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叔叔?” 回到房间的柯南好奇的看向正在穿外套的毛利小五郎。 “你跑到哪里去了。”毛利小五郎将衬衣的袖扣扣好,“酒会马上就开始啦。” “毛利先生。目暮警官说请您过去一趟。”高木涉站在门前知会道。 “我知道了。” “我也去!”柯南连忙跟了上去。 毛利小五郎揪住柯南的衣领将他一把丢回房间,“你给我留下来换衣服。” 房门闭合,原本翻着白眼的柯南脸上露出一抹狡黠。 …… 会议室 “原来如此,八代英人的意外身亡也有问题。” 听完目暮警官最新的消息,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缓缓的沉思起来。 “是的。”高木涉翻开笔录本,“根据佐藤警官的意思,安全带上的风筝线焦痕好像很有问题的样子。” 目暮警官回过头,双手交叉落在桌面上,“怎么样毛利老弟,有想到什么吗?” “你这么问我……”毛利小五郎暂时还没什么头绪,他看向高木涉,“有没有其他的遗留物啊?” “有的。有烧焦的果汁罐等等,现场遗留了一些破铜烂铁。只不过,那些东西已经全部被销毁了。” “果汁罐跟风筝线啊么……” 正当会议室的众人一筹莫展时,柯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他举着一个充满空气的纸袋,手指将袋口封住,右手朝着鼓胀的袋子落下。 “啪。” 清脆的空响惊扰了众人的思绪。 毛利小五郎被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嘿嘿,有没有被吓一跳?”柯南露出熊孩子般的顽皮笑容。 “你这个臭小子……!” 看毛利小五郎就要发作,柯南连忙解释道:“我本来是想摇可乐的罐子,‘咻’的一下让可乐喷出来的。” “可惜这里没有卖可乐……” 他的表情甚至有些遗憾。 “你还想摇可乐?” 毛利小五郎捏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着。 “呼……”高木涉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我的心脏差点都要停了。” “啊——”话音还没落下,他陡然挺直腰背,眼眸睁的老大:“会让人吓一跳的罐子!” 白鸟任三郎眉头微蹙,“闪光手榴弹。” “没错,他的外形很像易拉罐。” “白鸟你说什么……傻,傻瓜蛋?”目暮警官歪着脑袋露出无知懵懂的眼神。 “闪光手榴弹——又叫做闪光弹。”高木涉俯下身子耐心解释:“它会借着刺眼的闪光跟爆炸声麻痹对方的行动。是一种外形类似易拉罐的手榴弹。” 白鸟顺着补充道:“例如将拔掉安全插销的闪光手榴弹用风筝线绑住,再将风筝线绑在安全带扣环上,为了系安全带,而拉下扣环的时候……” ——闪光弹就会在高速行驶的汽车内引爆。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就算当时没有心脏病发,也会因为昏倒而无法驾驶。” “那么,车子就会一口气冲下坡道,无力的坠入悬崖之下。” “不过,闪光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毛利小五郎呢喃着,慕然会心一笑,“不对,现在只要有心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没错。”白鸟任三郎抱着手臂,视线瞥向目暮警官,“如果只是想要惊吓对方而已,也并不一定要用真正的闪光弹。就算是使用大型的拉炮,也能够达到想要的效果。” 这时,敲门声响起。 接着,船长海藤渡带着岬主任推门进来。 “目暮警官,我刚才收到消息,听说已经找到疑似八代会长的遗体了。” 目暮警官神色一变。 “船长,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他起身说道。 “什么事情?” “关于五点钟的欢迎酒会,因为八代会长的死亡,可能会引起群众的恐慌,所以能否终止宴会。” “那个……可是。”海藤渡船长露出为难之色。 “拜托你了,船长。” “不,目暮警官请等一下。”毛利小五郎突然说道。 “嗯?” “让酒会照常举行吧。”他转过头,“因为到时候应该就能够真相大白了。” 他微眯着眼睛,神色自信而淡然。 “难道说——”目暮警官蓦然回首。 高木涉激动的问:“你的那股灵感来了吗?” “……” “啊哈哈~~~”毛利小五郎摸着脑袋,志得意满。 “……” “可是,你还没有睡着啊。”白鸟毫不留情的说。 …… 欢迎酒会如期举行。 觥筹交错的杯影下,八代会长和八代社长死亡的真相被刻意的掩埋。 或许正印证了那句话。 ——光鲜的背后总是肮脏。 气色恢复的铃木园子挽着音井宏的手臂穿梭在人影之中,她黝黑而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音井宏的侧脸。 俊秀挺拔的少年,笑容亲和,姿态随意而淡然。 音井宏没有刻意,却始终关注着周围的一切。 鲜艳明亮的宴会大厅,在温馨柔和的乐曲中,人们陶醉在整个舞会的气氛,舞动着。 只有不远处的目暮警官一行神色凝重,脸上露不出丝毫笑意。 ——只因那个犯下滔天罪孽的凶犯,就隐藏在这片斑驳的光影之下。 “园子,看起来气色不错。” 毛利兰凑过来,凝视她的侧脸。 “那是当然!”铃木园子抬起小臂,“我要好好的玩啦,我要把休息掉的半天时间给玩回来!” “园子,你可真是的……” 一袭水蓝色礼服的毛利兰掩嘴轻笑,美丽年轻的梦幻身姿不经意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音井宏从侍从的手中接过一杯酒,踱步走到阿笠博士的身边。 “为什么脸色会这么差呢,博士?”他抬起酒杯。 “——因为我不让他吃东西以及喝酒的缘故。” 灰原哀背着手,娇小的身影站在阴影之下,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星斑。 “站在那里做什么?” 音井宏翻了个白眼,两人四目相对。 光影在地面横出一道将二人分割的黑线。 他站在灯光下。 ——她立于阴影中。 “这里更适合我一些。”她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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