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洛南星睡到自然醒,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打着哈欠刷牙洗脸,一直到做完这些洛南星才算彻底醒过来。 而洛半夏看到二哥醒过来就在炕上摆上小桌子,再把蒸好的午饭放在桌子上,等洛南星一起吃午饭。 洛南星收拾好自己又喝了一杯温开水又抱着小黑撸了好几把这才爬上炕打算吃午饭,不知道是不是消耗太大的问题,昨天虽然吃了不少红烧肉,闻到饭香洛南星还是觉得挺饿。 洛半夏想到下午两人还要宰公鸡,洛南星早上又没起来吃早饭,中午特意多烧了些饭,正好合了洛南星的心意。 洛半夏捧着碗细嚼慢咽,洛南星则在旁边大口吃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南星也知道洛半夏大概有多少食量,因此并没有影响洛半夏中午吃饭。 等洛南星把自己喂饱,洛半夏也吃的差不多,见洛南星快吃完了,洛半夏加快了速度把剩下的饭菜吃进了肚子里。 洛半夏忙了一早上,剩下的活自然不会再让她做,洛南星把桌上的碗筷拿到一旁去洗刷,洛半夏则坐了一会儿后在屋子里慢慢溜达。 没过多久洛半夏开始午休,洛南星则靠在炕上开始通过团子联系时空管理局的朋友,这几日事情多有些事他没关注,这会儿正好有空,正好看看他们的进度。biqubao.com 了解完那些人的进度后洛南星又在心里推敲了一遍计划后这才找团子问了时间,见时间差多了就把洛半夏喊醒,准备宰公鸡。 公鸡是早就准备好的,随着兄妹两人伙食变好,家里后院小鸡们的伙食也变得比以前好了不少,因着养在后院,来人的时候都会关起来,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们的鸡比以前胖了不少,身上也有了不少肉。 加上平时在院子里到处溜达,如今后院里的那些鸡无论是红烧还是炖汤,味道并不会太差。 洛南星把洛半夏喊醒之后就去厨房烧水,等开水都烧出来之后,这才去后院逮鸡。 洛半夏被洛南星叫醒之后在床上晕了一下才穿上旧衣服下炕,今天要杀鸡可不能穿新衣服。 想到杀鸡味道大,两兄妹就打算在厨房里杀鸡,这不洛南星在厨房里烧水,土灶烧起来之后厨房就暖和了起来。 等洛半夏到厨房的时候洛南星已经把鸡逮回来了,他怕洛半夏抓不住公鸡,特意用绳子绑了一圈,这样洛半夏就不用花力气按住它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洛南星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刀忘记脖子处砍去:“鸡子鸡子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今年送你去,明年你再来。” 鸡脖子下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瓷碗,等到洛南星把鸡脖子划开之后鸡血顺着伤口不停往下流,而公鸡开始扑腾。 好在洛半夏抱的紧,公鸡再怎么折腾都没有逃过她的手心,很快就咽了气。 不过洛半夏一直等到公鸡的血流的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洛南星则接过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公鸡转手放进大盆里开始往里面倒热水。 洛半夏则把地上的鸡血端起来,往里面放上一些盐水,再搅拌均匀,等到鸡血凝固之后就可以烧菜或者炖汤了。 就在洛半夏做后续的时候洛南星已经开始烫鸡毛,经过开水的浸泡,公鸡身上的鸡毛很快纷纷脱落,洛南星见公鸡身上有些鸡毛长得实在好看,想着洛半夏之前的毽子坏的差不多了,干脆把好看的羽毛留下来,等有空的时候再给洛半夏做个毽子玩。 把鸡毛都褪去后洛南星把公鸡放到粘板上准备开膛破肚,洛南星干活的时候洛半夏就在旁边搭把手,因此洛南星没怎么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公鸡就收拾好了。 收拾好公鸡之后洛南星灭了土灶里的火,把公鸡放进一个盆子里锁进了隔壁父母的房间里,不到一会儿这公鸡就能冻严实了。 这大概算是东北在冬天的一大好处了,无论什么东西很快就能动起来,纯粹一个天然的大冰箱,不仅不要钱还想往哪儿放就往哪儿放,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就季节的限制,不然就更好了。 今天的事情做完了,洛半夏想了想去地窖里取了一盆冻梨上来准备吃,虽然到了六十年代很多东西都没了,但是绝对可以享受到慢节奏的生活。 想想干完活后盘腿坐在暖和的炕上,怀里抱着能降火的冻梨,想吃了就咔嚓嚓的啃一个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 在洛半夏啃冻梨的时候洛南星则随手拿了一个冻梨一边吃一边准备晚饭。 看到洛半夏抱着的一盆冻梨,洛南星就知道这一盆吃完,他们两晚上怕是不用吃什么晚饭了,因此也没准备什么,只是熬了些粘稠的粥和两个大馍当做晚饭。 洛半夏看到洛南星准备晚饭想到冻梨毕竟是凉的,只是吃了两个就放在一边等着吃晚饭。 吃完晚饭后这才继续捧着盆子继续吃冻梨,洛南星晚上吃了两个大馍和一大碗粥虽然有些饱,但是想到冻梨的美味,还是没忍住吃了好几个冻梨。 后面两天洛南星和洛半夏则忙着做大馍,今年他们不缺白面,干脆做了不少白面大馍,当然除了白面大馍还做了一些带着粗粮的大馍。 粗粮混合着白面做的大馍这是用来遮掩的,平日里他们吃的还是白面大馍,不仅口感好,还不拉嗓子,配上腌肉或者咸菜,简直是人间美味! 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大馍被兄妹二人做好,并一笼笼蒸好,蒸好的大馍被五个一组装好,等到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蒸着吃。 加上按照这边的习俗初一初二不能点火做饭,洛南星还装了不少刚出锅的大馍放进空间里,这样那两天他们两人就不用吃冷饭冷菜。 这下年对他们家来说多灾多难,不仅洛爸爸和洛妈妈先后去世,洛半夏和洛南星也先后出了意外,只希望今年过完年,他们一家能够顺顺利利,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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