提条件。 这一刻张月月无限的痛恨自己的弱小,也特别羡慕祁软软的强大,她想做像祁软软那样的人! 虽说祁软软给了她两个选择,其实从始至终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乖乖嫁给陈英俊,别再作妖。 张月月实在不甘心,但是不知道祁软软怎么给陈英俊洗脑的,昨天明明特别听话的陈英俊,根本不听她的话,把祁软软的话当做圣旨了。 张月月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祁软软的条件,当然不是直接和陈英俊说,而是要双方父母去谈。 张月月很快下定主意,她摸了摸还没有凸起的小腹,珍惜地对陈英俊说:“英俊,我想好了,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和你的孩子,就听阿姨的,我们先领证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办婚礼。” “只不过这事也不是我们两个小的说了就算的,还是要他们大人见面聊一聊,我们的婚事才好定下来,你说是不是?” 陈英俊故意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说:“好,我回家跟我妈说,你也回家跟你爸妈说,明天我们见面再说时间和地点。” 张月月勉强自己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好的,英俊。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家吧。” 陈英俊看着张月月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地说:“好,月月你在家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这样我们的孩子和你一定会好好的。” 张月月没想到还没结婚陈英俊满脑子都是孩子,心里窃喜了一下,果然她提前怀孕的计划是对的,只可惜陈英俊存不住话,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被动,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慢慢来! 陈英俊没想到张月月这么容易就说服了,开心地回家和祁软软报告了所有的信息,祁软软看他对张月月又心软了,也懒得再说什么,只要不被张家占了他们家的便宜就行。 很快张家也知道今天的事,他们打心底是很不高兴的,但是没办法张月月怀孕了! 他们都没想到祁软软竟然能把陈英俊说通不要孩子,这下张家的阵脚彻底乱了,没有了孩子让陈家投鼠忌器,他们就只能听陈家的安排。 虽然心里很不甘心,但是谁让他们被陈家拿捏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婚事。 张家和张月月退了一步后,这件婚事进行的很快,周一的时候陈英俊和张月月就去领了证,领完证的当天张月月就住进了陈家开始养胎的日子。 张月月本以为住进陈家是享福的开始,殊不知是她苦难的开始。 要是她没有作妖,祁软软肯定会好好的对她,但是架不住她和她家人一起作妖,祁软软自然也不会客气。 她通过关系找了个厉害的阿姨把张月月看的死死的,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走多少路,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看书等都有阿姨看着,美其名曰为了孩子和母亲的健康。 张月月没想到祁软软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关键她还有理有据,陈英俊全部都是我妈说、我妈说、我妈说,张月月彻底失去了对陈英俊的控制。 张月月突然觉得陈家一点儿也不好,不仅不自由还压抑,很快她就吃不下饭,吃什么吐什么。 结果祁软软竟然让阿姨把饭往她嘴里灌,还说的特别好听,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只要吃了就肯定会吸收一部分,为了孩子让张月月忍忍。 张月月还能怎么办,祁软软每句话、每个字都是和孩子有关,就好像她一点都不重要,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关键是陈英俊还觉得祁软软说的没有问题,还让张月月听他.妈的话,张月月差点骂人。 因为有了张月月吸引祁软软的注意力,陈兵终于又自由了,他终于又找到了乐趣,继续开始了他的赌赌赌之旅,因为祁软软开始对他防备,他这次学聪明了,他知道祁软软珠宝首饰的位置,特意拿祁软软塞在最里面的那些不戴的小首饰。 小首饰到手后就拿到黑市去卖了,卖掉的钱就是他的本钱,别说祁软软还真的一直没发现陈兵干的好事。 主要是继张月月吸引了祁软软的注意力之后,祁英和祁鹏夫妻俩都回来了,祁软软在得知他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大哥和二哥告状!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祁英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被祁钟塞了一堆祁软软他们最新的近况,并被儿子狠狠嘲讽了一顿。 而孙红在祁英回来的前一天就已经回她自己住的地方了,她觉得祁英脏,不想和祁英见面。 祁英看着面前脸色阴狠的儿子,叹了口气说:“软软再不懂事也是我的妹妹,你的姑姑,她是我们祁家人。” “至于陈兵,让软软和他离婚吧,软软还年轻,还能找个好人家。”祁英根本不管陈兵的死活,在他看来只要祁软软过得好、过得开心就行了。 谁知道祁钟根本不搭他的话:“那你去和她说呗,反正我不会帮忙,只要你能拉下你的老脸去帮她求人。” “你这什么态度,她是你姑姑!”祁英板起脸冷声说。 “我可没有一个把自己闺蜜往我爸床上塞,逼我爸妈离婚,想要弄个私生子取代我地位的姑姑。”祁钟寸步不让,根本不怕祁英的冷声,他已经不是当年只能看着妈妈无助落泪的小孩了,他有了能保护妈妈的能力。 “你!你姑姑那时候不懂事,才做错了事。那个女人早就离开京市,孩子也已经打掉了,你.妈也这么多年不见我,你还要怎么样!”祁英生气地说。 谁知道祁钟冷笑一声嘲讽地说:“她离开京市是因为名声臭了,孩子打掉是外公威胁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去齐市找她,她还怀过两次孕,可惜命不好孩子都没生下来。” “你以为我妈为什么嫌弃你脏?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你,她的孩子都是爷爷让人打掉的,爷爷是不会允许你和那个女人有孩子,并以此为机会和她结婚。爷爷说了祁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妈,你的儿子只能从我妈的肚子生出来。”祁钟给了祁英致命一击。 祁英没想到当年出手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他一时受不了打击直接气晕过去了。 祁钟一点都不急,让人喊了家庭医生就去忙自己的事了,根本不关心祁英的情况。 祁英这些年的心思都在祁软软和那个女人身上,根本没注意祁家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地方了。 而祁华他们的家的气氛明显好了不少,祁鹏看到祁软软和陈兵这些日子做的事之后深深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坐在那里发呆。 倪雅看到祁鹏丧气的模样轻轻握住他的手:“祁软软不是小孩子了,她家老大都结婚了,她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已经照顾她四十多年了,作为哥哥来说已经够了,以后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吧,你不能总是把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你还有自己的家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40602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