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软软对陈兵还是有些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在陈兵出了事以后四处找人帮他,甚至还去“求”曾经的跟班和前未婚夫帮忙,虽说他们并不愿意帮忙。 更别说之后的种种,她是真的在想办法帮陈兵,但是这么多年她把自己养废了,除了知道找哥哥帮忙,其他的都不会。 如果真的和陈兵没什么感情早就在第一次债主上门的时候抽身走人,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帮他收拾烂摊子。 本以为陈兵已经收到了教训、痛改前非,谁知道他竟然越陷越深,这一刻祁软软突然怀疑起自己当初非要嫁给陈兵是不是对的。 但是看到陈兵痛哭流涕的模样,再想到他们的儿子,祁软软又心软了,这是她相伴了二十年的爱人啊! 即使祁软软在心里原谅了陈兵,但是她觉得好累好累,她有些无力地拍了拍陈兵的肩膀:“陈兵,你以后真的不赌了?” “软软,你相信我,我以后真的不赌了!我发誓,如果我再赌就把我的手剁了!”陈兵见祁软软的态度有所缓和,立刻举手发誓。 祁软软看着陈兵虽然很想相信他说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他在骗她,不过想到他们相伴二十年,她还是选择相信陈兵的话。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祁软软轻轻地说。 “不过咱们家因为你们两次借钱已经没钱了,你要出去找工作了,不然只靠儿子的工资没办法生活。”这次真的把祁软软的家底掏空了,除了她一些贵重的嫁妆,其他的东西都被她贱卖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催债的人要钱要的紧,限定了时间,如果不在规定的时间凑够钱,就要砍掉陈兵的手指。 祁软软要强了一辈子,如果两个哥哥在家,她肯定会哭着上门,但是现在两家都是侄子当家,祁软软拉不下这个脸,丢不起这个人,只能自己解决。 陈兵听到祁软软的话立刻不乐意了,他以前不懂,被祁软软骗去上班,不仅钱少还不自在,时不时还有人找他麻烦,最后连工作都被人搞没了。 自从没了工作之后他自在多了,想干嘛就干嘛,特别顺心! 而且他认为他最近输钱是因为运气不好的原因,肯定是祁软软天天念叨的关系,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输钱! 她不希望自己赚钱就是为了控制住他,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要他没钱祁软软就能让他听她的话。 这些都是他新交的好朋友们告诉他的,本来他还不以为然,但是最近他发现他们说的对极了! 祁软软怎么可能会没钱,她嫁给他的时候那么多的嫁妆,不仅有钱还是有各种昂贵的首饰和房子,她就是不愿意给他花! 陈兵表面上对祁软软百依百顺,其实心里很不以为意。 “软软,你放心,我一定出去好好找工作,好好养家,让你过上从前的好日子!”陈兵神情专注地看着祁软软,直接把祁软软的心看化了。 果然是她多心了,陈兵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以前只是走入了歧途,如今他已经悔悟了,以后他们家一定会回到以前的! 陈兵低头认错并哄了祁软软很久,终于把祁软软哄好了,等到陈英俊回到家的时候夫妻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英俊天天早出晚归,每天中午都是在单位的食堂吃,午休也是在单位,因此他并不清楚这几天家里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家里出了事,但是有他爸妈在,他们肯定可以处理好,所以陈英俊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陈英俊奇怪的是平时家里都是去饭店里吃,但是今天竟然是他爸下面条,虽说他爸下的面条不难吃,但是没有肉味,无论怎么吃都不得劲。 好在陈英俊今天的重点并不在这上面,他吃完面条高兴地对他爸妈说:“爸妈,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和月月有了,得快点办婚礼了!” 这个消息无疑一个晴天霹雳,祁软软是真的没想到陈英俊和张月月竟然给自己来了一个先斩后奏,虽说她同意了两人的事情,但是张月月怀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陈兵听到这事可开心了,他和祁软软关注的重点不一样,在他看来这是他们老陈家要添人进口了,这种事要赶紧办! “怀孕了是好事啊,咱们家好久没有添人进口了,软软,咱们赶紧和亲家商量一下婚事,赶紧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吧!”陈兵高兴地说,都忘了他和祁软软才和好。 祁软软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想到两人事情本来定的就差不多了,也不算太过仓促,就笑着答应下来:“行,这周末就约月月的爸妈出来把婚事谈好,等谈好就给你们办婚事。” 陈英俊见爸妈都同意了这件事心里也高兴,就把张月月叮嘱的事情忘在了脑后,把张月月说的话直接说出来了:“爸妈,月月现在怀了我的孩子,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家的彩礼是不是多给一些,还有月月怀孕不容易,营养也要跟上,我们得给她买营养品,再给她请个阿姨给她做饭,这样她怀孕才舒服!” 祁软软一开始还想听听儿子会说些什么,结果越听越生气,最后脸直接拉下来了,陈英俊就像没看见一样,还兴冲冲地为张月月规划怎么伺候她才舒服。 祁软软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他肯定想不到这些,教他说这个的肯定另有其人。 “这话是月月让你说的吧。”祁软软温和地问。 “对啊,不过不是让我现在说的,而是让我在你们家长见面的时候说的,怎么了?”陈英俊有些不明所以,他.妈怎么问起这个了。 祁软软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上,冷着脸对陈英俊怒斥:“月月、月月,你除了知道喊月月还知道什么!你也不看看那个搅事精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证还没领、婚还没结就想着占我们家的便宜,又要钱、又要人、又要东西,要不把我们家都搬到她家去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40602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