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唯独鹭沼硬着头皮辩解道:“哼,女人怎么可能会用那种东西来杀人啊……” “你错了。”工藤新一直接开口:“将钢丝的尖端磨尖之后刺入后脑勺,借助体重的帮助,将钢丝刺入颈髓骨头与骨头之间5到6公分深处,尖端就能够达到颈髓,就算是女性也能够办到。” “大鹰先生的脖颈上除了致命伤之外,还有一个被什么抓过的痕迹,那就是没有磨尖的另一端留下的痕迹。” “小柬小姐之所以没有把凶器丢掉,是怕钢丝如果在案发现场被发现,警方就会要求检查胸罩的另一边没有插入钢丝的女性乘客,那她的行迹就暴露了。” “既然这样,”鹭沼还是不死心的说道:“那我就让小柬再次进行身体检查好了……” “不行,鹭沼。”天野柬低下头,“如果这次再搜身的话就暴露了……” 接着她便讲述起了杀人的动机和那个男人多么多么可恶。 可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跟目暮警官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到座位上睡觉。 我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也不要再打扰到我。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令入睡变得有些困难。 不过,我依然闭着眼睛,这样就算睡不着也能让我的精力充沛一些。 旁边的婴儿一直在哭闹。 他的母亲不停的给身边的人道歉。m.biqubao.com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羡慕他。 从意识到我没有母亲的那个瞬间,我已经把眼泪流干。 早就已经忘记了哭泣的感觉。 也对,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哭呢? 在我感慨万分的时候,听到毛利兰小姐和她的男友工藤新一也回到了座位上。 “干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工藤新一以一种无法理解的口吻问道。 毛利兰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只是感觉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天野柬小姐是杀人凶手,但是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我说你啊,”工藤新一的口吻变得正色起来,“无论有多么充分的理由去杀一个人,都不会被理解的,就算可以理解,都不会被人们所接受——因为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我知道啊,但是,但是……” 我隐隐听到毛利兰小姐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看来她是一位内心敏感且充满正义感的人呢。 但是这样的人也最容易被伤害到。 所以,我钦佩这样的人,但我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这个家伙还真是悠哉呢,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工藤新一这句话似乎是在说我。 “可能是太累了吧,他的推理能力似乎不输给你哦~”毛利兰的心态似乎调整过来,顺便还调侃了一句。 “嘛,还可以吧……” 接着他们两个的谈论越来越小声,直到彻底没有了声音。 似乎是睡着了。 …… 在经历了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终于抵达了纽约。 当脚实实在在的踩在地上的时候,我也彻底的安心。 现在是午后,我隐隐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暖风吹起了她赤红的裙角,碎裂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温柔而美丽。 藤峰有希子。 在多年以前,曾是红极一时、引起全世界关注的女影星。 说来惭愧,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她,是因为已经六十岁的管家是她的忠实粉丝。 管家的卧室内,贴满了她曾经的照片和写真。 这让我感到非常的羞耻和不理解。 不过看起来年近四十的她看起来依旧美丽动人,似乎时间和岁月将她遗忘。 正在我疑惑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毛利兰小姐和工藤新一径直走向了她。 “新酱,让我好好看看你最近瘦了没有~~~” 她一把将工藤新一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深v之中,不断的揉搓着他的脑袋。 工藤新一的脸上一副嫌弃和快要窒息的模样。 我转身加速离开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藤峰有希子嫁给了知名人气作家工藤优作。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工藤新一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我承认,刚才那一幕我有些羡慕了。 虽然先前也被艾菲尔那样对待过,但体验应该是不同的。 艾菲尔虽然很有潜力,但她过于年轻,还未开始成长。 更重要的是,工藤新一有一个那么美丽而爱着他的母亲。 坐在随意找的出租车上,遥望着远方巨大的雕像。 自由女神穿着古希腊风格服装,头戴光芒四射冠冕,七道尖芒象征七大洲。右手高举象征自由的火炬,左手捧着《独立宣言》;脚下是打碎的手铐、脚镣和锁链,象征着挣脱暴政的约束和自由。 “自由照耀世界吗?”我笑了笑。 出租车是位健谈的黑人老哥,他不断的跟我讲述着一些奇闻趣事,我似乎也被他的笑容所感染。 “东方来的小哥,最近很不太平,你出门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他突然一转话锋,变得认真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最近有一个非常恐怖的银发杀人魔啊!”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杀人魔?” “对啊,”他看到我的注意力被这个话题吸引,又突然嬉皮笑脸的说道:“是个专门对年轻女子下手的恐怖家伙呢,小哥你长的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心被他当作目标。” “呵呵……” 我只能无言以对。 不过银发杀人魔的事情应该是真的,毕竟从刚才起耳边便一直传来不断的警笛声。 紧接着,一道轰鸣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当望向窗外的时候,看到一辆银色的车辆从身旁呼啸而过。 随着“砰”的一声,那辆车子竟是整个车身侧了起来,仅仅靠着两个轮子通过弯道。 而先前遇到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从窗户探出头来,对抗着强烈的离心力。 “喂喂……这是什么操作……” 我顿时目瞪口呆。 【提问:孔子是我国伟大的什么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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