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优雅的移动着,庄重悠长,起伏平缓,如行云流水般的旋律从琴弓中发出。 暗黄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柯南屈膝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仿佛在沉思冥想,又像在轻声咏唱。 音井宏的手臂不断的在空中舞动,高潮与平缓交替出现,让人联想到起伏的海浪,被风吹拂过的林海。 小提琴那清澈透明的音色的将房间内的众人渐渐吸引出来。 在全曲的最后,旋律归于平静静谧,仿佛在祈祷,在祝福,而上帝也用悲悯的姿态使人的内心得到救赎…… “这首曲子……”毛利兰惊讶道。 “巴赫《第三号管弦乐组曲》的第二乐章主题《G弦上的咏叹调》。”灰原哀背着手,清丽的小脸上始终凝视着音井宏。 曲毕,音井宏放下手中的小提琴,转过身却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还真有一手呢!”诸星秀树插着兜靠在沙发旁说道。 “音井同学,莫里亚蒂教授呢?”毛利兰环视四周。 柯南睁开眼睛,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已经走了哦。”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铃木园子问道。 音井宏摇了摇头,“我们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开膛手杰克并非是莫里亚蒂教授的人。” …… 短暂的休憩一夜,众人一大早便行走在伦敦的大街上。 经典的英伦风建筑,偶尔有贵族乘着马车从他们身旁路过。 穿着破旧的流浪儿拉着手风琴,悠然的旋律回荡在街边。 “久等了大家。”音井宏和柯南向着等候已久的众人走来。 “你们两个,”毛利兰转过头,“跑到哪里去了?” “嘛……稍微到街上了探险了一下。”他们两个笑嘻嘻的回答道。 “还真是悠闲呢。”诸星秀树站起身说道。 “开膛手杰克又出现了哦!这次有两名受害者!” 一名报童游走在街上吆喝道。 “请给我来一份报纸!”柯南招了招手。 在报童走来时,柯南一摸兜里,“糟糕,没有能够在伦敦消费的货币。” “给你,”报童递过一份报纸,“80日元。” “还真是方便呢……”音井宏嘀咕道。 “这是什么意思?”灰原哀皱着眉头开始读起报纸上的内容,“开膛手杰克连续犯下四起案件,夏洛克·福尔摩斯扬言已经猜出凶手身份!” “我说,你们不会被莫里亚蒂教授给耍了吧。” 她眯着半月眼看着俩人。 音井宏摸了摸脑袋,“看来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呢。” “福尔摩斯!”报童去而复返朝着音井宏喊道。 “你认识我吗?”音井宏指着自己问道。 “不,”报童指了指身后,“刚才有个人叫我把这个给你。” 他递过一张没有日期,没有署名和地址的便条。 音井宏接过便条,“是什么人给你的?” “嗯……是个奇怪的人,明明是大白天却穿着斗篷还带着兜帽看不清楚样子。”报童食指点着额头思索道。 “原来是这样,”音井宏看着报童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将这个送到你的手上,你会给我钱。”报童伸出手。 “柯南。”音井宏撇了撇嘴。 “为什么要叫我给啊?!”柯南开始翻着裤兜。 虽然嘴上满是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我的身上只有金币啦,他得到那种东西你觉得没问题吗?”音井宏叹了口气。 怀璧其罪的道理在这个时代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知道啦……”柯南一脸不情愿的从兜里翻出一枚500日元的硬币递给了报童。 在报童走远时,音井宏隐隐听到他极其小声的“切,真小气……” …… 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意义的线索,众人只能选择回到住处。 便条上如此写道: 【今晚八点,某人即来拜访,有要事想要进行商榷。到访之人将会蒙面登门,还望见谅。】 “你怎么看,柯南?”音井宏架着腿问道。 “首先,这是男人的笔迹,此外寄信之人可能很富有,毕竟这手感异样好的信纸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柯南捏着纸张说道。 音井宏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异样’二字,你透过光线看看。” 柯南走到窗前,将纸张对准阳光,看到纸的纹理中交织着字母E、g、P、G和t。 “这是?!”柯南突然脸色一变,想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PGt代表着造纸公司,然后Eg的意思是艾格利亚。” “波西米亚的丑闻,”灰原哀突然开口道。 “那是什么?感觉你们在说谜语一样。”诸星秀树脸上写满了不爽。 “是福尔摩斯中的一篇故事哦,”毛利兰努力回想着曾经从工藤新一口中听到的东西,“里面讲的是波西米亚国王和他的情人的纠葛,福尔摩斯受波西米亚国王之托拿回波西米亚王子和他情人恋爱时的照片。” “但最后的结果是波希米亚王子的情人获胜,同时她也成为福尔摩斯一生难以忘怀的女人,我记得她的名字是……” “艾琳·艾德勒。”灰原哀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向音井宏,“对吧,福尔摩斯先生。” “都是传闻了,有说她是福尔摩斯最爱的女人,也有说她是福尔摩斯最钦佩的女人的……”说到一半,音井宏突然变得正色起来,“但是唯一值得肯定的一点就是,福尔摩斯的确败在了她的手下。” 不过想到柯南原著中,艾琳艾德勒的扮演者依然是工藤有希子,再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变成福尔摩斯,一切果然是弘树那家伙搞的鬼! “福尔摩斯、莫里亚蒂、艾琳艾德勒、开膛手杰克……” 在这个十九世纪末的伦敦,他究竟为这群人准备了一个怎样的故事? “柯南,有没有觉得这个时代跟我们的时代同样的相似?”音井宏忽然问道。 【提问: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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