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喔,原来柯南去了京都啊……”步美坐在沙发上摇晃着纤细的双腿,眼眸中满是憧憬。 阿笠博士端着准备饮料走了过来,“好像是有一座叫山能寺的寺庙找毛利君去查案吧。” 步美跳下沙发主动去帮阿笠博士把饮料分给大家。 “山能寺?”光彦接过一杯饮料递给一边的元太,又接过一杯,捏着吸管思索道:“之前的确是听到柯南跟音井哥哥提过这件事情……” “这么说的话音井哥哥肯定也一起去了吧,”他转过头看向阿笠博士,“我们也很想去京都耶。” “嗯……”阿笠博士捏着下巴想了想,“我倒是可以带你们几个去。” “啊!真的吗?!”光彦一下子挺直了腰背。 步美也是满脸欣喜的说:“可以见到柯南了!” “京都!京都!明天要去京都了!” “但是!”阿笠博士摆出一副慈祥却又狡猾的神情,“你们得先答对谜题才行。” “我就知道……”元太耷拉着肩膀无奈道。 光彦摆着半月眼讽刺道:“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带我们去吧。” “不是正好吗?”宫野志保坐在对座,手里捧着书,修长的双腿架在那里,有一种虽不是刻意,却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就让他出题好了,这样子也可以打发一点时间。” 这种气息是长年独自生活,和久待在研究室以及过于孤独而形成的。 以小哀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因为身体过于幼小,有一种过度成熟的可爱,还不怎么明显。 在恢复身体的间隙,那种不由自主散发的气息却令几个孩子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油然而生的清冷。 “额……你们怎么看……”元太小心翼翼的看向其他两人。 “就试试看吧。”步美看了看宫野志保,坚定的说道。 不知为何,敏感的步美下意识对眼前这个清冷寡言的姐姐有着莫名的信任。 像是认识许久的那种情感。 圆谷光彦眨了眨眼睛,便点头说:“嗯,说的也是。” “咳咳,”阿笠博士俯下身子,“你们三个都知道弁庆是谁吧?” “嗯,他是义经的家臣,对吧?”步美笑着说道。 一旁的元太挠了挠头,附在光彦的耳边小声问道:“呐呐,弁庆是谁?” 光彦竖起一根手指,轻松的为他解释起来:“他的乳名叫作牛若丸,弁庆在京都的五条大桥曾经想要夺取他的第一千支刀,可惜最后败在了他的手上。 后来还被源义经收为手下,当时源氏和平家之间长年征战,后来义经虽然打败了平家,却遭到兄长赖朝厌恶。 最后就在现在的岩手县一处名为平泉衣川的地方自杀了。” 宫野志保在一边,虽然没有抬头,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微笑。 有种为自己的孩子而骄傲的感觉。 以后如果和那个家伙有了孩子,以他的机敏再加上自己的学识,孩子恐怕也会像光彦这般聪慧吧。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的收起脸上泛起的淡淡粉红,继续默默听着他们的交流。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阿笠博士笑着赞赏道,“那我要出题了。” “这个弁庆曾经有个名叫涡奈的初恋情人,那个女孩后来却嫁给别的男人了,弁庆知道这件事后,弁庆的反应是?” “一、生气。” “二、开心。” “三、哭泣。” “那么,你们觉得是哪个?” “诶……”步美向往的抬起头,脑海中浮现出柯南的身影,“初恋情人啊……” 光彦思索间注意到步美的表情,顿时转过身看向阿笠博士愤愤的说:“他当然是生气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开心嘛!”元太也是附和道。 阿笠博士背起双手,俯身窃喜的问:“那你们的答案就是——生气咯?” “是哭吧。”宫野志保坐在那里,捏着页脚翻过一页。 阿笠博士顿时一颤,脸上浮现出一副被猜透的尴尬神情。 “嗯?” 三个孩子都是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答案。m.biqubao.com 宫野志保抬起头看向阿笠博士,“答案应该是第三,哭泣。你应该是从弁庆流泪处想到的吧?” 阿笠博士无奈一笑,“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啊……” “姐姐好厉害!”步美惊喜的说完,又看向光彦,“什么是弁庆流泪处啊?” 被步美主动询问的光彦也是立刻打起了精神,“其实像弁庆这么厉害的人,有一个地方被踢到了还是会痛到流眼泪!” “嗯?”步美歪着脑袋有些想不明白。 “就是这里,”光彦抬起小腿,就裤腿撸了上去,手指指着自己的小腿说道,“小腿前侧,就是所谓的弁庆流泪处。” “但是啊,”元太无奈的眯着眼睛看向光彦,“我实在想不到这个跟现在的谜题有什么关系啊?” “啊……关于这个嘛……”光彦一时间也没有想到答案。 步美忽然双手一拍,“我知道了!” “嗯?” “因为要结婚的是那个新郎跟涡奈啊,新郎跟涡奈就是新郎涡奈(与小腿前侧同音)。” 元太和光彦顿时踉跄一下,默默吐槽道:“怎么又是谐音梗的冷笑话……” “不过,”步美转过身安慰道,“既然我们答对了,就表示我们可以去京都了。” “可是!”阿笠博士伸出手,“答对这道题的明明是哀,不对,是志保啊。” “这种时候我还是选择跟孩子们站在同一立场哦。”宫野志保轻笑道。 “就是就是!” 元太更是拍了拍胸膛大声说道:“我妈说过长大以后最要不得的就是不守约定啦!” 看到阿笠博士被孩子们咄咄紧逼的模样,宫野志保也是轻笑了一生。 另一边,音井宏也与毛利小五郎一行乘坐计程车到达山能寺。 他们刚走入院中,便看到几人正在和方丈交流着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可别说出去哦。” 山能寺的僧人竜门回过头,注意到刚入院的一行,紧忙热情的上前欢迎。 “毛利先生,真是感谢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 【提问:“弄璋之喜”指的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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