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洛半夏在家收拾着昨天买的家禽,洛南星则出门去买菜,有了昨天蔡大婶的那一出,他可不放心让洛半夏一个人出门。 虽然以洛半夏的武力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万一真遇到像蔡大婶那样不要脸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容易脱身。 而且今天是请客吃饭,真要是赖上了他们非要进来吃顿饭,他们也不好拒绝,干脆只有洛南星出门,反正今天需要买的东西并不多,他一个人完全搞得定。 洛半夏虽然会做不烧菜,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她干脆做了他们那的特色菜,这样总不会出错。 洛半夏熟练地在厨房里忙活,等祁华祁渊带着父母到的时候已经能从门口闻到里面飘出来的香味。 周围不少租户闻到肉香肚子都不由得咕咕叫,但是洛家大门关的紧,他们又不好意思上门,只能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嘴上骂骂咧咧。 当然也有脸皮厚的如蔡大婶这样的人,她自认为昨天和洛半夏说了话,他们两家的关系和别人家不一样,她上门要口吃的肯定没有问题。 谁能想到洛南星不走寻常路,让洛半夏带着祁家人往里走,他则端着一盆脏水作势就要往外泼,蔡大婶哪儿见过这样的人,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一边退还一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往我身上泼水干嘛!” “这不是蔡大婶么,你怎么在这,不好意思我眼神不好没看到。我往自家门前泼水也碍着你事了?你没事跑到我家门前来干嘛!”洛南星丝毫不客气,也不等蔡大婶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家关门。 蔡大婶倒是想去敲门,但是看到门前的脏水,她珍惜地看了自己的新鞋子,想了下后撇了撇嘴转身回家了,当然她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她的大儿媳妇。 门外蔡大婶愤愤不平,门内一片欢声笑语,祁家父母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蔡大婶这点段位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够看。 不过他们倒是没想到洛南星处理事情竟然这么干脆利落,也不和人废话就搞定了难缠的大婶。 也从这里他们看出洛南星他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如果不是从小就经历了不好的事,怎么会这么熟练。 一时之间两位长辈都有些心疼两个孩子,可惜还没难受几秒钟,就被洛半夏笑嘻嘻的话弄没了。 “叔叔、阿姨,我们从小地方来的,不会做这边的菜,就做了几道我们那边喜欢吃的几道菜,如果不好吃也没告诉我,不然会打击我的自信心的。”洛半夏笑嘻嘻地说着。 “好,如果不好吃一定不说你!”祁妈妈笑着说。 她自然不相信洛半夏说的话,她可是从小儿子的嘴里问出来不仅洛南星做菜好吃,洛半夏做菜的手艺比她哥哥更好,她今天可是有口福。 一道道大菜从厨房端到西厢房里,不一会儿桌子就被堆满了,看的祁妈妈赶紧让祁华和祁渊去帮忙。 谁知道洛南星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麻利地摆好碗筷,还拎了一瓶白酒出来,说是让祁爸爸和祁华喝,有祁妈妈在一旁,祁爸爸两人只能十动然拒。 本来还以为东北的菜他们吃不惯,没想到第一口菜入嘴之后,三人立刻被征服了。 祁妈妈也终于相信自家小儿子长胖是真的吃胖的,而不是别的原因。 祁爸爸吃着入口即化的红烧肉,鲜美地要吞掉舌头的小鸡炖蘑菇,时不时再吃两口素菜,真是快乐似神仙! 祁华则不停地瞅祁渊,早知道洛半夏烧饭好吃,昨天他一定会厚脸皮地过来蹭一顿饭,毕竟两兄妹要开学了,再过来蹭饭就不好了。 看到祁家人吃的都很开心,洛半夏两人的心终于落地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吃完饭后洛半夏和洛南星就陪着祁家爸妈在院里子溜达,祁华和祁渊则被赶去刷锅洗碗,美其名曰两人吃多了需要多干干活。 洛半夏两人没说过祁爸爸和祁妈妈,只能跟着两人溜达自己家。 得知两人对家里的规划后,祁家爸妈不知道要说啥好,这两孩子太实诚了,怎么到了京市还想着给祁渊留屋子住。 明显几个孩子已经商量好了,他们也不好做太多的干涉,只能回家多敲打敲打祁渊,让他注意些分寸,别真的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 转完院子之后祁妈妈说:“半夏啊,我看这院子不小,你们有没有什么别的打算?” “暂时没有,我和哥哥商量过了,平时吃饭我们都去学校解决,学校的饭菜不贵,每个月发的补贴基本上就够我俩生活了。”洛半夏笑着说。 “对,周末的时候我俩就出去找点短工,这样也能补贴点家用,总不能坐吃山空。”洛南星也憨憨的笑着说。 虽说两人并不缺钱,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两人明面上还是需要一些能赚钱的手段,这样可以掩人耳目,至于做什么等开完学过段时间再说。 得知兄妹俩已经有了成算,祁妈妈也放下心,不再问东问西。 适当的关心没有问题,要是超出了该有的界限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那和死皮赖脸想蹭口吃的蔡大婶没什么区别。 想到蔡大婶,祁妈妈有些关心地问:“对了,南星,那个蔡大婶你们有没有什么计划,这种人可不是轻易就会放弃的。” 祁爸爸本来正在欣赏四合院,这间四合院虽然没有自家的大和精美,但是别有一番韵味,让祁爸爸对这种小的四合院也有了兴致,正盘算着要不要再买一套,平时有了兴致可以过去住两天。 听到祁妈妈的话他赞同地点头道:“你们阿姨说的是,这种事早做打算的好,我看你们可以拿那个大婶杀鸡儆猴,这样以后不会有什么人敢在你们门前闹事,有时候手段狠一点不是坏事,反而会有更好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3925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