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说完之后王家人就开始帮他帮腔,有了王家众人的声音,其他人也纷纷倒戈,跟着王家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蒋寡妇虽然平时喜欢勾三搭四,但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加上这件事她本来心里就有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且她本以为来的人是洛南星,他穿的衣服也的确和洛南星差不多,蒋寡妇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和人亲热上了,谁知道竟然是大嫂的弟弟,真是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眼高于顶的蒋寡妇可看不上周大婶弟弟那样的废物,她再嫁人可是为了过好日子,可不是为了当老妈子的。 周大伯见周围人都倒向洛南星,而且这件事他们家的确占不到理,不得已只能干巴巴地说:“对不起啊南星,天太暗了,我没看清楚,听到小黄豆和顾知青那么说,我就以为是你,就没想那么多,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洛南星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后继续说:“没事周大哥,人总有走眼的时候,不过我刚才听你们讨论让你小舅子离婚娶周二嫂?周二嫂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挺不容易,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周大伯没想到洛南星竟然这么不依不饶,把扯走的话题又扯了回来,一时之间冷汗直冒,这个话他可不敢随便接,要真把小舅子的家给搞散了,他媳妇得疯。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家小舅子能娶到如今的媳妇有多不容易,他家小舅子有多不靠谱,要不是弟媳正好怀孕了,弟媳看在孩子的份上,两人怕是已经离婚了。 周大伯虽然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但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这个画面,平日里和周家过不去的人开始起哄,让周大伯的小舅子给个说法。 周大婶一听让自己的弟弟给说法立刻就不乐意了,要真是黄花大闺女,让他弟弟给说法就算了,蒋寡妇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凭什么啊! 周大婶一急,说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凭什么让我弟弟给蒋玲玲一个说法,她自己不要脸,都没看清楚是谁就往上贴,是她自己的问题,关我弟弟什么事啊!” 蒋寡妇正在想怎么脱身,谁知道周大婶竟然为了她弟弟把矛头全部指向了自己,蒋寡妇立刻就不干了! 谁不知道周大婶她弟弟陈大江是个游手好闲,没事就爱嘴花花的懒汉。 自从她丈夫去世后,这个陈大江可没少在她家门前溜达,也就周大婶以为她弟弟好的不得了,谁不知道谁啊! “大嫂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我约的人又不是他,他故意穿得和洛兄弟一样的衣服跑到我家里来,我一开门他就抱着我亲,我的力气哪儿比得过他啊,只能白白被他占便宜,要不是大伯他们来的快,我怕是,呜呜呜……”蒋寡妇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赖上洛南星的机会,一边撇清自己和陈大江的关系,一边死死扒着洛南星不放。 洛南星听到蒋寡妇的话没好气地翻个白眼说:“周二嫂,你说话可要讲良心,我准备去你家是因为小黄豆跟我说小绿豆不舒服,路上遇到了我表哥聊了几句以后决定请张大夫去你家看看,我和张大夫说好了这才去三舅家唠嗑的。” 周大婶本来听到蒋寡妇说的心里窝火地不得了,但是一想到矛头转到洛南星的身上她就很开心,但是没想到洛南星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摘出去了,周大婶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南星啊,有什么你就承认,何必找个大家都不可能会相信的借口呢?”周大婶想也不想地说。 蒋寡妇自然知道周大婶为什么帮自己说话,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只要她的目的能达到,名声算什么! 可惜洛南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扬声说:“想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很简单,等张大夫来了不就知道了,他本来是要去柳大爷帮他看身体的,估计是耽搁了,不然早就到了。” 就在洛南星的话音刚落下,大家就看到张大夫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一边挤一边喊:“让一让,让一让,都别凑热闹了!让我过去!” 张大夫本以为大家是因为小绿豆出了什么事都围在一起,赶紧往里面挤,谁知道挤进来一看却发现和小绿豆没有关系,而且小绿豆根本不在,他立刻就急了! “南星,你不是跟我说小绿豆不舒服么,我看完了柳大爷就赶紧过来了,他人呢?”张大夫本来想早点来,谁知道柳大爷的情况很复杂,折腾到了现在才忙完。 这不,一忙完他就赶紧过来了,谁知道蒋寡妇家门口围了那么多的人,吓得他以为小绿豆出了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八卦,真是让人无语。 大家原本还对洛南星的话将信将疑,没想到真的看到了张大夫,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问张大夫:“张大夫,洛南星说请你来看小绿豆是真的吗?” “张大夫,你是来给喜爱绿豆看病的吗?” “张大夫,你来这是找小绿豆吗?” 张大夫本来上了一天工就很累了,下了工还要去给人看病,这会儿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只想着给小绿豆看完病回家吃口热的。 谁知道还没了解清楚情况就被大家一顿吵,他顿时就毛了! “都被吵!安静!洛南星,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大夫大声喊道。 大家看到张大夫发火了都闭上嘴看向洛南星,让他说话。 谁知道洛南星拒绝道:“张大夫这事你让我说,我也说不明白,我明明是去找你,让你来看看小绿豆的,谁知道直接被人扣锅说我和蒋嫂子私会,这不是扯淡么,我和我媳妇感情好着呢,怎么会和别人私会!” 张大夫听到洛南星的话愣了一下,联想到前几天洛南星来找他的事,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皱着眉头正准备说话,就看到大队长和张书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他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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