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黄的灯光,各种奇异的摆设,再加上往来装扮夸张的人群,一股恐怖的氛围在周围弥漫开来。 调酒师优雅的转动酒杯,为漂亮的铃木大小姐递上一杯特调橙汁。 "谢谢。" 她回过头,毛利小五郎正盯着会场中央,“真没想到,来参加这个派对的人会有这么多。” “还真是呢……” 话音未落,灯光熄灭,整个船舱陷入一片漆黑。 就在众人惊讶的刹那,摆放在四周的蜡烛,一支一支的被接连点亮。 铃木园子坐在高高的圆凳上,修长的双腿晃动,“终于要开始了呢。” 随着烛光点亮船舱,幕布被猛得扯向两边,会场的正中央响起一阵阵怪嚎。 一个仿佛17世纪的海盗船长站在升降梯上渐渐升起,像幽灵一样。 口中还念着奇怪的话语: “徘徊在冥府魔道上,游移不定的所有怪物们。” “今晚欢迎各位莅临这艘幽灵船——海上幽灵号。” “我就是驾驶这艘船的幽灵,高德船长。” “距离晚宴还有一个小时,就先请大家找寻与自己命运相同的标志。” “——找到与你拥有相同刻印的另外六人。” “同样刻印?”毛利小五郎歪了歪脑袋。 “就是塔罗牌啊,”铃木园子抚着裙角转了过来,“你刚才上船的时候不是也拿了吗?也许他是要将拿到同一张牌的人编成一组吧。好方便待会来玩什么游戏。” “啊?”毛利小五郎疑惑的掏出刚才拿到的卡牌,“你是说这个写了xv的画了山羊的牌啊。” 他笑了笑,“那我们就都是山羊队的队员咯。” 刚才见过的美杜莎走了过来,取出和他同样的卡牌,“那可不是山羊,那个xv是罗马字15的意思,至于牌名是thedevil,也就是恶魔牌。” “原来是这样啊……” “而且,”美杜莎望向会场,“之所以要将来宾分组,也不只是为了玩游戏的缘故,这场派对同时也是一部电影的甄选活动。” “甄选?”铃木园子乖巧的抬起脑袋。 “你应该知道吧,每年夏天上映的一部叫幽灵船长航海记的电影吧。” “嗯,”毛利小五郎无语的半眯着眼睛,“就是说只要有谁做了坏事,载满各种怪物的幽灵船就会找上他的电影啊。” “那如果演的好的话,我也可以演电影咯!”铃木园子指着自己,满脸激动。 “对,”美杜莎缓缓走到她的身边,“这个派对已经是第四次举办了,电影组的工作人员每年都会混在宾客里面,仔细的观察每一位宾客。” 毛利小五郎露出笑容,“原来如此,因为来宾常会同时扮演相同的怪物,这样的话,分成几组后,做起选择也会方便许多。” “所以,大家都想要尽量的表现自己啊。”美杜莎指着不远处的几人,“好比那个一直对着月亮咆哮的狼人,像是机器人一样始终在演默剧的钟楼怪人,还有就是对别人的招呼始终保持沉默的木乃伊。 不过,虽然说是在为电影找人,其实多半都是在主角背后蠢动的配角。 连这些配角都得画上精致的妆容,得花费一笔不小的制作费呢。 如果找自愿上电影的配角,展现自己的造型和演技的话,就可以省下一笔费用了。 而且用这艘会在电影里出现的幽灵船来举办活动,也可以达到为电影宣传的效果呢。” 过了一会,骷髅人敲打锣鼓,示意时间到。 幽灵船长也再次出现在会场中央,高声喊道: “好了!各位怪物们!开船时间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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