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半夏看了好几页后发现直接学习药膳并不靠谱,学习如何做药膳,首先要认识药材,只有了解了药材才能做好药膳。 洛半夏翻出洛爷爷的珍藏《本草纲目》认真学习起来,她并不只是看医书,她深知一味药材如果没有实际接触过就不算真正了解。 大青山就像一座大宝库,里面有许多常见的药材,正好合了洛半夏的意,洛半夏经常上大青山找常见的药材,以充实自己的知识。 当然在学习本草纲目的同时洛半夏没有放弃对课本的学习,这几年因为一些外部和洛半夏本身的意愿她并没有上学,但是她对知识的学习没有放下过。 加上她上辈子好歹是个经历过高考这座独木桥的大学生,书本上的知识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 洛半夏心里早就有主意高考一定是会参加的,只不过以前想学农学,如今她却想学中医,越研究洛爷爷留下来的那些医术,洛半夏就越觉得中医博大精深,如果光凭她自己一个人研究只能研究个皮毛,还是要系统的好好学习一下。 洛半夏找了个机会和洛南星提了这件事:“二哥,我以后想学中医,你觉得如何?” “你喜欢什么就学什么,二哥无条件的支持你!”洛南星并没有因为这辈子过完他就要带洛半夏回九重云霄就阻拦洛半夏高考这件事,也没有说你以后去九重云霄再学也不迟这句话,而是全力支持洛半夏做她想做的事。 洛半夏本以为洛南星会让她低调学一些不打眼的专业,没想到洛南星想都不想的支持她,洛半夏特别开心:“二哥你真好,我一定好好学!” 有了洛南星的支持洛半夏学习更加有劲,一些大青山没有的药材洛半夏也不着急,她还有洞天福地呢,这些普通的药材种子在商店里很便宜,她卖点种的粮食或者素材就能买种子了。 正是有云霄这个强大的靠山,洛半夏对药材的理解进步很快,而且在学习做药膳的同时,洛半夏还试着将药膳里的药味去除,将药膳做的和菜没有什么区别。 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洛南星,随着洛半夏做药膳越来越熟练,他也越来越有口福,时常把自己吃撑了。 为了不年纪轻轻就长小肚子,洛南星选择晚上多打几套拳消耗一下热量,乐的洛半夏看着他哈哈大笑。 洛南星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笑,做那么多,自己又不吃,为了不浪费我只好把你做的都给吃了。” 洛半夏听到洛南星的狡辩后翻了个白眼才说:“得了吧,明明是我做的药膳越来越好吃,你舍不得美食才把自己吃撑了。” 洛南星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他才不会承认事实,哼了一声说:“我不管,就是因为你才吃撑得,我明天要吃人参肚片粥。” 洛半夏听到洛南星说想吃人参肚片粥,她也有点想喝粥了,正好她最近看苏叔叔他们身体也不是很好,估摸着春耕的时候累坏了,正好熬一点养身的粥带他们一起吃,给他们补一补。 想到要给外人吃洛半夏选择材料的时候注意了不少,除了水用的是洞天福地小河里的水,其他的东西都是现实里的。 人参来自大青山,为了不露馅特意用了年份不是特别久的人参,怕苏叔叔他们虚不受补。 洛半夏将洛南星前段时间买回来的猪肚拿出来去脂膜,然后放到河水里洗干净。 再放进烧开的热水中开始煮,一直到八成熟再把猪肚捞出来,等凉了一些切成丝放到准备好的碗里备用。 估摸了一下六个人的量,从去年秋收留下的大米中抓出一把洗干净放到一边。 最后拿出专门为煮粥买的砂锅先放入适量的水然后把准备好的参片放进去,等到人参出汁后将人参捞出来捣烂再和大米、肚片开始一起煮。 因为用的洞天福地的河水,这水有一丝丝提升体质的功能,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发人参的功效。 因为今天熬的是咸粥,等到粥熬得差不多了,洛半夏往粥里放了点盐,用勺子尝了下咸淡后将粥分成了一大两小三份。 大的那一份被洛半夏放进空间里保鲜免得等到晚上送的时候粥凉了,至于苏开泰他们是晚上吃还是早上吃洛半夏就不管了,粥送过去了怎么吃是人家的事。 自从洛半夏做药膳越来越好吃,洛南星的饭量也越来越大,人参猪肚粥更是他喜欢的一道药膳,洛半夏今天特意多煮了不少就是为了让洛南星吃个过瘾。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桌上是洛半夏随手做的几个凉菜,再加上蒸的几个大馍,洛南星面前是有他脸一样大的碗,洛半夏面前的碗就正常多了。 洛南星看到面前的碗很开心,抱着碗就开始喝粥,一边喝粥还一边用彩虹屁夸洛半夏的粥如何如何好吃。 哄得洛半夏一边吃一边笑,差点呛到自己。 等到夜幕降临,洛南星就陪着洛半夏悄悄往破房子走去,苏开泰他们现在知道好心人不愿意露面,也不强求,好心人送什么他们就收什么,偶尔在小背篓里放一些回礼,表示自己不是吃白饭的。 洛半夏一开始还不想收,还是在洛南星的劝说下才收下这些回礼,不过给苏开泰他们送东西也越发的上心,两边保持着友好又神秘的往来。 随着苏开泰他们在青山大队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被盯着的时间越来越少,洛半夏送东西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晚,一般天黑不久就送东西过去了。 平时送东西都很顺利,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洛半夏和洛南星没走多久就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两人立刻停下来躲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大石头后面,不想被人发现他们大晚上出门。 然而就是这么巧,悄悄出门人的目标也是大石头,只不过他们没有洛半夏藏的那么深,只是站在旁人看不到的位置,洛半夏见状和洛南星又往下面藏了藏,防止被人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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