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拉姆公国?” 音井宏之所以感觉到意外,是因为英格拉姆公国的位置正位于夏布丽娜公国与维斯巴尼亚王国中间。 也就是安公主和米拉公主所在的国家。 不过,现在应该是米拉女王了。 音井宏的思绪不禁被牵引到遥远的海外,想起了过往的经历。 说起来,安公主当时来访的时候,还盛情的邀请他前往夏布丽娜公国做客来着。 ——嗯,做未来的国王。 “据说,那位女王来访时会佩戴那颗被誉为国宝的同时也是欧洲最大的宝石——水晶之母。” 说到这里,小泉红子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黑羽快斗,“也不知道那位华丽的大盗会不会感兴趣呢~” “谁管他啊!”黑羽快斗撇了撇嘴。 “那个家伙……”中森青子恶狠狠的咬着牙抬起双手做抓握状,“已经把预告函寄到警视厅搜查二科的办公桌上了。” 音井宏回过神,见到中森青子的模样,轻笑一声,“那个家伙,很有胆量嘛。” “不过,到时候我们还有别的事情,所以……” …… 位于英国的某条小巷内 漂亮的女人身形诡异,脸上露着极其惊恐的表情,仿佛见到什么了恐怖的事物一般。 只是,纵观整条巷子,除她之外,别无他人。 忽然间,她瞪大双眼,脑袋狠狠的向后仰起,纤白的脖颈上青筋裸露。 仿佛有一只大手猛的拽住她的头发。 砰~ 下一刻,她的脑袋被无形的操纵着,被狠狠的按在冰冷的墙壁,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头皮传来的刺痛令她惊醒。 “哒,哒,哒。” 不远处的巷口传来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她挣扎着仰起脑袋,贴着墙壁,试图看清那人的模样。m.biqubao.com “睡吧,在我为你编织的噩梦中,永远的沉睡吧……” 低沉嘶哑的男声,听的女人浑身颤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她只是一个歌女,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蝼蚁。 可是现在,上天连生的希望都不给她。 她想要一个理由,刚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刚才一样,再一次失去控制。 就在她的恐惧达到极限的时候,双手不由自主的抬起。 ——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感受到脖颈上渐渐传来的力量。 一张漂亮的俏脸,渐渐变得肿胀,瞳孔中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接着是耳道、鼻腔…… 直至最后呼吸停止。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无人的暗巷。 “蜘蛛,你的手段还是这么的……残忍。”斯内克靠在巷口的墙壁点燃一支香烟。 似乎他也难以理解蜘蛛这种折磨般的手段。 巷子里这个金发男人的心理,绝对有些问题。 蜘蛛闭上眼睛深深的嗅着身边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似乎这令他感到舒畅无比。 “哈哈哈哈哈……”他将手指插入额前的发丝,高高的仰起头颅,“你不觉得这是世间最美的景色吗?斯内克。” “呼……”一缕白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冒出,斯内克将帽檐拉低,“我可没你那么无趣,这次来是通知你有新的任务。” “如果不够有趣,那么我拒绝。” “哼,你会喜欢他的。”斯内克将烟头踩灭,背对着蜘蛛,“怪盗基德。” 听到这个名字,蜘蛛脑海中映照出那个夜幕下的纯白身影。 上次似乎被他耍了一顿,如果不是那个年轻的侦探,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有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只可惜,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音井宏的存在。 …… “别闹。” 灰原哀这句话刚开口,音井宏便重新躺好,但是眼神故作委屈巴拉的模样,嘟囔着:“被小哀嫌弃了~” 灰原哀:“……” 这个家伙的无耻真的是愈发熟练了。 因为今天就是约定好的日子,所以昨天晚上两人便索性来到公寓这边休息。 也正因如此,灰原哀轻轻揉捏着酸痛的手腕,对着音井宏狂翻白眼。 昨天晚上,除了最后一步,前面的步骤基本都给这个家伙来了一套。 他甚至过分到想要自己…… 越想越气,灰原哀抬起小腿朝着音井宏踹一脚。 脚丫子却被被窝里那只爪子牢牢锁住。 甚至把玩起来。 “调皮!”音井宏露出坏笑,“不过志保的脚丫子真的很小呢,还没有我的手掌大,软软的,还香香的。” “那你要舔吗?”灰原哀冷漠脸。 “真的可以吗?!” 灰原哀凝视他双那期待万分的眼神,忽然忍不住爆发了: “你难道听不出我言语中的讽刺吗?!” …… 良久。 灰原哀羞愤的推开音井宏贴过来的脸,“时间要来不及了。” 逃似的掀开身上的被子,白嫩嫩的小腿抬起来,轻轻的跃下床。 漂亮的茶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白色吊带睡裙也有些凌乱,左边的肩带轻飘飘的落在手臂上。 她将肩带提好,走到窗边揉了揉眼睛,看着遮盖了视线的漫天雾气。 又转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其实不算太晚。 于是她踩在椅子上,手指在玻璃上随意画了只小猫。 画完轻笑一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 在浴室刷牙的时候,两人并排站立,一高一矮,动作同步,画面莫名的和谐。 忽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谁会过来?”音井宏皱了皱眉。 不过自己的公寓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但都不会在清晨这个时间过来。 大概率是登记住户信息,或者查水表的。 灰原哀放下牙具,乖巧的擦了擦嘴巴,“我去开门吧。” 她踩着小号的但仍旧比她的脚丫子要大一些的拖鞋走到门口,踮起脚尖转动把手。 灰原哀仰起小脸。 待到光线透进来后,她的小脸一黑,迅速把门关上。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吸引了音井宏的注意。 “是谁啊,志保?” 灰原哀清冷的声音传来,“只是无关人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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