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甲板顶层的停机坪。 音井宏紧了紧衣领,头顶传来警用直升机巨大的嗡鸣声。 抬头远望,快速朝着这边飞来的黑色圆点像是柯南头顶着竹蜻蜓在飞。 随着直升机缓缓落在停机坪上,毛利小五郎和音井宏快速的迎了上去。 “辛苦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舱门面前,迎着目暮警官下机,“目暮警官,辛苦你了。” 目暮警官扶着帽子,抬头问道:“八代会长的下落呢?” “到目前为止还不太清楚。” 毛利小五郎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船员已经分头在船内都找过了,但是……” “不过。”高木涉细碎的发丝被直升机高速旋转的旋翼吹乱,“不管是天上还是海上,有你在的地方总会有命案发生呢。” “下一次,你打算坐着火箭到太空去吗?”身后的白鸟任三郎打趣道。 “拜托,那怎么可能啊。”毛利小五郎朝他翻了个白眼。 “佐藤警官呢?”音井宏好奇的问。 “佐藤警官去调查关于八代英人的……”高木涉老实交代。 他话说到一半,白鸟任三郎警惕的皱了皱眉,“她有别的任务,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哦,只是好奇。”音井宏说。 …… 一行人在毛利小五郎的带领下率先来到了八代贵江社长的案发现场。 按照流程做完调查取证后,毛利小五郎又带着警方来到了船坞,简要明了的说了一下铃木园子的遇袭事件以及八代会长铁扇的掉落位置。 稍后,在会议室等待的众人看到鉴识人员跑来。 “什么?!发现会长的指纹?” 目暮警官惊讶的皱起眉头,等待着鉴识官的汇报。 “是的,都集中在沾有血迹的船坞入口附近。”鉴识官低头看了一眼分析报告,“当然,血迹也和八代会长的血型相吻合。”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辛苦了,继续调查。” “是。” “对了,警官。”高木涉紧接着汇报道:“我听船坞的工作人员说,入口的闸门好像有被开启过的痕迹。而且还是最近的事情。” “什么?!”目暮警官眉头微蹙。 “指纹,血迹,闸门开启。”白鸟任三郎转过头,“目暮警官,看来八成是……” “八成是会长在船坞遭受到某个人的袭击,然后从入口处被推入大海之中。”毛利小五郎垂下眼帘,“我看肯定是这样没错。” “看来是你说的这样没错了呢。”目暮警官说。 他转过头,“白鸟君,立刻联系海上保安厅,在附近的海域展开搜索。” “我知道了。” 他又看向另一边,“高木君,我想跟新见夫妻谈一谈,去带他们过来吧。” “接下来,音井君还有柯南。” “是。” 音井宏和柯南抬起头。 “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了,你们先回房间去吧。而且没有必要不要轻易地走出房门,因为凶犯还在船上的可能性很高。是很危险的,明白吗?”目暮警官交代道。 “是。” 音井宏直接提溜起柯南离开。 刚出门,音井宏便把他放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答应了,但是——” …… 到了中午的用餐时间,旅客们齐聚餐厅用餐。 阿笠博士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不禁吞了吞口水,他再三犹豫下还是将烤牛肉放到了自己的餐盘中,“偶尔吃一次不会怎么样吧……” 只是装有烤牛肉的盘子立刻被端走,换成了一盘绿油油的蔬菜盘。 他慌乱的转过头。 一旁的灰原哀头也没抬,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偶尔一次也不行。” 阿笠博士抿了抿嘴唇,露出委屈又有些可爱的表情。 “博士。”圆谷光彦抬起头,“我们帮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送吃的过去好不好。他们两个一定也饿了。” “不必。”阿笠博士转过头,“园子交给医生照顾会比较好一点吧。” “刚才小兰姐姐也说她晚一点再吃。”步美对光彦说。 “呐。”元太从一边凑了过来,小声的问:“光彦,她有发现金牌吗?” 光彦将面前的烤牛肉端到自己的餐盘,“小兰姐姐现在应该没有心情管这个吧。” “说的也是呢……” “啊嘞?”步美四下环顾,“音井哥哥和柯南呢?” “说起来,他们没在呢。” “难道?!”光彦恍然意识到什么,“他们两个不会又抛下我们跑去跟警察一起办案吧!” “也许是喔。”灰原哀精心的选择了荤素搭配的菜系,“毕竟他们两个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类型的捉迷藏游戏了。”biqubao.com “诶……”元太撇了撇嘴,“前些日子在羽田机场的时候就不让我们过去,音井哥哥不会是讨厌我们了吧……” “啊……那该怎么办?”步美担忧道。 “如果不想被他讨厌的话就安心吃完午餐然后回到房间休息。”灰原哀俏脸上露出如小恶魔般的微笑,“不然他真的会叫你们吞一万根针的喔——” 圆谷光彦吞了吞口水,“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嗯!步美是最乖最乖的孩子了呢!” “哇~有鳗鱼饭,我要吃三碗!” …… 会议室中 目暮警官躬身与新见先生握手,“非常感谢你们两位的合作。” “嗯。”新见新生平静的点头,“这一点或许不需要我们多说,希望你能早点逮捕凶手。” “是。” 高木涉恭送新见夫妇离去。 柯南和音井宏躲在会议室的桌底,缓缓的听着他们的分析汇报。 “不愧是前首相,哪怕只是背影,都能压的目暮警官说不出话呢。”音井宏小声说道。 “嘘。”柯南摇了摇头,“继续听下去。” “我想想看——”目暮警官看向一旁白鸟任三郎画好的白板。 “贵江社长如果是打完壁球后回到房间,洗完澡之后遭到杀害的话……那么我想这个凶手一定就是跟毛利老弟擦肩而过的那个穿着风衣的人物了。” “没错。” 目暮警官接着分析道:“假设说这个凶犯直接到地下室的船坞,然后杀害预先找来的八代会长,在时间上非常吻合。” “这也就表示,这两起案件很有可能人同一个凶手所犯下的罪行。” “毛利老弟。”他皱着眉头看向毛利小五郎,“你所遇到的那个凶犯的体格如何?” 毛利小五郎用手比划着,“身高大概170公分左右,可以说是蛮瘦的体型。” 高木涉停下口供记录,“仅凭身高的话难以断定到底是男是女呢……” “对了,被杀害的贵江社长身高好像也差不多。”毛利小五郎补充道。 “辻本小姐。”目暮警官侧目,“那个就是那件风衣吗?” “是,没错。”辻本小姐将挂在手臂的风衣展开,“这是送给每位乘客的纪念风衣。” “不过。”白鸟任三郎靠了过来,“只要有心,我想所有的船员也能轻易取得吧。” “嗯——”目暮警官长长的叹息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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