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妈妈的阶段结束了,祁爸爸则把祁渊喊到书房去认真地聊了许久:“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说什么,在那个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但是有一点你要记牢了,现在你选择了半夏就要从一而终,我不希望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后你后悔和半夏在一起,想要抛弃她,到时候我肯定打断你的腿,我死了就让你哥打断你的腿!” “爸,你放心,我和半夏在一起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会用行动证明一切,我不会像大伯的一样。”祁渊认真道。 “好,这才是我的儿子!”祁爸爸直到这时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了,周六那天天气不错,喊南星和半夏来吃饭,你妈念叨他们很久了。”祁爸爸又补充了一句。 比起天天只想着工作的大儿子和冰山小儿子,明显洛南星和洛半夏更得两人的喜欢。 以前还有借口,现在洛半夏和他谈对象了,他也没借口只能答应下来,周六喊两人来吃饭。 不过考虑到两人还在上大学,还是以低调为主,最主要的是他们家有些亲戚人品不行,要是找到洛半夏的学校去闹事,会影响洛半夏的学习,要是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就不好了。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在知道祁渊身体不好的情况下,这些人还像疯了一样给他介绍对象,恨不得祁渊趁着年轻赶紧结婚生娃留下后代,更有甚者还有带着女孩子去祁渊的学校给他相看。 幸好祁渊的学校管理的很严,没有让这个亲戚得逞,不过也让祁渊起了警惕的心,他爸妈会因为血缘容忍这个亲戚,他可不会! 祁爸爸和祁妈妈知道这件事后,祁妈妈气的就想去找那人算账,还是被祁爸爸拦了下来:“小妹她现在再混账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当初她要嫁给陈兵的时候我们没拦住,这件事我去找她说。” “那她也不能这样霍霍我儿子啊!她给小渊找的什么对象啊,长得一般就算了,乡下的也就算了,都什么人品啊,每回来咱们家就像几天几夜没吃过饭一样,连吃带拿,恨不得把我们家搬空了,就这样那女的还嫌弃过小渊身体不好,现在小渊考上大学了,就舔着脸想嫁给小渊了?” “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女的是陈兵的侄女,他们家扒上了一个祁软软还不够,还想霍霍我儿子啊!告诉你,没门!”祁妈妈一想到陈兵那家人和祁软软就一肚子火。 就因为祁软软所嫁非人,这些年他们对祁软软好也就罢了,关键是祁软软拎不清,借着所嫁非人这件事从他们家里要走了多少的好处啊! 关键的是当初是祁软软哭死哭活非要嫁给陈兵的,结果生活的不如意就开始怨恨上自家父母和哥哥们,要不是两位老人临去前逼着两个儿子答应必须管这个妹妹,祁妈妈早就炸毛了。 如今祁软软和陈家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在她小儿子身上,祁妈妈可不会像以往那样当做没看见了。 祁爸爸本想反驳,但是听完祁妈妈的话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管祁软软的破事,但是谁让那是他从小就捧在手心宠到大的妹妹呢,真要狠下心不管他也舍不得。 但是他夫人说的没错,的确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搞下去他自己的家怕是得散,但是祁软软那里又该怎么办呢? 他妹妹什么性格他非常清楚,没结婚的时候就养成自私自利的性子,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只要她想要的、想做的那就一定要做成,不然必会不择手段。 半夏那孩子他是真的喜欢,所以他才不希望祁软软知道半夏和祁渊谈对象的事,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会让半夏连学都上不成。 见自家一向雷厉风行的父亲在碰到小姑的事又开始优柔寡断的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祁华开了口:“爸,小姑的事如果你为难的话就和我妈出去旅个游,我和小渊处理就好了。” 祁华也看他小姑不爽很久了,他和现在的妻子是青梅竹马长大,两人很早就有了感情,谁知道他小姑非要让自己娶她闺蜜的女儿,不然就要闹事。 祁华可没惯着她,他找了几个兄弟好好找他小姑闺蜜的家人聊了聊,让他们滚出了云京,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虽然事后他小姑来他们家撒泼打滚,但是祁华就像没看到一样,只要他小姑来他们家就让妻子出门玩,根本不给他小姑欺负人的机会。 当然祁华的妻子也很厉害,有次被祁软软堵到了,结果反而把祁软软怼到说不出来话,只能骂祁华的妻子不尊敬长辈,祁华他妻子就像没听见一样,转头就出门了。 他妻子这段时间不在家是因为怀孕了,怕他小姑来他家冲撞到他媳妇,干脆让他妻子回娘家住着,祁软软欺软怕硬,敢欺负他妻子这个小辈,但是绝对不敢去他妻子的娘家找事。 所以这段时间祁华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要不是祁渊考回了京市他八成还在老丈人家窝着陪媳妇呢! 祁爸爸听到祁华的话后犹豫了一下,自家除了自己都看不惯祁软软这件事他是知道的,特别是老大,跟祁软软算是死仇了,老大出手的话,他怕出人命。 祁爸爸犹豫的时候祁妈妈发话了:“我看可以,小华和小渊收敛一点别闹出人命不就行了。” 祁华和祁渊立刻保证不会闹出人命,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虽然知道两个小的话里有话,但是人总是偏心的,比起不分场合闹事的妹妹,他还是更偏向聪明懂事的儿子,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都是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保证了不会出人命,肯定不会出人命,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的他也懒得管了,管了这么多年他也累了。 祁渊虽然有心收拾那几个人,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知道洛半夏后跑到她面前闹事,他特意和洛半夏提了一嘴:“半夏,最近我和大哥要收拾几个人,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找你,别搭理他们,交给我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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