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听到顾清羽的夸奖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我也就这点本事了,顾大哥你可别笑话我。” 顾清羽看到秦依依害羞的模样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虽然张明珠条件好长得漂亮,还一直追着他跑,但是顾清羽对她并没有多少兴趣。 主要还是因为张明珠性格太强势了,他还没和张明珠在一起张明珠就管东管西,如今真在一起了顾清羽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而秦依依和张明珠就是两个极端,她善解人意,平日里做事总是恰到好处,就算张明珠看她不顺眼也找不到她的茬。 每次顾清羽私下里找她,秦依依都很配合,至今都没有说漏嘴,这点让顾清羽非常满意。 “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依依你就别自谦了。”顾清羽只是微微有些出神,他可没忘这次找秦依依是为了什么。 “对了,依依我有点事想让你帮帮忙。”顾清羽和秦依依聊了几句后快速进入正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明明珠盯他盯的太紧了,他和秦依依待在一起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给张明珠知道了秦依依肯定会被她针对。 而顾清羽还要秦依依帮他做事,自然不会让张明珠有针对秦依依的机会。 秦依依听到顾清羽的话立刻来了精神,不怕顾清羽找她,就怕顾清羽不找她,一旦顾清羽不找她,就算她想跟顾清羽刷好感也没辙。 没看到汪芸菲想和顾清羽打好关系,结果因为张明珠在,每当汪芸菲说什么,就会被张明珠呛回去,而顾清羽都当没看见。 一开始和汪芸菲接触的时候顾清羽还觉得她人还不错,开朗大方,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的心情很好。 但是自从汪芸菲在知青点闹过那出之后顾清羽就对她敬而远之了,谁知道她和自己拉近关系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女的他还是离远一些。 而秦依依对这件事自然是乐见其成,能和顾清羽在一起的只能有一个人,她可不想成为输家。 因此当顾清羽说出这话的时候秦依依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顾大哥你说就是了。” 秦依依毫不犹豫的态度取悦了一段时间以来心情一直不是很好的顾清羽,他态度温和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洛半夏最近不是在追祁渊么,你帮她添些火,最好让他受不了洛半夏的骚扰搬出来住。” 听完顾清羽的话秦依依就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顾清羽这是打算等祁渊搬出来后找借口搬进去住啊! 就在顾清羽说完这句话以后秦依依果断地说:“没问题,交给我吧,祁渊性格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要刺激他太简单了。” 就在秦依依说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她不是不知道顾清羽住进去意味着什么,但她更加清楚一件事,如果她这次不帮顾清羽,就没有以后了。 别看顾清羽风度翩翩看起来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心眼一点儿也不大,一点小事都能记很久,要是她这次有些犹豫或者拒绝了顾清羽,以后就算顾清羽还找她帮忙也不过是因为她好用,而不会对她起别的心思。 不得不说秦依依这么短的时间把顾清羽摸得透透的,顾清羽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秦依依会犹豫或者拒绝的准备。 如果他能住进洛家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再找秦依依帮忙的可能性很小,这也意味着他们以后私下再联系的机会不大了。 这对于喜欢他的秦依依多多少少来说有些残酷,但在顾清羽心里做事比这些小情小爱重要多了。 因此如果秦依依犹豫或者拒绝他,顾清羽也能接受,只不过以后怕是会和秦依依疏远关系,不再有什么牵扯。 而令顾清羽没有想到的是秦依依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而且眉眼间看不出丝毫的勉强,这让顾清羽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他看来秦依依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是因为全身心都在他的身上,不然也不会这么傻。 一时间顾清羽对秦依依心里充满了好感,心里有了个念头,不过这件事还是要等到他把事情解决了再说,他现在抽不出来什么空。 就在他感动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秦依依的手有些深情地说:“依依,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看到顾清羽不同于以往的神情和动作,秦依依心里松了口气,她这步棋走对了,只要能让顾清羽不把她用完就丢开,她就有办法一步一步让顾清羽喜欢上她。 秦依依下一刻就轻轻回握住顾清羽的手:“顾大哥,你快别夸我了,我哪儿有那么好。” “依依,你可别天天胡思乱想,你就是有这么好。”顾清羽心情好说的话也好听。 秦依依见顾清羽难得对她说几句好话,她干脆顺着他的话捧了他几句,把顾清羽哄的差点找不着北了。 好在顾清羽还记得有个张明珠,他很快回过神:“依依,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张明珠老是看不到我就会到处找我,要是找出来发现我们在这就麻烦了。” 秦依依立刻懂事地说:“顾大哥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懂,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儿再回去。” 顾清羽笑着说:“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慢一些。” 秦依依温柔地笑着点点头,目送着顾清羽离开了他们见面的角落。 等到顾清羽离开后,秦依依从角落里拿出放着洗好衣服的盆往河边走去。 等到秦依依做完样子回到知青点后,知青点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张明珠依旧缠着顾清羽和她说话,杨子尧因为这段时间养伤的缘故和其他几个知青倒是混熟了,不过也只能说比以前好说话了些。 汪芸菲倒是难得不在知青点,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难道是有了新的下手对象? 秦依依没有管那么多,只是像往常一样把洗好的衣服晾到绳子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39256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