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在公社买了不少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买了喜欢的东西让刘琴的心情好了不少,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走还一边哼起了歌。 只不过因为她逛的有些晚了,所以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因此刘琴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加快了脚步。 人不能着急,这一急就容易出岔子。 可能是天暗的关系,刘琴没注意到路上的一个小坑,结果一脚踩上去没注意崴到了右脚。 脚踝钻心的疼,刘琴坐在地上抱着脚踝不停地吸着冷气,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大声喊着“救命!” 没过一会儿,刘琴受伤的脚踝立刻就肿了起来,直接鼓起了一个大包,一碰就钻心的疼,刘琴碰了一下就没再敢碰,只敢抱着腿一边哭一边喊救命。 然而现在已经迟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赶回家了,路上哪儿能看得到人,刘琴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等了好一会儿都看不到人这才觉得有些怕,只能喊得更大声点给自己壮胆子。 只可惜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路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刘琴这才真正地开始害怕起来,她咬着唇抱着脚踝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加上时不时有风刮过草地和树枝发出的声音,刘琴一个人坐在地上越来越怕,生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野猪、野狼之类的凶猛动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个地方越来越可怕,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从黑色的夜色中冲出来。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忽然冒出一点火光,刘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管周围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大力地摇着胳膊,嗓子沙哑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远处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火光离刘琴越来越近,刘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光,又看到周围一片的暗色,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刘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来的是谁,她都要好好感谢对方! 等来人走近,刘琴看到竟然是青山大队有名的鳏夫,丁旺家。 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嫌弃一下,但是经历了陈三儿那件事后,加上她差点被黑暗击垮,哪怕是已经快四十岁的丁旺家都让她觉得亲切。 “刘知青,你这是怎么了?天都暗了你还没大队?”丁旺家看到刘琴坐在地上,手中的火把又不是很亮,想着刘琴之前遇到的事,他也没有离得很近,站在几步远的距离关心地问。 “丁同志您好,我走了的时候把脚崴伤了,脚踝特别的疼,动都动不了,路上又没人,我只能在这里待着了。”刘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丁旺家特别有倾诉的欲望,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丁旺家听到她的话后也不唐突,只是有礼貌地问:“这样啊,那我能看看你的伤吗?要是不严重的话我背你回大队找张大夫看看,要是严重的话我给找两个树枝先固定一下,再背你去城里到医院看看?” 听到丁旺家的话刘琴一下子就稳住了,虽然平时和丁旺家没有交集,但她也知道这是个不错的人,一直都靠着自己的本事照顾家里,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再看到对方毫不作伪、光明磊落的表情,刘琴一下子就放下心:“那我就麻烦丁同志了。” 丁旺家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刘琴的跟前,把火把换到左手并靠近了伤处,接着蹲下身子仔细地看起刘琴肿的老高的脚踝。 丁旺家检查的很认真,刘琴见丁旺家低头给她检查伤势不知道该看哪里,两人挨得实在是太近了,刘琴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清爽的肥皂味,还有点好闻。 不知不觉刘琴的目光就落在了丁旺家的脸色,虽说丁旺家已经快四十岁,但不知道为什么岁月格外的偏爱他,他脸色的皱纹并不是很多,若说才三十也不是没人信,在加上周正的五官,即使是个鳏夫也有不少大姑娘小寡妇喜欢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人说要嫁给他,可能和他家里太穷了有关系。 想到这里刘琴在心里默默唾弃着青山大队那些嫌贫爱富的女人,当初洛南星要找媳妇的时候她们可是一个比一个上赶着,换成丁旺家就没人愿意了,真是够现实的! 此时刘琴根本没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改变了,她竟然开始心疼一个乡下的鳏夫,甚至还觉得青山大队的人对他不公平。 刘琴想着想着就开始走神,根本没注意到丁旺家已经检查完她的伤势了。 丁旺家抬起头看到刘琴在走神也不说什么,只是故意咳了一声唤回刘琴的思绪。 刘琴看到丁旺家抬起头后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有一点不好意思:“丁同志,您检查完了?我的脚踝怎么样?” “看着吓人,但不是很严重,回去请张大夫给你配一副药,外敷内服就行,过不了几天就能好。”丁旺家用轻松的语气说。 听到丁旺家的话刘琴提着的心放下了:“谢谢丁同志了,那我要怎么回去,蹦回去吗?“ 丁旺家听到刘琴的话噗嗤一声笑出声:“当然不能蹦回去,真蹦回去你的脚怕是就废了。我有两个法子,第一就是我把火把留给你,我回大队去叫人把你抬回去;第二,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鳏夫,就让我背你回去找张大夫。” 丁旺家说完就不再说什么,让刘琴自己选。 刘琴一开始想选择第一个,但是看到火把不是很亮,担心丁旺家走后没多久火把就灭了,又担心丁旺家没了火把找不到回大队的路,别到时候丁旺家也走丢了,那她可就成了罪人。 刘琴本来不是很想选择第二个选项,但是想到丁旺家一直很有礼貌,看伤的时候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刘琴就有了决断:“就第二种办法吧,这样不耽误时间,也不用丁同志再跑一趟了。” 刘琴说完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红,好在火光不是很亮,丁旺家没看到,不然她就真的没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39256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