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香风近在耳边,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合在音井宏的背部。 下一刻,浴巾被她轻轻扯下。 “听说这样子按摩会让您舒服一些……” 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艾菲尔微微抿着小嘴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细微的红云。 “艾菲尔……” 音井宏轻轻的握住她纤柔的细手,将身子转了回去。 几缕落下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颈项上,音井宏把嘴贴了上去,艾菲尔顺势微侧螓首。 …… 刺眼的光透过白色窗帘照了进来,微冷的风吹动薄纱窗帘宛如水母般摇摆。 音井宏将手背贴在眼眸,无尽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未曾想到,昨天夜里艾菲尔那般娇柔的身躯竟是那么的…… 转过头,艾菲尔淡粉色长发披散,柔软、温热的身躯蜷缩着躺在他的身边。 音井宏就这么注视着她,将手伸进被窝里去。 揉捏她的臀部。 某一刻,艾菲尔忽然颤抖了一下。 缓缓睁开的眼眸里蕴含着一丝的幽怨。 “少爷。” 柔软的身体缓缓的消失在音井宏的面前。 紧接着,她躬起的臀部将被子撑成了小山包一般。 音井宏瞪大眼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 清晨的时光短暂,细碎的阳光融化了窗口玻璃凝结的霜,化作露水滑落。 音井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看。 据弘树所说,它已经彻底的升级完成。 计算能力大幅增强,能够做到快速、精准的处理大量数据。 他现在在看的,就是弘树提供来的关于入侵到组织内部所获取的部分信息。 关于生物科技领域研究的。 对于己方来说,这些资料可谓是雪中送炭。 如果研究顺利的话—— 解药或许就能够成功研制了。 关于组织更加深入的信息,大抵都储存在内部网络中。 想要探取,还需要将弘树的数据插入内部网络才能够做到。 “少爷,午餐还需要一些时间,您先喝杯热茶。” 已经穿好衣服,一袭女仆装扮的艾菲尔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整洁的发丝上还有些许的湿润,白皙的脸蛋上晕着浅浅粉红,好看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只是看向音井宏的时候,潜藏着些许的爱意。 音井宏放下平板,坐到了书桌前。 “艾菲尔,”他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摇着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头也不抬,“你究竟是什么人?” “艾菲尔就是艾菲尔。”她恭敬的站在一旁回答道。 音井宏缓缓的起身,俯视着她。 艾菲尔被他忽然冷漠的态度逼退,渐渐退到了床前。 “不得不说,你隐藏的很好。” 音井宏再次向前逼近,艾菲尔想要后退,忽然踉跄一下倒在床上。 他伸出手,艾菲尔缓缓的闭上眼眸。 她是音井家的人,她的一切都是音井家所给予的。 ——包括生命。 无论少爷现在想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包括献上生命。 脑海中忽然闪烁过一副画面。 那是在很小的时候。 樱花粉色的叶片被喧嚣的风卷向空中,太太牵着自己的手初次来到音井家。 她扶着衣袖指向远处的少年,那时候的他透着爽朗的笑声,眸子清澈透亮。 “艾菲尔,你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因为他将是你今后要守护一生的人……” 艾菲尔清楚的记得太太那时的笑容,宛如朝颜花一般,她轻抚着自己的脑袋,“即便往后我不在了,你也帮我好好的照顾好他,答应我好吗?艾菲尔。” “嗯!”她肯定的回答道。 年幼的艾菲尔,感受着音井太太手掌传来的温度,揉了揉眼睛,注视着远处玩耍的少年。 ——她在认真的,仔细的,将他的面孔印到自己的脑海。 脑海中的画面到此为止。 艾菲尔有些恐惧的睁开双眼。 音井宏伸出的手捏住了她纤细的手指。 “我记得从小到大,每年你都会忽然消失几个月的时间……”他喃喃道。 “少爷,”艾菲尔抬起头,原本平淡的眸子里染上一层坚定,“艾菲尔永远只是艾菲尔,不会是别的什么人,是只属于少爷的艾菲尔。” “是老头子把你送去训练的吗?”音井宏问。 经过昨天晚上一夜的探索,音井宏发现艾菲尔曼妙的身体上有着许多细小的伤疤。 曾经经历过地狱般训练的他,自然一眼便明白了伤疤的来源。 面对音井宏的询问,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艾菲尔自己的请求。” “这里是音井家。”音井宏脸上的冰川消融,有些埋怨的说:“不需要你去当什么死侍,明明只要好好的就够了。” 关于艾菲尔,他能够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浓厚的情感。 ——那是一种在他看来是病态的,即便是叫她去死也毫不犹豫的勉强可以称之为爱的情感。 就像她所说的一样。 “我的一切,都是少爷的。” 不属于音井家,不属于她自己,只属于音井宏。 “我……”艾菲尔低下头。 “不过,有艾菲尔在身边,真的很令人安心。” 艾菲尔的眸子忽然绽放出别样的神采,自称为工具的她,仿佛拥有了一颗火热的心。 下一刻,音井宏坏笑着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颚,吻上了她的唇。 …… 第三天醒来时,音井宏下意识的搂住身旁的娇躯。 手再次伸进被窝。 “我真的不行了……” 艾菲尔身体一颤,捧着泛红的脸颊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音井宏摸了摸鼻尖,“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没一会,换好衣服的艾菲尔将扶着门框将脑袋探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今天还要去修剪庭院中的花圃,等您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 “再什么?”音井宏笑眯眯的问。 “没什么!” 音井宏无奈的笑了笑,起身收拾完便回了位于米花町的公寓。 在打开公寓的房门时,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会来他公寓的,并且穿高跟鞋的女人。 一般来说只有贝尔摩德才对。 只是眼前的高跟鞋明显只有36码。 而贝尔摩德的脚丫子,他曾亲口测量过。 是37码。 这时,浴室中传来了一阵令人遐想的声音。 “小帅哥你回来了吗?麻烦帮我拿一条浴巾好不好,人家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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