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番外即将揭开关于前身母亲和贝尔摩德的一些事情,故事线接续之前两段梦境开始,详见146章事件结束后的梦境、162章她叫什么名字) (故事采用第一人称叙述,如果大家不喜欢的可以快点翻) 两年前 夏日的微风拂过发梢,我怔怔的看着远去管家的背影。 “美姬,母亲的名字是美姬。” 握紧拳头,两行清泪自脸颊两侧滑落,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知道母亲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在音井家母亲的名字像是禁忌般,从来没有人主动跟我讲述过关于她的故事,这还是第一次。 但是我隐隐觉得管家的话语中还在隐藏着什么,但恐怕就算是跑去问,他也不会再说了。 因为我深深的明白,管家的一切行动都代表着父亲。 如果没有他的首肯,恐怕管家也不会跟自己说这么多。 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呢,身为音井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本该无忧无虑的一生,却因为失去母爱而变得残缺。 至于父亲? 哼,他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每天只知道他一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他随便签下的一个名字,就能让一个普通家庭不愁吃喝的过几十辈子。 但是,在他挣着数不清的钱财的时候,是否想过他还有一个儿子? 或许对他来说,这个所谓的名义上的儿子,只是用来接管财团的工具罢了。 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 我回到房间,艾菲尔正在收拾,每天她都会把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 看到她的背影,心中的悲痛似乎有些缓和,她是我在这个家中,唯一一个愿意信赖的人。 我从未把她当作是贴身侍奉的仆人,而是可以敞开心扉的大姐姐一般。 似乎这样可以弥补我那缺失的母爱。 长女如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她是我见过的除母亲外最好看的人。 抬起头,我对她说:“艾菲尔,我要出去一趟。” “少爷,这次要去哪里?”她走到我的身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纽约。” 艾菲尔微微躬身,“我知道了。” 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因为离家出走对于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艾菲尔除了第一次的阻拦外,后面也默认了我奇怪的行为,因为她知道,不论我走多远,最终都会回来的。 我走到桌前,轻轻的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相框。 这是母亲唯一的相片。 笔直柔顺的黑发,澄澈的大眼睛,小得恰到好处的嘴唇,容颜清丽。 她站在庭院里硕大的红枫下,身上是一袭小纹柄样式的华贵和服,上面绣着细碎的红瞿麦花。 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身边则站着还是小不点的艾菲尔。 斑驳的光影从零零碎碎的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温柔而刚强。 像是“大和抚子”一样。 这时,艾菲尔已经走了过来,“夫人,真美丽呢……” 我咬了咬嘴唇,将相册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不过,这个样子丝毫看不出她是一位研究人员呢。” “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对吧。”她歪着头说道。 我点了点头,从艾菲尔的手中接过准备好的东西,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书包。 书包里除了换洗的衣服,只有手机、钱包、护照还有一沓美元。 足够出行使用。 就算现金不够,卡里的钱也足够我离家出走100年。 “走了。”我背起书包头也不回的离去。 “少爷,早点回来。” …… 东京国际空港 我紧握着手中的登机牌,等待着登机的提示,在听到机场的广播宣布飞机即将起飞的消息后,我将身后的书包背好向着登机口走去。 穿过人群,一对年轻情侣从身旁路过。 我隐约听见那个男孩口中说着: “福尔摩斯说过,在没有得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进行推理的,那样的话,只能是误入歧途。” “不被人注意的事物,非但不是什么阻碍,反而是一种线索。解决此类问题时,主要运用推理方法,一层层往回推。” “在侦探工作中,最重要的莫过于能从繁琐的事实中分清主次。否则,你的精神不但不能集中,反而会被搅得分散。” 他的口中所说的东西,说实话我并不了解,不过按照我脑海里的概念来说,福尔摩斯不过是一本书中的角色。 即便他再过伟大,可在情侣间的约会中,讲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我抱着好奇的心态,看向他身旁头上长角的女孩。 虽然身材高挑,但温婉可爱的长相,实在是显得她有些弱不禁风。 此刻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只是显得有些委屈。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只是,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故事,不能片面的看到一些东西就在不了解全貌的情况下去评价。 在心里为那个女孩叹息了三秒,便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登上飞机之后,找到自己的座位,便陷入了沉睡。 …… “能不能请你不要抽烟啊?这里是禁烟区诶,你这个样子会给大家造成困扰的,如果要抽的话,请你到后面的吸烟区抽好吗?” 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刺鼻的烟味将我吵醒。 我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伸出头想要一探究竟。 正在此时,身旁的少女也同时探出了脑袋。 我们不经意间撞到了一起。 剧烈的疼痛令我彻底的清醒过来,当我捂着脑袋抬起头时,少女也同时抬头。 虽然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小兔子一样,眼眸里也隐隐闪着亮光,但还是赶紧对着我说了声“抱歉。” 这时,我注意到面前的少女,正是刚才在登机口遇到的那位。 于是我摇了摇头,“你不用道歉的,只是意外罢了,要说起来我也应该跟你说声抱歉。” 她歪着头忽然轻轻的笑了一下,“谢谢你,我叫毛利兰。” 好看的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泪光。 我眨了眨眼睛,想到刚才登机口的画面,便随口胡编道:“亚瑟平井。” 【提问:挖掘机技术哪家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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