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星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山上打柴火,虽然他们现在很多东西都不缺了,但是缺肉啊。 自从上次洛南星坦白了一波后,洛半夏觉得哥哥的承受能力又高了不少,找了个机会又透露一小波自己能拿到的东西不仅数量变多了,种类也多了。 洛南星为了不崩人设,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把洛半夏惹烦了才收手。 也是自那天之后洛半夏时不时就会掏出点好东西,签到的得到了土布、牙膏、牙刷和大棉被这些都被她顺利拿了出来。 自从有了牙膏和牙刷,洛南星早上刷牙的时候都差点哭出来,天知道他来了这以后有多怀念牙膏和牙刷,小妹的系统真好用! 系统也知道洛半夏生存的环境,签到得到的东西都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不会有任何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东西出现。 连十斤大棉被的被套都是大红大绿色,非常符合当前的时代特色。 洛半夏和洛南星都不是什么讲究人,只要能保暖还管他什么颜色呢,有就不错了。 洛半夏的签到系统帮兄妹俩省下了不少钱,这些钱在收集完足够的柴火之后都放进了洛半夏的空间了。 洛南星借口都找的光明正大:“小妹,你的空间已经证明是安全的了,我的还不一定,还是先放你那里,这样我也能放心点。” 想到家里的大几百块钱,洛半夏不清楚洛南星空间的由来,同意了他的提议把家里的钱都放进了空间里。 至此留在外面的也就是一些常见的东西,真正值钱的都分别放在两人的空间里,就算哪天真有人翻进来,洛南星也能保证他们没有多少损失。 至于会不会有人来? 还用说么,当然会有人不死心进来溜达一圈。 不过想到那些人的性格,洛南星打算过两天就在家里布置些陷阱,不然多可惜。 这不这两天上山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收集一些比较尖利的荆棘,打算回去后在墙根的地方做个围栏,就算事发也说得过去,家里就两小孩,防备点不是很正常么。 至于为啥不在墙上做手脚,他不想把人吓跑了,总要让他们知道疼,以后才会老实下来。 只要能保证两年的清净,等到知青们到大队上来,他们兄妹俩就能清净了,比起他们兄妹两,没有靠山的知青们更好欺负。 谁知道刚在山上忙活两天洛南星就看到三舅家的表哥悄摸摸对他说:“南星,听说咱们大队也要来知青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如今快入冬了,按大队长的意思八成是把知青安排到各家去先把冬天熬过去。” 说这句话后对他挤了挤眼睛:“你们家虽然现在在守孝,但真没房子住了也不会顾忌那么多,别忘了你家的房子可不小呢!那么大的房子就你和小半夏两个人住,不想让人住进去就要提前和大队长打个招呼,免得出什么岔子,那家可盯着你们呢,要是真住进去外人了,有些事可就说不清了。” 洛南星稍微想一想就明白王建军的意思,他们住进来外人就意味着家里不安全了,那些知青进进出出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个具体情况,他们到时候丢点东西就能直接甩在知青的身上,那些知青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后洛南星感谢道:“多谢三表哥,这个情我领了,今天运气不错逮到两只野鸡,给你一只。” 王建军听到野鸡眼睛一亮,不过又摇着头说:“还是算了,你和小半夏没啥好吃的,自己留着吃吧。”说完后怕洛南星拒绝他的提议又说:“不行就上次的小鸡炖蘑菇给我一碗就成,我不挑。” 听到王建军的话洛南星白了他一眼:“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说给你一只就给你一只,你回家怎么弄我不管,你不要我就送给三舅了。” “别别别,我要,我要还不行。”王建军一听洛南星要送给自己老爹连忙拦下来,还是自己收下吧。 要是洛南星给老爹送去,至少有一半肯定会进洛家兄妹俩的肚子,他别说一碗了,能分到三筷子就不错,还是自己留下,做好后给各家送点,自己还能多吃两块肉。 见王建军愿意收下野鸡洛南星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走,跟我去那边,我把野鸡给你。” “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王建军是个爽快人,做好了决定也不墨迹,跟着洛南星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来到偏僻的地方后洛南星把重一些的塞给王建军,三舅家因为孩子多条件不是很好,但几个表哥的感情都不错,野鸡重一些他们能吃到嘴的也多一些,至于他和洛半夏剩下一只野鸡够吃了。 王建军喜滋滋地把野鸡塞进了背篓里,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还特意用野菜和柴火遮的严严实实,现下正是紧张的时候,低调总不会出错。 洛南星见王建军喜滋滋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好受,当年要不是大舅和三舅他们两家自己后来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即使自己后来自暴自弃,他们也没有放弃过自己,如今有机会补偿他们,他自然会不浅余力。 只是刚得知知青来的消息,他需要消化一下重新制定一下计划,不然之前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此时正在接待三舅妈的洛半夏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虽然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有区别,但洛半夏一直没有什么真实的感觉,直到听到青山大队要来知青,她才有一种剧情被打破的感觉。 虽然那本小说她没有看完,但也知道今年的青山大队没有来知青,青山第一次来知青是在1969年,那是两年后的事了。 不过洛半夏看到胳膊上的孝也没什么感觉,有再多的招也要等到三年后不是,如今要防的只有一直算计他们的那家人,只要解决了那家人近两年可没人来惹他们。 洛半夏一边笑着和三舅妈说话,一边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对待某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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