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了?谁给他们的胆子!你不知道拒绝啊,不知道这年头找个工作有多难么,当初我哥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塞进去的,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工作都做不好!”祁软软本来这两天心情就不好,一听陈兵被辞退的消息立刻就炸了。 她和祁钟闹成那个样子不就是为了保住陈兵的工作么,谁知道祁钟竟然真的不管这件事,任由厂子处理这件事,真的把祁软软气坏了,她恶狠狠地瞪了陈兵一眼,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就冲出了家门,就算她大嫂在家又怎么样,她就是要去质问祁钟怎么敢的! 祁软软很快就到了祁钟的家,这时候祁钟正好不在家,只有祁软软的大嫂孙红在家,她看到祁软软来家里一点儿都不意外,今天早上祁钟就给她打过预防针了。 祁软软冲到大哥家才想起来祁钟这个点应该在上班,她看着孙红冰冷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 孙红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真的恨她,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那种。 祁软软没坐两分钟就觉得椅子上有针扎一样,她连水都不敢喝,只能匆匆告辞,只能去祁钟的上班的地方找他。 谁知道到了祁钟上班的地方,祁钟竟然去外地出差了,他这几天根本就不在京市,这个消息让祁软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祁华是个没本事的,他根本没用。 祁渊就更别说了,还在读书,能有什么用,不添堵就算好的了。 祁软软把祁家人扒拉了一圈,才发现一个能帮上忙的人都没有,她突然恨起了大哥和二哥,如果不是他们不在家,她至于这么狼狈么,连自己丈夫的工作都保不住! 这时候祁软软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找她肯定没问题,以她家现在的力量,区区一个工作手到擒来,她现在就去找她。 祁软软立刻赶到自己发小范思雨的家里,范思雨这时候正好在家里插花,她听到祁软软来找自己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怎么会到她家来,每次见面不都是约在外面么? 范思雨这些年和祁软软走的并不是很近,她也有一段日子没见祁软软了,根本不知道祁软软为什么会来找她。 虽然很不想见祁软软,但碍于和祁家的交情,范思雨还是让阿姨把祁软软迎了进来。 祁软软看到范思雨住的大别墅、懂礼貌的阿姨就想到自己家现在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顿火。 等看到范思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插花,她现在却为了陈兵跑东跑西,又是一顿火。 不过她并未把范思雨看在眼里,范思雨以前可是她的小跟班,要不是她以前的婚约不要了,范思雨也没本事嫁给她现在的丈夫,她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才对! “思雨,我跟你说件事,你帮我解决一下。”祁软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范思雨听到祁软软的话皱了皱眉毛,她就知道祁软软来她家是有事找她,不过祁家的力量也不小啊,她怎么不回去找祁家人帮忙,反而来找她了? 范思雨留了个心眼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说道:“你说说是什么事,我先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祁软软没想到范思雨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她没好奇地翻了白眼满不在乎地说:“不是什么大事,很好解决的。” “陈兵的工作被人搅和黄了,你让你丈夫去他们厂子里说一声,让陈兵回去上班就行了。”祁软软理所当然地说。 范思雨听完祁软软的话就果断拒绝:“这事我真帮不了你,我做不了我丈夫的主,他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不行。” “你怎么不行了,你们都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他还不听你的话?”祁软软不可思议地说,她在他们家可是说一不二的,没想到范思雨这么没用,一点事都帮不上忙。 还没等范思雨说什么,祁软软就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跟你说没用,等你丈夫回来我直接跟他说。” 祁软软毫不见外的态度惹恼了范思雨,虽说这门婚事是祁软软不要,又因为一些原因才到她手里的,但这不代表祁软软可以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 她在祁家和陈家怎么蛮横她管不着,但这里是她家,祁软软竟然还这样目中无人,她这些年真的越过越回去了。 但一想到祁家,范思雨就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祁家其他人对自己很好,祁软软的大嫂孙红更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而自家的丈夫也是因为祁家的照顾才有了今天,范思雨想到祁家对他们的恩情,只能把情绪死死压在心里,等丈夫下班回来。 没过一会儿范思雨的丈夫许浩洋就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听到阿姨跟他说家里来了嚣张跋扈的女人,在家里欺负他妻子。 他立刻了然是谁来了,想到昨天和祁钟见面聊的天,许浩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祁软软这是来求他帮忙了。 许浩洋想到祁钟和他说的话,他冷冷一笑,祁家老一辈没有脑子清醒的,年轻一辈的三个小的倒是厉害,就这样处理了祁软软。 既然他们要对付祁软软,那他也不会做滥好人,他想教训祁软软很久很久了...... 祁软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许浩洋了,自从她和许浩洋的婚事闹掰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了。 本以为许浩洋还和当年一样阴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许浩洋意外的有男人味,陈兵那个小白脸在他面前被秒成了渣渣。 祁软软看到现在的许浩洋不是没有心动,但是她目前还是更喜欢陈兵一些,许浩洋这种人一看就不好驾驭,要是年轻个十几岁她可能还有些心思,现在算了吧,她儿子都要娶媳妇了,不折腾了。 祁软软心里转了很多念头,自以为别人什么都看不出来,殊不知只是打了一个照片许浩洋就知道祁软软脑子想的什么东西。 心里骂了一声祁软软,许浩洋直接走到范思雨身边坐下,当做没看见祁软软一样,低声和范思雨说起家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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