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说完以后洛半夏都没回过神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以为二哥睡着了才说的,谁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此时的洛半夏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听清楚洛南星说了什么,直到洛南星的手在她面前摇了好几下,她才回过神,不过下一秒就低下头根本不看洛南星,生怕看见的是厌恶的表情。 害怕这个的同时又在担心洛南星不会不会把她上交,万一她运气好洛南星不把她上交,以后一个人要怎么生活。 青山大队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但是别的地方也不好去,到哪儿都要查户籍,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怎么想都是绝路,总不能跑进大青山深处当个野人吧!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有签到系统,只要能找到一个住的地方,先在山里住几年,等到以后政策宽松了再找机会混个户口可以。 就在洛半夏胡思乱想的时候洛南星看着洛半夏的小脸在苦苦思索着什么就知道这丫头又不知道在瞎想些什么了。 就在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回过神,可以趁这个机会也掉个马,这样洛半夏应该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不然无论自己说什么,洛半夏怕是都会以为自己是在稳住她。 不得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南星还是很了解洛半夏的,他如果真如之前想的那样做了,洛半夏肯定会找机会跑的。 洛南星趁着洛半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才轻轻地拍拍洛半夏:“小妹,回回神,我有点事跟你说。”m.biqubao.com 谁知道洛半夏反而被吓得一惊抱着被子缩到墙角带着哭腔说:“我不是妖怪,不要把我抓走,我明天,不今天就可以走,不要把我交出去,呜呜呜......” 听到洛半夏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洛南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个小妹是真的有意思,思维这么跳跃。 不过想到洛半夏之前身处的世界和年龄也没什么奇怪的,小孩子思维跳跃是好事,他并不是很喜欢死板的人,总觉得无趣的很。 洛南星本来想对洛半夏直接说,但是怕这娃大半夜的跑下炕,虽说房间里暖和但不如炕上暖和,而他们在炕上还窝在被窝里穿的就更少了。 他可不想在过年的时候把洛半夏给冻生病了,想了下干脆把洛半夏一堵,用大被子裹住她,确定人跑不掉后才说:“小妹,回回神,我不抓你,也不把你卖掉。” 洛半夏见自己跑不掉了决定和洛南星虚伪地应付一下,抽抽泣泣地说:“您真是个大好人,谢谢您。”语气非常诚恳,但是了解她的洛南星知道她的这个态度可是相当敷衍。 看到洛半夏明显不敢看他的小眼神就知道这丫头没有说实话,不过肯跟他说话就行。 “不相信我说的话?行,我也给你说个秘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洛南星看到洛半夏这么有警觉心有点无奈但是又有点想笑。 听到洛南星也有秘密洛半夏打心眼里是不相信的,这肯定是为了稳住她的权宜之计,但是她又不能不听,万一洛南星恼羞成怒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请问您的秘密是什么?”洛半夏问。 看到洛半夏都不叫自己二哥了,洛南星恨不得给她一个栗子,不过怕吓到这个孩子还是忍住了,“其实我跟你有点像,我也不算是原身。” “嗯,我知道了,恩?你说什么?”洛半夏没怎么注意听就估计应下,直到脑袋里过了几圈这句话后才诧异地抬起头看向洛南星,看到洛南星认真的眼神,这才确认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怎么,终于舍得抬头看我了?”洛南星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半夏。 洛半夏不好意思地谄媚地笑了一下才说:“二哥,你也不是原身?” “不,只是不算是原身,用后世的话应该叫重生。”洛南星装模作样地晃了几下脑袋才说。 “重生?”洛半夏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后又赶紧捂住嘴,小声地说:“你是重生的?不对,就算在你死的时候也没有重生这个词啊,你还用了后世,你不仅仅重生这么简单吧。” “对,我之前,不是,我上辈子死之后有一些奇遇,所以知道了些别的事,没想到一晃神又重新回到了年幼时。”洛南星似真似假地说。 “真的?那你怎么证明。”洛半夏半信半疑地说。 “我说出来你又怎么知道是真的?”洛南星反问道。 洛半夏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说:“你既然知道重生这个词,那应该也知道穿书这个词了?” “穿书?知道。哦~,我明白了,你是穿书的。”洛南星恍然大悟道,下一刻他就愣住了:“等等,你是穿书的?”他拿到的情报可不是这样,上面只写明了洛半夏是被劈到了异时空,根本没有提到穿书这件事。 不过下一刻洛南星就明白为什么洛半夏会阴差阳错的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那本书! 大千世界自有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万事万物之间有些看不见的联系,即使是时空管理局也只能进行有限的干涉。 而那些人精心算计了那么久,却敌不过阴差阳错的一劈,反而给他劈出了一条活路,只能说他命不该绝,老天爷对他还是厚待的。 “对啊,我当时正在冰岛等极光,等的无聊了就在平板上看小说,平板你知道吧,就是能看东西的电子产品,谁知道被雷劈中了,反而进入了小说里,成了你早夭的妹妹。“洛半夏见洛南星知道穿书这件事也不藏着掖着,干脆把自己穿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最后一句后就有点懊悔,怎么把原身早夭的事情说出来了,真是嘴欠。 洛南星看到洛半夏懊恼的神色反而安慰她:“没事,我早就经历过一次了,不用懊恼,我反而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大概会走上上辈子的老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7/73925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